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解救行動
2024-09-10 06:41:43
作者: 豆醬
芽芽聞言探出頭去。
這幾年香江警匪片很火,她有觀影經驗,通常來說喊這種話的都是公安。
營地就這麼幾個人,早就讓遠處爆炸聲給嚇得都從帳篷走出來。
薩薩告訴芽芽,冒煙的那地方有水泵。
幾輛車堵在入口,又是『砰砰』兩聲警示槍。
「帳篷里的出來!」有人已經朝帳篷搜羅,芽芽帶著薩薩撩開帘子走出去。
好幾個林業公安瞧見她就喊,「是不是那個隨隊醫生。」
「是我是我」芽芽趕緊讓開不妨礙人家前進。
按著人腦袋的林業公安問:「有沒有哪裡傷著。」
「沒有」芽芽搖頭,「我一直很配合等待解救!」
又一個人影衝過來,把她一把拽在懷裡。
芽芽還沒有看清楚對方,但嘴已經快一步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芽芽肋骨都被嘞得隱隱作疼,掙扎著想拉開距離,剛一動,圈著她的手臂力道縮得更緊,甚至能感覺到手臂肌肉的震顫。
一聲槍響。
李敬修猛地撲在芽芽身上,抱著人滾到旁邊。
除了被扣押動彈不得,其他抓人的都只是微微彎腰伏低身,幾分肅殺的現場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滾了兩圈,還滾到一個公安腳下。
人家很給面子的稍微挪開,讓了個位置。
李敬修淡定的說了聲謝謝,把芽芽拉起來塞到車子後,躲在車後面一點也不給現場工作添亂。
兩個林業公安擒著了放槍的的盜獵者。
對方沒扛住鋪天蓋地的壓力,顫巍巍的交出手裡的獵槍。
林業公安的喊。
「半自動的,還搜出兩千發子彈,卡車四輛」
局子裡窮得那是叮噹響,大夥平時出任務抓盜獵的,連汽油都得省著用,今天妥妥的豐收了。
負責清點的年輕小幹警越喊越興奮。
芽芽喊了幾聲同志,指著幾個帳篷,林業局的心領神會,從帳篷里搬出兩袋羊絨,還有幾台縫紉機,合著還有不少枕頭套,估摸著是把羊絨裝到枕頭套里方便掩護運輸。
她又指了指另一個帳篷,輕聲說裡頭還有個癱的,是大老闆。
控制住的三十幾個人蹲成一排,臉色慘白的看著一群人一蜂窩的掀開帘子。
芽芽沒有進去,瞧見李敬修疲憊的模樣,心裡很過意不去。
李敬修瞧出來了,勾了勾她的手,說:「我是氣我沒有保護好你」
聶超勇一身火藥味跑進來。
老遠就聽見槍聲,他一顆心老懸著。
一瞅見么妹,他大喊著『芽芽』沖了過去,芽芽也『啊』的一聲跳起來朝自家小哥那跑。
「同志」帳篷里走出來個人,是剛才給他們讓了個地的公安,握了手,「裡頭病人有情況,你去看看」
她掀開帘子,一群人讓了條路。
床上的男人呼吸急促,喘息不斷,面色很蒼白。
有些在急診室見多了的病例,瞧見很有特徵的發病特點,幾乎就能立刻形成思維慣性。
芽芽立刻去看腿腳,她懷疑是心衰。
一般來說,右心衰患者腿腳和臉上很容易有水腫。
查看後幾乎可以排除右心衰。
芽芽讓人把患者扶起來,人的呼吸顯而易見的舒暢多了,這就是比較典型的左心衰,要半躺著呼吸。
「能不能聽得見我說話?」
看到人眨巴了下眼睛,芽芽倒是放心了不少,拿來聽診器,患者兩肺可聞濕囉音,所有的指征都向著左心衰發展。
又給人測了下血壓和血氧
「血壓120/80mmHg!」
「心率100次每分!」
左心衰的處置一般打強針利尿,芽芽現在手裡沒有藥,挑出來一瓶硝普鈉。
這還是之前她考慮到如果針灸麻醉失敗必須藥物麻醉的時候找的退路,主要用來控制麻醉期間控制性降壓,是一種血管的活性藥。
「得來個人幫忙」
芽芽話音剛落,幾乎所有的人都向前了一步。
「幫忙算數」
其他人又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他們搞林業的,數學搞不定的啊。
芽芽不是跟人開玩笑。
「患者體重大概70kg,硝普鈉50mg融於5%葡萄糖250ml」
「按照標準塑料輸液器每十五滴是一毫升來計算,算一下每分鐘應該走多少滴」
「換算公式是體重乘以0.06」
李敬修沒拿紙張,按照芽芽的公式口算
70*0.06=4.2
4.2*5*15
一小時是六十分鐘
(4.2*5*15)÷60
李敬修:「5.25」
「那就是一分鐘大概走五滴」芽芽調解輸液器,「慢慢抬,帶走。」
三十多號人拍著隊被安排著上車,芽芽跟著傷者爬到了後車廂,聶超勇跟李敬修緊隨其後。
車位有限,大部人跟著他們一塊擠著後車廂。
傷者生命體徵平穩,芽芽靠著車廂打盹,李敬修讓人伏在肩頭上睡得好些。
之前在醫院有過一面之緣的公安跟人換了位置,一陣鬧騰的坐到身邊。
在芽芽睜開眼睛時,他感覺左右兩邊臉都被兩道目光凌遲了,忙說:「你先休息」
芽芽搖了搖頭,正好對上前面後車廂薩薩的視線,猶豫了下還是問:「這麼多人,是不是要坐牢?」
『除了主謀,他們什麼事都不會有。」對方爽快說:「現在以罰代刑,意思就是抓到了就罰款,死勁的罰,籌夠錢了就放人。
芽芽蹙眉,「如果是我,那會更願意變本加厲進山把罰款給掙回來」
「所以我們才說要找源頭,就是黑市。」
「那現在你們提前把人抓了,源頭怎麼辦?」
「不怕,不還剩漏網之魚麼,那麼掙錢的營生那伙人放不掉,不過我們現在也很需要專門的人才,要是有人跟我們裡應外合,效率會高很多,能趕在明年四五月份,藏羚羊大量遷徙前收網」
聶超勇義憤填膺地舉手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別客氣。」
「很高興一下子增加了三個志願者」對方咧嘴笑,「我叫才朵」
李敬修抱胸,「我確定剛才是一口一聲,不是異口同聲」
「你們不是一塊的嗎?」才朵手指一划拉,「我聽這位女同志喊這位好市民哥,他們是兄妹,你們兩看著就知道在處對象,四捨五入就是一塊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