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讓雞肉肉質變軟的方法
2024-09-10 06:52:55
作者: 豆醬
半空兒其實是花生的一個品種,收穫的時候沒長滿,果仁在幹了以後縮水了,分量很輕,但嚼著很有味道,路上解解乏挺好。
年輕人一路開車,仗著年輕能熬幾乎沒怎麼休息,那一袋『半空兒』也沒吃多少。
油罐車不比其他,出一點點問題都夠嗆,每回卸貨王勝意或者朱進,總得有一個人在現場。
桑塔納老早就等著了。
王勝意丟了一根煙給司機,讓人把老聶家的東西搬到後車廂里,隨手撈了一把花生邊吃邊去檢查。
沒一會捧著花生殼罵罵咧咧的回來。
這地方掃得那麼乾淨幹什麼。
司機給搬完了,還特意說一聲:「王哥,你那朋友給你的東西放在了副駕駛,其他的放後車廂。」
王勝意頷首,拍拍手上的殼屑,「花生不錯」
司機嘿嘿一笑,「你朋友給的,忙起來沒顧上吃。」
話剛落,鑽進桑塔納的王勝意又鑽出來,拎走整袋花生,朝人擺擺手揚長而去。
送貨上門業務他也算熟,但最近省區搞競賽演練,區域範圍里就包括石頭村,小汽車進不去,只能把年貨都送到聶衛平那。
小鎮小汽車少,易玉琴瞧見過這輛桑塔納在街上跑,沒想到還是芽芽的朋友。
那會她正燒著水。
水沸騰頂著鍋蓋往外噴水汽,溢出的水泡得蜂窩煤滋滋作響,等她先去拎起水壺再回來人已經走了。
芽芽跟聶超勇三天後回來,易玉琴還叨叨這件事,她覺得挺失禮,也沒給人灌杯熱茶水,說著進了灶房端出來兩碗撒著蔥花的高湯。
裡頭一塊肉都沒有,但芽芽一喝就說:「三哥熬的湯吧」。
聶衛平做的高湯其實是偏向閩南系廚師常用的『二湯』,拿豬排骨還有母雞,加紹興酒,薑片,開水,隔水開蒸籠熬的。
易玉琴到笑著道:「可是我看的火」
芽芽噗嗤笑出來,目光去搜尋,「又泡母雞呢?」
易玉琴就叨叨可不是麼,泡母雞呢。
其實在農貿市場買到的母雞很多都是淘汰的產蛋雞,也就是老母雞。
聶衛平熬高湯特意用的老母雞,但過濾掉的雞肉比較柴。
雖然老聶家人一致都覺得一點也不柴,雞肉怎麼做都好吃,怎麼會柴呢,但聶衛平還是執著要給老母雞加工。
也不難,四斤清水裡加二兩食醋,把老母雞泡上半天。
醋的作用就是讓老母雞的纖維軟化,縮短燉肉的時候。
剛才他們喊門之前,易玉琴就正在把軟化好的雞肉切成丁。
一碗熱湯下肚,芽芽幫著去拿小蘇打。
易玉琴拿著量杯秤小蘇打,叨叨一斤小蘇打是五十克的老雞肉。
芽芽看著人把雞肉泡上小蘇打水,又去調了一個小時的鬧鐘,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去拿雞蛋和兩個空碗,把雞蛋清單獨挑出來,到時候要放食鹽跟澱粉叫板肉。
按照聶衛平的做法,老母雞肉確實是會變成嫩雞肉的。
這個方法教給了很多人,但大部分人的反應跟老聶家人一樣,聽過了都沒往心上去。
還是那句話,雞肉隨便放下去熬湯都好吃,他們不挑的。
芽芽托著腮幫子說:「也就嫂子你願意聽我哥的,一板一眼的給他弄。」
易玉琴就笑,「他就喜歡折騰這些,讓他折騰嘛」
聶超勇在門外等了好一會了,他們回來也都半個來小時,三哥去哪了?
「我飯盒落單位了,他幫著去拿」
芽芽尋思,「三哥能找著?」
現在帶飯上班的人還是多,早上鍋爐房上的盒飯那是一個疊著一個,可不好找。
易玉琴夾著燒透了的煤渣往牆角倒,回答能找著。
醫院本來就忙,她吃飯不規律,那會聶衛平剛跟單位解聘完回家裡備考一級廚師,她忙起來吃飯不香鬧了胃疼。
現在聶衛平不讓她在單位吃了,都是到點了給送熱飯熱菜。
人真是不能往病上面想,易玉琴感覺又有點犯噁心,捂著嘴乾嘔了下。
芽芽跟聶超勇同時瞧過來。
芽芽有點興奮,「嫂子,你是不是...」
易玉琴忙擺手說不是,小叔子在呢,也就沒好意思說月事剛走。
說到月事,易玉琴把小姑子拉到房間裡問問。
她的量一直很少,做姑娘時不多倒也不多想,最近跟同事叨叨,都說量少卵巢不好,量少不好懷孕。
那還是鎮醫院的婦科醫生說的呢,她就有點慌。
芽芽問規律不規律。
易玉琴覺得還行吧,不超五六天的。
芽芽放心了,叨叨沒事。
女人量多量少跟卵巢功能沒什麼太大的聯繫,量少不代表卵巢功能不好,每個人身體特點不一樣,子宮血供的程度,子宮大小,子宮內膜的厚度在量的體現上都有差異。
除非是子宮內膜受損的情況引起的經量少,那可能才引起不受孕。
易玉琴就鬆了口氣。
外頭有動靜,聶衛平剛好回來。
弟弟妹妹一回來,年味就有了。
聶衛平一邊翻出過年要放進果盒裡的年貨,隨口問見著堂妹聶互助了沒有。
聶互助剛到省城的時候他幫著去搬行李過。
畢竟要呆好幾個月,被褥還有些生活用具啥的都得自帶或者添置。
住的條件還行,兩個人一間,吃住啥的也方便。
後來忙著解聘的事兒就沒怎麼顧得上人。
他離開省城那天又去瞧了一次,還湊巧碰見堂妹跟舍友吵架。
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就是兩個小姑娘作息時間和個人習慣合不來,也不知道現在和好了沒。
聶超勇就嘆了口氣,「她果然跟誰都沒說。」
兄妹兩一下火車就去聶互助進修的單位,才知道聶互助跟舍友矛盾鬧得厲害,剛到省城沒多久就搬到外頭住去了。
聶互助倒是請她們到住處看了,倒是個挺敞亮的商品房,有衛生間也有廚房。
聶衛平皺眉,「她一個人住?安不安全?房東是什麼人?」
聶超勇哼哼了兩聲。
這話說不得,他就說了,結果人家來了一句咸吃蘿蔔淡操心。
聶超勇也沒慣著人,眉飛色舞的數著從小到大堂妹讓家裡操心的事,著重幫人回憶當年差一點被拍花子拐走,驚動全村人的黑歷史,把人氣得直哆嗦,就這麼被趕了出來。
兄妹兩已經對好詞了,不管橫算豎算都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