第1175章 烤肉肉吃
2024-09-10 06:55:46
作者: 豆醬
隨著車樂隊表演結束,背景台的學生利落的翻出「熱烈慶祝第十一屆亞洲運動會開幕」的中英條幅
幾乎是同一時刻,廣場上響起有力的鼓聲以及綿長的鐘聲。
聲音如此的厚重,仿佛在歌唱恢宏厚重的民族史詩,穿透到藍天下的每一個角落。
定點醫療處稍微能聽見點聲,一群人仰頭看著工人體育館的方向。
這會國歌的旋律響起。隨後,各個國家的代表團按照簡化漢字順序依次開始入場。
形色匆匆的兩人架著個男同志邊跑邊喊醫生。
沒有急症不會送到手術組這邊來,眾人七手八腳的趕緊推來推床。
「我們京都氣象局的,負責亞運會期間氣溫測報,我同事在草坪讓蜈蚣給咬著了。」
一個同志舉著個汽水瓶,裡頭是條兩根手指寬,十幾公分長蜈蚣。
男同志順勢坐下,脫下鞋子,撩起褲腿,抬起左腳,解開紗布,露出傷口。,「剛才去的醫療點,醫生給我們捆了傷口,說他們那看不了蜈蚣咬傷。」
芽芽已經洗好手了,查看著傷口慢悠悠地說:「蜈蚣啊,沒事。」
患者同事插話:「他說說很痛,會不會中毒啊?有沒有危險?
也很淡定的於主任:「蜈蚣嘛,就是痛,別的沒啥。」
如果一定要把各種常見物排序,一般來說毒蛇與毒蜘蛛屬於第一檔,蠍子隨後,蜈蚣的危害較輕,基本排不上號。
疼痛跟蜈蚣大小沒關係,不管大蜈蚣還是小蜈蚣都一樣痛,被蛇啊蜜蜂啊之類的咬了才比較危險。」
對方難以置信:「什麼?蜜蜂更危險嗎?」
另一個背著手呼吸綿長,同樣淡定的值班醫生說:「對,兩小時以內要就診,沒命的都有。」
患者擔心:「不用上個藥什麼的嗎?」
芽芽堅定的說:「不用。」
患者同事補充發問:「傷口沾水也沒關係嗎?」
芽芽自信的回答:「沒關係。
不甘心的患者:「那也不用裹紗布嗎?」
其他醫生都已經背著手溜達到了別處,芽芽龍飛鳳舞的開了兩支肌肉注射的藥,再開枸地氯雷他定片和糠酸莫米松乳膏兩支外敷藥。
一群醫生看著患者一瘸一拐的離開,舉著人留下來的那一條蜈蚣感慨:真是好人啊,來看病還自帶中藥材。
這玩意中藥房可稀罕了!
整個開幕式都醫療站都挺平靜。
下班時間一到,芽芽簽了名字後就往外跑。
於主任慢悠悠的收拾平時用來裝東西的布袋。
年輕人,就是急躁!
路過國際會議中心的時候,於主任瞧見排隊等著買快餐的芽芽後眉頭一跳。
今兒他路過順便問過了,那蔥爆肉一份要五塊錢!澆茄子一份要四塊錢,就是賣串羊肉串都要一塊五毛錢。
有那錢去哪裡吃不好。
於主任尋思也不能管得那麼寬,搖搖頭走了。
排隊的大多都是記者,好多來買盒飯都是湊合,拿邊吃邊走。
飯菜都是提錢準備好的,一份份的賣出去。
味道在水準之上,但比熱氣騰騰的飯菜可差遠了。
芽芽也就吃了個新奇,下回沒打算再來了。
聶衛平今兒也在亞運村清真參觀忙活沒看上開幕式。
晚上定然是要跟芽芽一起看重播的。
他把中秋節的鐵盒月餅掏空,墊上四塊磚頭防止水泥地受熱裂開。
往空月餅盒裡放炭火,讓弟弟去找個壞的網來。
聶超勇溜達了一圈說:「咱們家沒有網,只有紗窗,而且沒壞」
芽芽:「它可以壞」
聶超勇:忽然茅塞頓開。
芽芽跟在自家小哥屁股後頭進屋拿了個手電筒去胡同口接人。
約好過來陪青梅看重播,臨時接到電話提著條五花肉的李敬修走進巷口就瞧見張望的人影。
兩人回來時聶衛平已經弄好了調料。
四個人坐在院子裡吹著涼風,把電視音量調到最大,烤著滋滋作響的五花肉。
外焦里嫩的烤五花肉沾著白糖,孜然粉,辣椒粉外加一點鹽巴做成的蘸料,能把人香迷糊。
兩個今天親臨現場的人又陪著重新看了一回。
臨近該睡覺的時候,芽芽都燙腳躺床上看書了,忽然聽見有人開院門,她開窗探頭,「三哥?」
聶衛平腋下夾著個手電筒,回頭說;「五號爐子上煮的肉不能太爛了,我下班的時候沒有明確跟值夜班的人交代清楚」
既然么妹還沒睡,聶衛平就讓人出來從裡頭把院門反鎖,他這一趟坐計程車過去乾脆就不回來了,省得明天早上還得去一趟。
組委會規定亞運村餐廳進料一般都是在黑夜。
聶衛平到廚房間時肉悶得剛剛好,再遲一分鐘或者再早一分鐘都要不到這水平。
廚房衛生嚴格不能在裡頭休息。
他揣著一級廚師考試的書,打算找個路燈看上一個小時,半路上遇到馬廚師長正在驗收一袋青菜。
驗收合格得貼衛生合格證。
後頭一字排開好幾輛送貨車。
聶衛平已經路過了還是折返,跟馬總廚打了聲招呼,尋思能幫一點,就讓貨車司機早點回去睡覺。
不然這一袋袋,一箱箱的,往往驗收就得四個多小時,天都要亮了。
馬總廚師長瞥了人一眼,活動了下站久了僵硬的肩膀,指著等待驗收的那一箱加工過的肉類。
驗收就四個人,哪怕後來再加了一個聶衛平也忙到了凌晨三點。
四個大男人通通用冷水洗了把臉。
「去睡一會?」馬總廚問聶衛平。
聶衛平沒這打算,亮了下腰間那一本小冊子,「再看會書」
十二月份可要一級廚師考試啊。
可能是面前就站著這麼個吃苦耐勞的小伙子,也可能是9月2號開村以後一直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有些疲憊。
馬廚師長心裡生出幾分讚賞來,嘴快的說了一句,「明天你要不要做一道菜」
說完馬主任立馬就後悔了。
要知道菜譜上所有的菜都得按照他以及另外幾位廚師長的標準做到為才能上桌。
就是他沒當初都要親自做一遍,然後給京都局級以上的同志品嘗過以後才能拍板。
聶衛平瞧出來了
這會客氣的都是傻子,他飛快的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