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出軌的男人就該滾
2024-09-04 15:38:00
作者: 豆醬
要擱以前,一個大男人怎麼著也不能被女人打斷腿,可是他剛從沙漠裡出來,馬不停蹄的回來送死挨揍。。
他是被放在架子車上送去衛生所的,路過村子的時候也從那女人的門前經過。
「這時候必須果斷,他敢幹出這種事,就表明你在她心裡不是第一位,說不定兒子比你還重要,那還等個啥。」
「半路兒子趕緊丟開手,不是你薄情,而是繼續沾手將來肯定討不了好,養著自家男人偷腥的證據,何必呢。」
「真要養也不怨你是個冤大頭,那么小的人抱再懷裡,餵奶換尿布哄著睡覺,沒日沒夜的照顧他,那么小的孩子什麼依賴你,看著他的笑臉每天都得親好多次,沒有血緣關係也能當成親生的。」
翟志剛多少也知道地質隊的同事在薛愛蓮耳邊吹的封,也一直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讓豆豆留下來。
他斷了腿在屋裡修養,一天天的也見不著薛愛蓮,好像當他死了一樣。
女同志們都不願意來,男同志們為了保持清白,來得也少,只有芽芽偶爾會來。
翟志剛的感情很複雜。
芽芽,咱們無冤無仇,你坑我幹嘛啊..
雖然前因後果都知道,但芽芽有時候也會覺得斷了條腿,渾身動彈不懂的翟叔叔有點慘兮兮。
如果是自己的腿斷了,一定會疼得受不了的。
「翟叔叔,就算為了你另外一條腿,也不能再跟別人生小孩了。」
翟志剛:「....」
他小聲辯解:「我也沒那麼混蛋,就那麼一次,也只有豆豆一個兒子。」
「要兒子有什麼好的,我有三個哥哥,也沒瞧見我媽把他們當寶貝,我三哥還經常挨抽呢,」
翟志剛偏過頭不說話,飽漢不知餓飢,他還能說什麼呢。
芽芽老氣橫秋的下結論,「翟叔叔,你一定是閒得發慌,給自己找事做,治腿的錢能買多少肉吃啊。」
一提到肉,芽芽就想起來了今天炊事員會做肉,於是乾脆丟下了翟志剛跑了。
本來想讓芽芽帶話給薛愛蓮只來得及抓住一片殘影。
還沒等翟志剛平息薛愛蓮怒火的時候,組織一封信到了他手裡。
薛愛蓮把他做的破事往上頭報了,而且瞅著信發出來的時間,估摸著沒多做思想鬥爭。
「愛蓮啊..愛蓮...」
翟志剛之前只怕薛愛蓮丟了芽芽,沒想到薛愛蓮連他都丟,慌了。
路過的郝仁冷言冷語說:「別喊了,愛蓮姐不在,去還你兒子了。
翟志剛心一跳,怕得要死。
「我等她回來。」
郝仁只是笑了笑。
等不到薛愛蓮的翟志剛兩天後才明白,薛愛蓮還了豆豆之後帶著芽芽走了,壓根就不留餘地!
在火車上,薛愛蓮的心突突的難受。
她替別人養了一年多的兒子,遭同床共枕的丈夫暗地裡設計,孩子的親媽就在眼皮底下,一顆心真是碎得七零八落。
豆豆是當著全村人的面還回去了,就算養出了感情,她也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養著豆豆。
等火車臨近黑省的時候,薛愛蓮最傷心的勁已經過去了,只剩下滿滿的失落,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她跟翟志剛絕對過不下去了,那污染眼睛的玩意跟那女人就算沒有因為流氓罪蹲大牢,以後也絕對在地質隊裡混不下去。
唯一的念想豆豆也狠心割捨,接下來的日子要是沒找到個慰藉,太難熬了。
她跟月嫻,凌波關係十分要好,芽芽又是好友的獨生女,還是個聰慧的孩子,要是能收養到身邊,哪怕以後不再找男人,不還有個陪伴嗎。
老聶家對芽芽還不錯,薛愛蓮覺得略棘手。
剛到老聶家大門,大夥跑出來的時候,小紅子也從偏屋,也就是芽芽以前的新房子裡走出來。
看到自己的房間有個陌生的小姐姐,芽芽也很好奇。
小紅子回來了,全家人的心情都很是激動,感覺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
薛愛蓮也覺得跟做夢一樣,不過內心確實有歡喜。
也不是多富裕的人家,男主人也死了,既然唯一的女兒回來了,應該不會阻止她帶走芽芽。
小紅子一直在偷看芽芽,回來的這些天,堂妹聶互助曾經說,親媽已經認養了一個女兒。
「芽芽長得比你好看,二伯娘和奶奶都很疼她,他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你的媽媽被人家占了」
小紅子覺得眼前的小妹妹比城裡的孩子還要好看。
澄澈的眼眸子,還有點兒胖,手腕胖成一節一節的。
蔣文英笑得很慈祥,拉著兩個孩子。
「小紅子,這是你妹妹芽芽,芽芽,這就是媽說過的小姐姐,咱們家的小紅子,聶紅。」
小紅子以前叫蓮心,蓮心本來就苦,老聶家一提這名就咬牙,一回來就改成了聶紅。
芽芽經常聽蔣文英說起小紅子,茫然的跟小紅子對視著。
老太太摟著芽芽,「那是你姐,喊姐姐。」
老聶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連薛愛蓮都打算開腔,就在現在跟老聶家討孩子。
芽芽甜甜一笑,「姐!」
一屋子的人臉色帶著欣慰,芽芽還小呢,要是鬧起來還真不知道怎麼說服好。
小紅子內心還有牴觸,繞到了蔣文英身後不言語,十分拘謹膽怯。
薛愛蓮憂慮。
收養的哪裡比得上親生的,更別說聶家人對小紅子有愧疚,以後兩個孩子起爭執,保不准顧此失彼委屈了芽芽。
老太太說:「兩女孩就睡一屋吧,女孩子嬌小,夠睡的。」
小紅子說:「我不要跟她一起睡,媽,我跟你睡吧。」
聶海生抿著唇,說:「芽芽跟我睡吧,我一個人屋大。」
聶超勇:「那咋不說跟我睡呢。」
這是需要爭的事情嗎,聶衛平拉了一下弟弟,「你們兩睡都打架,跟你睡還得了。」
其實,聶衛平和聶超勇對小紅子感覺非常陌生,沒有一丁點印象,唯一的記憶就是時常聽大人說起未曾謀面的姐姐有多麼可憐。
所以忽然冒出來個二姐讓他們覺得很不真實,更喜歡芽芽。
而小紅子對兩個弟弟同樣很拘謹,大概是從養父那知道只有一個哥哥,這幾年都抱著這樣的信念尋親,她對蔣文英和聶海生更親昵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