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二和兩
2024-09-10 06:50:25
作者: 豆醬
聽說還分初級,中級和高級,芽芽跟茱莉亞對視一眼覺得都挺靠譜。
芽芽尋思那先到初級瞧一瞧,壓低聲音對茱莉亞說,「咱們先到初級班找找自信。」
小姑娘笑著帶他們拐進一間教室里,正好聽見有個老外自信滿滿的在講台上自我介紹。
芽芽聽著人說著還行,至少主謂賓都在正確的地方,瞧見人拿粉筆便抬頭想看看人的文字寫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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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小伙子自我介紹說中文姓王,大手一揮在黑板上寫了個『干』
芽芽嘴角抽了抽,憋住了。
外國小伙繼續道:「我叫王秀蘭,我的花國朋友說,秀蘭在花國是一種很美麗的植物,我喜歡美麗的事物,所以取名叫秀蘭,大家以後可以叫我秀蘭」
芽芽有點扛不住了,繼續憋著沒敢笑,繼續聽那小伙子說:「我愛你們的胸毛」頓了頓,執著的加上了個『兒』話音。
講台上的老師糾正了,「那叫熊貓」
芽芽拉著茱莉亞轉身就走,對門口的小姑娘說:「咱們到中級班看看」
茱莉亞歪著腦袋問:「芽芽,我也要個中文名兒。」
芽芽尋思那倒可以,連旁邊陪著他們的小姑娘都在鼓勵,「到這學習都要取中文名,早取了也好」
人家還挺專業,給了點建議,可以取平時喜歡的植物啊,動物啊,喜歡吃的食物,那都是最簡單的中文名,反正取了以後又不上戶口,以後再換就是了。
茱莉亞歪著頭認真的想了一會,「我想叫朱大腸」
芽芽跟那小姑娘倒吸了口冷氣,得虧中級班到了,否則小姑娘愣是沒想到怎麼勸說茱莉亞打消這個念頭。
中級班確實高級多了,裡頭正在念自己寫的小作文。
「我住兩樓...」
老師糾正,「二樓」
金髮碧眼的洋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每天早上喝二杯水」
老師:「兩杯」
洋妞遲疑的時間比上回長,又道:「我有二個鄰居」
老師:「兩個」
青天白日的,芽芽瞧見對方眼裡都含淚了,對方支支吾吾說:「吃完飯我干作業,干到了第兩頁」
一瞧見老師又要張嘴,洋妞就哭了。
擱門口站著的芽芽問茱莉亞,「要不中級班吧。」
她覺得這水平已經挺難的了。
茱莉亞探頭朝高級班看去,一臉好奇。
小姑娘尋思能取出『豬大腸』這中文名的,在高級班可能跟不上,跟芽芽嘀咕了一陣以後道:「去看看倒也可以」
高級班不愧是高級班,在學詩詞。
一群老外特別好學的理解著『舉頭望明月』里為什麼要把頭舉起來。
這玩意也好理解,聽著中文老師說舉頭就是抬頭,意思就是抬頭看著月亮,底下便是一通『明白』了的搖頭晃腦。
有一些意識流太強的詩詞老外就理解不了,比如『天涯何處無芳草』正經下聯是「牆裡鞦韆牆外道」
中文老師估摸著為了增加趣味性,改成的『何必單戀一枝花』
一個班七八個人嘀嘀咕咕。
帶他們參觀的小姑娘說他們機構留學生算是多的了,今年在花國的留學生估摸著有三千多個,七十幾個國家,那可比以前真是好太多了。
想當年花國剛辦語言學校那會,都是跟東歐的國家交換留學生,這邊過去五個人,捷克和波蘭那頭過來五個人。
後來出息了,不僅僅是東歐跟咱們花國互派留學生,蒙古和朝鮮,蘇國啥的也都來人了,這發展了幾十年,今年能有七十多個國家,幾千個人到花國來,絕對的百花齊放。
小姑娘不是京都人,帶點方言口音,茱莉亞聽不懂,她還在跟著一塊尋思那古詩詞什麼意思。
芽芽看著課堂也熱鬧,壓低聲音跟人解釋,「花跟草,在這裡頭都指人」
茱莉亞摸著下巴想了想,「那句話的意思是男的到處都是,沒必要找女的?」
芽芽:「.....」
這會高級班已經快下課了,中文老師讓所有人收聲。
芽芽跟茱莉亞都準備走了,聽中文老師說要唱班歌就饒有興致的停了下來。
沒一會班裡咿咿呀呀傳出來一首《野百合也有春天》
茱莉亞對芽芽的一路陪伴很是感動,站在理工大學校門前拉著她的手邀請周日的時候到家裡。
也不知道人咋理解的,說出來就不是那個意思。
茱莉亞高高興興的,「芽芽,歡迎你到我們家要飯」想了想又加了一個,「你跟超勇一塊來要飯。」
「我們還沒混得那麼慘」芽芽哭笑不得,但瞧著洋妞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還是揚了揚嘴角答應了一聲。
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芽芽還去了一趟男生宿舍。
女同志進不去,她站草坪下喊了好幾聲哥,每一層都有探出不少人頭來,皮的還『哎』的回應了聲,就是沒有自家小哥的身影。
回家一進門才瞧見人,原來再家呢!
學校倒是有洗衣房,搞的的經濟責任制,就是包幹,十來個工人管全校男女宿舍還有教室家屬樓的洗衣任務,交了錢把髒衣服給洗衣房,回頭再去領。
因為是包幹,負責人貪圖成本用的還不是雙桶洗衣機脫水電機,而是單缸的洗衣機,不帶甩干機。
單缸的洗衣機和雙桶洗衣機一對比真便宜得不是一點半點。
他們學校洗衣房進的「三峽牌」單缸的洗衣機。
一台賣二百五十塊,這還是歷經了漲價潮的價格,前幾年一台也就一百七,一百八左右。
就這條件還經常排不號。
聶超勇也就不跟外地學生搶洗衣機了,髒衣服搜羅夠了拎著回家洗。
他今兒事情結束得早,乾脆回來洗衣服。
拎著一隻襪子的聶超勇一看見芽芽進門就問:「你另一隻白襪子去哪了,我給你洗襪子,另一隻沒找著。」
芽芽說昨兒自己也洗了一隻白襪子,另一隻襪子沒找到,所以就洗了一隻。
聶超勇:「......」
電話響了,芽芽跑去接電話。
於主任打來的,又是讓周日開會,這會還是晚上七點鐘。
聶超勇在外頭聽見了,邊在搓衣板上搓襪子邊罵罵咧咧,這回芽芽沒跟著罵,摸著傻鳥的頭不知道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