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棒冰泡啤酒
2024-09-10 06:49:55
作者: 豆醬
芽芽比了個『ok』的手勢,「鹽水棒冰嘛,沒忘!」
聶老太也愛拿鹽水棒冰泡黃啤喝,也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害,反正每回都能喝光一碗,身體還賊棒。
聶三牛想到時候把棒冰往啤酒里那麼一泡,喝一口渾身毛孔都舒暢了起來,就有點不樂意再呆,邊摳腳邊等散會。
看到侄子提著一網兜棒冰進村,聶三牛那是徹底坐不住了,喊侄子回去先幫他把冰棒泡進啤酒里,他去看看棚子裡的包菜就回去。
他們家的包菜今年種了一畝,覆蓋著辣椒,黃瓜一塊種的,這會能上市了,預估一畝地收穫兩千公斤。
容易種也容易管,就是對濕度要求高一點,濕度大就容易發生霜霉病,這會得顧著點。
屋裡頭的人應了一聲。
聶老太已經鹽水棒就著黃啤喝上了。
芽芽拿毛巾裹著小雨點往牆上砸,砸出來的一半給自家三伯,剩下一半當然是她們吃啦。
聶海生夫妻兩吃雪糕都得躲著豆包。
嚼吧嚼吧的時候碰見兒子抬頭就閉著嘴裝作若無其事的眺望遠方。
不一會聶三牛一瘸一拐的進院來,喊芽芽,說是被蜜蜂蟄了。
「蜜蜂還是馬蜂,拔刺了沒有」芽芽奔出屋去。
聶三牛已經走到水缸邊去勺水洗腳減輕灼痛感,說:「沒拔,拔不起來」
至於是蜜蜂還是馬蜂沒瞧清楚。
芽芽鬆了口氣,急診科沒少遇見被蜜蜂或者馬蜂蟄的。
有的人沒什麼反應,痛過後就好了,有的不到一分鐘就能暈,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著,能有瀕死感。
她在急診接診過一個患者,騎車被蟄,剛靠邊停車就心跳加速,口述五六七秒以後心跳下降,患者只能聽見心跳先是砰砰砰...
然後就是砰砰.....砰.....
再變成砰.....砰....
然後就昏迷了,從停車,查看,昏倒都不到一分鐘。
患者能感覺到心跳的變化,是一種感受瀕死感的過程。
就是感覺上不來氣,心跳逐漸消失,整個人感覺就要掛了。
醫生不提倡被蜜蜂蟄了用手拔掉是因為手動拔的時候有個擠壓的動作,會把毒刺里一點殘留的毒液二次注入,雖然說往往這時候的毒液量很少,但很少的毒液也會加重過敏反應。
聶三牛壓根就沒往心裡去,莊稼人一年到頭不得被這個扎,那個毒的。
他不拔是因為眼神不好,拔不出來。
芽芽喊:「三伯娘,拿個鑷子來」扭頭又讓媽去整點鹽水。
被蜜蜂蟄了拿肥皂水洗,被馬蜂蟄了拿醋洗,通用著拿生理鹽水洗都沒事。
瞧見三伯啵得啵得的說個不停,芽芽就知道人沒有嗓子發緊,瞧著皮膚也沒有大片疹子的過敏反應。
田淑珍拿了個拔豬毛的鑷子過來問行不行,她洗乾淨了,而且臨時拿熱水沖了一下。
芽芽默默的看了一眼還生鏽的鑷子,說:「那拿膠布吧,沒有的話我給三伯火罐拔」
不是她不願意自個去,而是聶老太舉著一瓶菜油虎視眈眈很久了。
搞那麼多花里胡哨的幹嘛,蜜蜂蟄了拿菜油一抹不就完事了吧。
膠帶拿來了,芽芽給人把刺弄下來。
聶老太問要不要塗點啥啊。
「塗,我去找周叔拿點蛇藥片」她配置的醫藥箱裡沒有,看來回頭也得給家裡備上。
聶老太舉著菜油瓶的手又往前進了一步。
芽芽裝作沒看見,問聶三牛:「三伯,現在感覺怎麼樣?」
聶三牛老老實實回答,「我感覺有點無聊」
芽芽:「.......」
聶海生跟老周頭拿回來蛇藥片。
聶三牛倒是沒過敏,就是被蜜蜂蟄了的地方腫得有巴掌那麼大,接下來一天都沒去哪,就擱家裡蹲著。
晚上吃了晚飯芽芽還去隔壁院子看過一回,她三伯架著個瘸腿給三伯娘捶背。
回來的時候碰見關莞抱著豆包院子裡晃。
豆包這幾天斷奶呢。
起初蔣文英是想按照老辦法,讓兒媳塗點辣椒水,或者乾脆就躲著點孩子。
芽芽逗著豆包,道回頭塗點維生素B吧,那玩意也苦,估摸對孩子也有效果,比辣椒水好一點。
她不是兒科醫生,但也琢磨著沒必要躲起來。
孩子那么小,一出生天天黏糊的人忽然就不在身邊,那不就沒有安全感了麼。
豆包已經算乖了,沒怎麼三更半夜哭過,帶他的人都說娃兒是來報恩的。
為了斷奶,這幾天都哭過幾回了。
豆包忽然來了一句,「媽媽,我不吃,你給我聞聞」
關莞嚇了一跳。
豆包一歲半了,夫妻兩沒少聽別人家的娃一歲半的時候能背三字經和千字文,交流對話完全沒問題啥的。
豆包八個月不到就能清楚明確的喊關莞媽媽,然後是爸爸,奶奶,外公,一歲之前每天見到的人都能認識並且準確稱呼,喝水吃飯這些都會說。
就是說得少,每天板著個小臉跟親爸的表情靠攏,任憑人家怎麼逗都不為所動啊。
這回回來夫妻兩還請教過芽芽,孩子說話少,不咋開口別是出什麼問題吧。,
芽芽觀察好幾天了,今晚豆包再這麼邏輯流暢的說了一句,她恍然大悟,「他不是不會說,是懶得說啊」
關莞喊丈夫。
聶海生拎著一袋子麵粉,拽著幾個雞蛋出來了。
也還是豆包不愛說話的事,有懂行的說拿點吃的吸引孩子學說話。
這不,聶海生之前跟弟弟請教了怎麼做雞蛋糕,正打算今晚實驗呢。
被親爸親媽抓包的豆包把腦袋藏進了芽芽懷裡。
幾個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關莞正好瞧見小姑子就問一句,「今兒蚊子多,豆包手都給蚊子咬腫了,她塗口水擦擦沒事吧」
剛家婆還說了,早晨口水最毒最好。
芽芽說哪行啊,口水塗蚊子包一點科學根據都沒有,一本正經的回答說:「癢的話拿肥皂水洗,再擦著軟膏止癢,別讓豆包上手抓,難受的時候用手拍拍」
關莞最信芽芽,準備去弄肥皂水了。
親媽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在芽芽懷裡呆得好好的豆包扭著就要跟著去。
就這會功夫,芽芽手背也讓蚊子咬了一口。
小破孩雙標得很,忘記剛才還讓別人別用手抓,這會自個抓撓得老暢快,指甲對著蚊子包按一個十字,四周瞅瞅沒人,往手背吐了口唾沫塗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