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別跟老聶家玩心眼子
2024-09-10 06:45:19
作者: 豆醬
這邊已經說開了,就等著對象那頭的消息了。
跟莊雯麗拿孩子這招當壓軸不一樣,聶上游之前一著家就已經說了。
莊雯麗有了他的孩子,人家家裡要兩千塊的彩禮,不然孩子就打掉。
他說要去城裡陪著莊雯麗買衣服,竇眉跟回家辦二兒子婚姻大事的聶大牛頭點得老溜,叮囑人好好說說。
兩千塊彩禮,咋想的呢!
兒子一回來,聶老太就把全家喊到了一塊。
因為兒子的婚事,竇眉也在呢。
「我跟人家說了少一點行不行,爸媽養我不容易,雯麗說了,你們養我不容易,她爸媽養她也不容易,還反問我說爸媽的不容易又不是娶媳婦娶的。
聶上游一張開始嘴胡編亂造。
蘇玉芝抱著圓圓擱那憋笑著,尋思著以前剛結婚那會,她跟家婆矛盾叢叢的時候自己男人也說過類似的話。
沒錯啊,這結婚之前男人咋沒覺得當媽的不容易,娶了媳婦就成了大孝子,壓著兒媳婦一起孝順來了。
竇眉臉色憋得通紅,愣是沒想到什麼話可以說。
聶上游繼續說:「人家跟著我那叫一輩子背井離鄉,見不著爸見不著媽的,還要給咱老聶家生兒子,兩千塊真是不多。」
竇眉瞪圓了眼睛,兩千塊還不多啊。
「反正沒有兩千塊彩禮,人家就去把你們孫子打了」聶上游知道拿什麼能制住人。
田淑珍半個小時一個鞋底都沒有納好,拿著大頭針還擱那戳呢,拿眼悄摸著瞄妯娌是個什麼動靜。
聶老太也看向最信賴的兒媳婦,「英子,你怎麼看?」
蔣文英平平淡淡道:「人嘛~」
聶老太嘆了口氣,還是那句話,結錯一門親,禍害三代人,咬著牙槽肉說;「我就不待見那女的!」
蔣文英繼續平平淡淡:「生活嘛~」
田淑珍瞅著妯娌忽悠著老太太,心裡倒也理解。
莊家那小妮子不厚道,之前那麼耍著兩孩子,二房一家肯定活稀泥,三房也跟著混著算了。
兩千塊彩禮呢,反正聶老太別想強制平攤!
聶上游回來時妯娌兩已經通氣了,確實說好了每家出一點意思意思,但兩千塊平攤可就是冤大頭了。
「打掉就打掉,這門親剛好不結了!」聶老太沉聲說。
聶大牛也沉聲說:「你去跟女方說一下,咱兩家也沒必要見面,那孩子隨他們家怎麼辦吧」
竇眉冷哼著不說話,想拿孩子做要挾,還不知道誰拿捏誰呢。
聶力爭本來想說上兩句,孩子都有了,而且弟弟也喜歡人家,總不能因為錢的事情談崩了吧,大不了他這一房出大頭。
哥哥對弟弟總有照顧的責任。
蘇玉芝知道丈夫的想法,等散會以後冷著張臉說:「你要是心裡敢打那種心思,我就讓你絕後!」
圓圓跟親媽一條心,附和說:「對,讓你絕後!」
聶力爭無言的看著傻乎乎的閨女。
說實在的,兩千塊彩禮錢確實是過分了,也就打消了最初的念頭。
實在不行該咋的咋的吧。
聶上游傻眼了,劇情開展沒往預期走啊,這一個個的對孫子,重孫沒個想法了嗎?!
他確實沒想到家裡人拒絕得那麼乾脆。
騎虎難下的時候想了個招。
這事他一個人還真沒辦法辦得妥當漂亮,思前想後找到了堂妹聶互助。
當下的政策是大學生畢業後從哪來回哪裡去,聶互助現在正等著組織人事部分配。
其實不該這麼晚,八月份就該有了結果。
不過從去年黑省開始弄了個個大學生和機關單位雙向選擇的政策,聶互助本來選的是城裡市直機關,後頭被單位退回。
也不是單單她一個,這一屆花國的大學生里,雙向選擇退回的就有五千多個人。
雖然去不了一流機關,但大學生總體還是供不應求,所以她也不著急,就等著看上頭怎麼說。
堂哥的法子剛開始她沒敢答應,親媽知道了保准削她。
「互助,你幫哥一回,回頭想要什麼哥都給你買」
聶互助這才蠢蠢欲動。
家裡的大白菜現在在蓮座期,家裡晚上忙些,得顧著夜溫防止霜霉病。堂兄妹兩尋思著就晚上辦。
聶上游找了瓶農藥,倒了一半以後擱著,自己調了個糖醋液。
這玩意主要拿紅糖,醋和農藥調製成一定比例來捕殺地老虎,煙青蟲等等害蟲。
他把農藥的成分調得很低,含一口糖醋液就吐掉,嘴裡就有極淡的農藥味,又拿牙膏齜了一口泡沫。
聶互助擱旁邊看著,等人都弄好了就朝地里跑,故作慌張;「媽,大伯,力爭哥,上游哥喝農藥了!」
此時全家都在地里。
沒辦法,聶老太說了,就是在外頭當皇帝,到家裡來也得擼起袖子去種地。
一家人全都懵了,先回過神來的幾個拔腿就朝家裡跑。
蔣文英還不忘背起聶老太,一邊喊大兒子一家去把老周喊過來,頓了頓,「竇眉也去知會一聲。」
聶海生把豆包遞給兒媳婦,晚上村里路不好走,他去就行。
老聶家的人幾乎是摸爬滾打著跑進家裡。
聶大牛翻了個跟頭摔了個倒仰都沒捨得停下來瞧一瞧哪疼了。
院子裡有農藥味,再看是666,眾人的心就往底下沉幾分。
聶上游躺在院子裡抽搐著吐泡泡。
他嚴謹的計算過,怕家裡人先聞他嘴巴,所以還特意做了措施,壓根沒用上。
「爸....哥...」聶上游氣若遊絲,「我跟雯麗...」
壓根就沒人聽他說話。
聶三牛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侄子身邊,粗糙的大手擒住聶上游的下顎讓人大張著嘴,喊:「別讓他咬了舌頭」
聶老太脫下鞋拔子就往孫子嘴裡塞。
看到兒子不斷掙扎,聶大牛一屁股坐在聶上游身上,再把人兩胳膊按住。
蘇玉芝跟聶力爭一人按住聶上游的一條腿。
一旁的聶互助驚詫而害怕,腦子卻還能思考。
奇怪,親媽跟二伯娘去哪裡了。
「都讓開!」蔣文英一喝。
妯娌兩風風火火的提著兩瓢翔衝過來,喊:「撬開他的嘴。」
聶三牛看了一眼急了,朝女人們喊:「那麼稀養魚呢!換個濃的來!」
田淑珍『哦』了聲趕緊去重瓢。
村里這麼些年了,誤吃農藥的例子也不少,都這麼治,吐出來就好。
蔣文英那勺就濃烈,指揮說:「掐著他鼻子,把鞋拿開。」
此時聶上游身上至少掛著五個人,力量已經不足以自救,只有驚恐的找尋著堂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