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普普通通小日常
2024-09-10 06:44:55
作者: 豆醬
患者支支吾吾強撐著,說想起最近電影裡冒充醫生注射不明藥物把人弄死的情節。
麻醉醫生沒聽完又麻利的給了人一針。
這是芽芽最後一班,換了衣服就朝單車棚跑。
昨天車子掉鏈她就沒騎走。
掉鏈不難解決,就是芽芽不喜歡弄得手裡全是油,打算今兒帶個勞保手套再用。
單車棚的身影很熟悉,李敬修弄好了鏈條,順便給輪胎打了氣。
他彎腰試踏板時,一張照片懟到了他面前。
「我侄子,好看吧,大哥剛給我寄的。」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敬修認真點頭,「還可以」
「還可以,」芽芽不樂意了,擺出講事實講道理的姿態來,「那你說說,誰家孩子好看」
她已經打定注意,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不會承認的!
「真有」李敬修:「蔣嬸她閨女。」
蔣文英的閨女:「.....」
旁邊小姑娘探頭看了好久,終於過來搭話,說:「芽芽,能不能請你的朋友幫忙看看我的自行車」
芽芽一瞧是經常打交道的檢驗科,就是愛扎人指頭那科室,爽快說:「沒問題」
小姑娘高興得翻零嘴請芽芽吃,說:「謝謝你啊」
車,是李敬修來修,謝沒他的份,而且現場三個人居然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小姑娘騎的是女式自行車,自行車龍頭手把在顛簸的路面上騎行老不穩當,手把不朝向正前方,偏往左側偏,要不就往右偏。
芽芽跟李敬修也就是換了個第二地兒說話。
她問地質圖評審還有四色地質圖怎麼樣了。
上一批的地質圖評審沒問題,就等印刷廠編制出版。
她看過李敬修手稿繪製過的圖紙,那就像油印的翻本。
李敬修擰著自行車的螺螄,「差個材料」
他跟芽芽解釋了一下四色地質圖印刷原理,主要還是靠著網點菲林,氯化銀乾片拷貝還有陽圖型PS版,但核心技術都在國外,問題就出再陽圖ps版裡面有個材料配置比例不對,沒辦法顯影。
是數學問題麼?芽芽問:「你找我小哥沒有?」
她目光追著來提車的某個男同志,那臉蛋上的淤青還沒消完全呢。
之前普外有個主治放任個酒鬼欺負實習學生,隔天就聽說這主治被那沒拿到藥白等了一個多小時的酒鬼打得老狠了。
李敬修對芽芽的感情很有信心,排除忽然移情別戀的可能性,那對方臉上的傷多半就跟青梅有關係了。
看熱鬧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他把人腦袋又扭了回來,說:「打電話問問」
乍一聽這四色地圖的運作原理,聶超勇也沒怎麼聽懂,讓李敬修詳細說說。
「透過原版上低密度和空白部位到達PS版感光層,被感光劑吸收,至感光成字成圖,現在主要是感光原理還沒有琢磨透徹,感光液的配置比例不對。」
嚴格上來說,這並不是李敬修需要去操心的事兒,身後有京都化學試劑研究所以及印刷科學技術研究所兩個單位,還有承辦四色印刷實驗的印刷廠。
三家單位選中了他的地質圖作為第一張範例而已。
但如果有了四色地質圖,對於野外工作者的幫助非常大。
聶超勇沉吟了半宿,「窮舉法用上」頓了頓又問:「你們有理論約束條件吧」
假設那什麼感光液有五種基礎材料,配比差值設置再0.5%,區間定再10%,要算有多少種可能,那就是20的五次方,有320萬種樣本,自由組合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必須有理論依據來約束。
他為啥能知道得那麼清楚,就是因為沒少用啊。
那時他剛被招進去,一整個屋的人成天拿著個算盤啪啪啪算就沒停下計算。,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一個小零件安裝上去的時候有裂紋,後來工程師調整了化學成分,他們那一群珠算的差點把算盤撥出火星子,最後小零件的碳從0.42降到了0.37,裂紋沒了,小零件合格了,就是損耗了五來萬的廢品,上上下下都被領導罵了一頓。
後來發現問題出現在國外期刊數據上,那群外國人故意把相關數據寫錯。
聶超勇:「把芽芽帶去,增加點幸運值。」
這當然是玩笑話,但李敬修倒是認同了窮舉法。
聶超勇在電話那頭感慨,花國很多技術其實都是靠窮舉法一點點摳出來,模仿出來的。
那頭的電話信號比較難打,聶超勇語氣是按奈不住的興奮。
他本來就是臨時抽調給地質隊幫忙數據相關,現在地質隊一比五萬的地質圖已經撰寫完成,接下來就是帶鑽預測,開採岩心的工作,和他沒有關係。
團魚山收尾得早的話,用不著九月份他就能回去,然後就可以看一看侄子。
芽芽又說了下老家最新的動態,堂哥聶上游的婚事。
她並不愛嚼舌根,只跟最親密的人分享,兄妹兩說起莊雯麗那語氣一樣一樣的,還都是耷拉個大臉。
芽芽打了個大噴嚏,揉了揉眼皮子,心想完犢子了,真的要感冒。
她一有要感冒的前兆眼睛就容易發熱以及流眼淚。
估摸著是之前跑馬拉松種的根,那一天不斷的在出汗,又吹了風冷干,反反覆覆下來喉嚨疼了幾天,昨晚風扇估摸著開猛了,著涼。
回家吃了個午飯體溫蹭蹭蹭的就往上走了,芽芽跟醫院請了假。
吃著黃桃罐頭尋思著自己就是幹這行的,不能忌諱就醫啊。
門診醫生今天忙,她自己走的流程開的藥,還要自己寫病歷,回家時耷拉著個臉不說話。
李敬修怕人吹風開的是家裡的小汽車,沒聽見聲以為人難受,騰出個手去摸人額頭還燙不燙。
芽芽忽然一排拍大腿,一臉肉疼說:「這個病假請得太不值當,一點待遇都沒享受到,跟加了個班一樣!」
李敬修:「.....」
回家吃了藥,一打噴嚏,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李敬修也不嫌棄她,拿紙給人擰了鼻涕。
芽芽嘴欠,嗡嗡說:「來,親一口」
李敬修立馬上前了,她反而後退捂住口鼻,嚇人「到時候把感冒傳給你!」
「說話要言而有信對吧」李敬修拉開芽芽的手笑意滿滿的靠近,「咱們來試試,到底會不會傳染」
隔天,李敬修,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