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香餑餑
2024-09-10 06:14:09
作者: 豆醬
「沒了」
王勝意嘴角一直在抽,面對兩個用數學計算和記憶里來玩牌的老賴,自己還能說什麼。
芽芽一邊扒拉王勝意的錢一邊分享心得,「該放手時候就放手。」
芽芽中途跑去放水,兩個少年默默壘牌。
李敬修:「玩得不錯」
「誰不知道每回你當地主,都故意放水。」王勝意斜眼,「我是剛開始玩沒上手,等我玩透了。」
「我知道你也在逗她玩」李敬修把牌放好清點錢,「所以,我才誇你漏魚漏得不錯。」
兩個少年心照不宣,卻很快發現他們錯了。
起初兩個人都以為在放水,在摸魚,玩上幾輪後詫異了。
壓根就不用放水,無論芽芽是地主還是農民,最後贏面里肯定有她。
而且算了錢,兩個人都是虧的,只有芽芽面前的鋼鏰和零錢壘得越來越高。
打到最後,李敬修剛出一張牌,芽芽:「四個三,我炸」
王勝意立刻追加四個五。
芽芽一個炸彈堵死,「你炸我,我還有四個八!」
這一盤跟王勝意一個陣營的李敬修出了四個十截住了芽芽。
再讓芽芽贏,輸得褲衩都不剩了。
兩個少年炯炯有神的瞧著芽芽,總不能還有炸了吧。
芽芽嘿嘿一笑,摸出兩張牌,「王炸」
她兩炸,王勝意一炸,李敬修一炸,直接把另外兩個人牌面上的錢全給拿過來了。
十盤裡有九盤都有花式炸,這遊戲沒法玩了。
入夜了,不點燈已經瞧不見牌面了,幾個人剛把牌收起來,洗洗打算睡覺的時候又聽見外頭有人哭喪。
追出去看,只來得急瞧見幾道影子。
「鬼,也用腳跑步?」芽芽問大黃,「沒嗅見?」
她也不多想,大黃老了,聞不著也正常。
李敬修在看地上的落葉,沉聲說:
「所以,那些是人。」
他向來縱容,所以當芽芽提出來周末抓鬼大計時也只是笑著搖搖頭,「淘氣」
人氣呼呼的去睡時,李敬修對王勝意說:「不用陪著她胡鬧,我在就行。」
周末舞廳生意最好。
「咋的管那麼寬啊。」王勝意側著身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屋裡。
薛愛蓮不在,李敬修和芽芽上學不在一個地,隔天下午陸陸續續回到四合院時,院門外一婦女已經等得許久,一見芽芽就笑開了。
當她自我介紹是研究所的人後,禮貌咧嘴笑的芽芽笑容淡了很多。
「大人不在?」女人環顧四周,似是猶豫是不是稍後再來。
李敬修寵辱不驚,板著臉已經有了小大人的模樣,道:「我們能做主,有事請說。」
估摸著也不想再跑一趟,也覺得小孩子容易忽悠,女人笑意吟吟的,「芽芽下周一上研究院報導吧。」
之前人造皮膚讓研究所丟大臉了,要是不拿對方剽竊說事,實在是翻不過去篇,沒想把一個省長給招來了,最後沒辦法只得折中提了個方案,讓芽芽上京都研究所來一塊研究,成了研究所的人,之前人造皮膚的成果,往後就是研究所共同的成果了。
按理說這就是白撿了個大便宜,而且研究所也必須吸納芽芽來挽回一點面子,可臨到頭幾個負責人心眼小,想把人晾晾,故意讓薛愛蓮白跑了幾回。
薛愛蓮朝崔省長告了狀,上頭一層層查下來,幾個負責人兜不住了,這才打算開尊口讓人進研究所來。
按照大夥的設想,那可是鄉下泥腿子求都求不來的好事,還不得上趕著感恩戴德的過來,沒曾想被拒絕了。
這事難辦了。
上頭已經記住那小姑娘了,回頭兩邊領導各自問起來,研究所不好交代。
於是今天派了個人親自過來把人喊回去。
李敬修板著臉,問:「這是通知芽芽去報導,還是請她去研究所,只是通知,我們收到了,請回吧。」
女人稍顯不自然,「當然是請。」
李敬修冷笑,「頭一回瞧見這麼請人,欺負她年紀小不懂事,還是那麼大的研究所比我們小孩還不懂規矩。」
女人不高興了,耐著性問:「小朋友,你哪位。」
「自己人咯。」芽芽抬起下巴說。
李敬修微微頷首回應芽芽捧場。
都介紹李敬修了,芽芽指著王勝意,「這也是自己人,你別看他長得兇悍,其實行為更凶。」
王勝意還挺滿意這介紹詞,陰惻惻坐在門口盯著女人。
顯然沒料到區區大孩子那麼難纏,女人打起了幾分精神。
「這樣,芽芽先到研究所學習,該有的聘請手續研究所一樣不缺,回頭給你們送來。」
「沒必要,我找好新東家了。」
女人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怔了,下意識問是哪一家,一聽居然是京都最大的醫院,臉由青轉白,磕磕巴巴了一句:「那不去我們那了?」
王勝意嗤笑:「老鼠都知道挑殷實的人家坐窩。」
李敬修,那叫:「良禽擇木而棲」
芽芽補了一嘴,「我這叫賢臣擇主而事」頓了頓,說:「我餓了」
王勝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去做飯了。
芽芽還算客氣,對女人說:「您看著很忙,就不留晚飯了。」
她這人讓人留下來吃飯,一般不是客氣客氣,而是真的有這心思,不想留人吃飯的時候都是直說的,一點也不會讓自個心情添堵,而且打小老聶家可都是抱團小心翼翼數著糧食過日子,二三十斤大米五六個人過一個月,請個不討喜的人吃大米飯,她心疼糧食!
沒辦成事,女人一到巷子口就給領導打電話了,人家一聽京都醫院居然搶人,一個電話連線了烏院長。
烏院長起初還客氣,聽那邊暗搓搓的讓他把芽芽辭了,那是研究所的人時不樂意了。
「這話是怎麼說的啊,啥叫你們的人啊,那她報導了嗎,吃你們食堂飯了嗎,花你們給的工資了嗎?聶芽芽想咋樣跟我們醫院有半毛錢關係沒有,你憑啥打電話到我這叫囂啊。
人民都當家做主了,你們咋還那麼土匪思想呢,她愛留愛走自己做主,別什麼屎盆子都往醫院頭上扣,做人大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