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羅布泊鉀鹽礦
2024-09-04 15:36:17
作者: 豆醬
運氣好的時候,一群孩子能夠抓住五六串。
但每回芽芽一個人就能夠抓五六串,蟋蟀都挨著她身上跑。
大夥就樂意跟芽芽在一塊,所以今兒抓蟋蟀能不能成行,就看蔣文英放不放人。
李岳山卻讓兒子回家拿他拔火罐的傢伙。
李敬修拉起芽芽就跑,半路就給人攔道上了。
送薛愛蓮到老聶家的公家幹事瞧見兩孩子跑得氣喘吁吁,好奇問去哪,家裡大人呢。
小孩認人能力本來就不強,再加上剛來來去去都是呼啦啦一群人,兩人愣是對眼前的大人沒有一點印象。
李敬修好歹是出過村見過世面的小孩了,覺得自來熟的叔叔很可疑,心裡懊惱不該跟芽芽從小路跑,這會沒有認識的大人。
幹事也摸出幾顆糖,李敬修拉住芽芽的手不讓接,小臉儘量裝得很嚴肅,「我是她爸爸,你有什麼事兒」
幹事:「.....」
李敬修繃緊了皮很努力的裝得像一個大人,最後乾脆拉著芽芽跑了。
直到瞧不見人,他才敢鬆手,插著腰教育人,不認識的人問咱爸咱媽,給糖吃,都不能要!
回了家,李敬修熟門熟路的取來拔火罐和針灸的行動。
由於他們是跑著去跑著回的,大人都沒說上幾句話。
芽芽想看拔火罐,就不願意往外跑。
薛愛蓮忽然說道:「你們這的口音,我聽著有點像那老婆子的,你們這有沒有外省來的孩子?」
蔣文英點點頭,一臉仗義的說:「回頭我幫你問問。」
田淑珍心直口快的,「芽芽不就是老王家撿的麼?」
她要不說,蔣文英都忘了這茬。
一屋子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芽芽。
趴著的薛愛蓮仰起身,嘀咕,「這孩子確實長得白白嫩嫩的。」
蔣文英驕傲的說:「我們家芽芽,是什麼科學家的女兒,我都不驚訝。」
說完卻笑了笑:「哪有那麼巧的啊。」
薛愛蓮問:「你家孩子幾歲了?」
蔣文英:「七歲了啊。」
他們本地算虛歲,一出生就是一歲,蔣文英也給算進去了。
薛愛蓮掏出一顆糖果給芽芽,又給了現場的李敬修一塊,「百貨商店買的,外頭沒得賣。」
李敬修和芽芽都沒吃,揣兜里打算回去跟家裡人分。
蔣文英收人家錢,倒是熱情萬分的讓人家留下來吃飯,就是住兩天也能抵帳的,她主要是想順便套一套河道的消息,要是像芽芽說的可能要疏通的話,家裡提早準備。
兩夫妻倒是沒有留,客氣了一陣跟著城裡領導走了。
晚上,薛愛蓮用招待所里的熱水洗了手腳,問:「今天看到的孩子確實跟月嫻和凌波有點像,特別是鼻子,跟凌波一樣的。」
翟志剛說:「那么小的孩子哪裡能看出什麼,再說能有那麼巧的事?咱們一來就找到啦?」
「說不定是孩子父母天上保佑,想讓我們找到孩子呢。」薛愛蓮嘆了口氣,「那兩口子也真是的,學生時代就喜歡玩福爾摩斯密碼,拿密碼寫情書,工作了還那麼兒戲,多重要的東西,也不交代清楚。」
凌波是個地質天才和數學天才,當年和章月嫻靠著地圖推算出羅布泊兩處有滷水的鉀鹽礦。
那一撥地質學家全軍覆沒了,接手的人只找到了其中一處,而且面積很小。
消息很可靠,要是能找到那一處鉀鹽礦,那麼華國生產鉀肥的能力能夠直接拉高到每年三百萬噸,饒是如此,要保障舉國上下有糧吃,還得一年再進口七百萬噸。
薛愛蓮把玩著兒子豆豆的小手,「也就你能想到,那夫妻兩把坐標給妞妞了。」
「這可不是我想的,是凌波自個提的,說要真找到鉀鹽礦,那份坐標草紙可就是獨一份,他要留給妞妞做紀念。」
那一次地陷,科考隊全部的資料也都埋在了茫茫沙漠。
沙丘因為風而改變形狀,兩口子都心疼永無見天日的寶貴信息。
豆豆打哈欠,夫妻兩又聊了會堵塞的河道,這才雙雙睡去。
隔天夫妻兩還是得去現場勘查地質,按照石頭村河道堵塞的情況,爆破最好了。
夫妻兩到的時候瞧見了李岳山家的兒子。
李敬修是特意來的。
昨晚從親爸那裡聽說,叔叔阿姨是地質學家,他平時感興趣的問題,比如土壤顏色為什麼不同。
他以前去過南京的葫蘆洞,為啥那地方裡頭有大大小小的洞,為什麼其他地方沒有,甚至人類祖宗的問題,親爸說都跟地質學能夠摻上邊。
李岳山也很無奈。
他是個醫生,子承父業是最基本的期待,可是兒子以前最感興趣的是拖拉機,現在又是各種各樣的土,這期許落空的可能性很大。
翟志剛也樂意帶李敬修玩,隨手指著一樹樁現場就開說。
要想知道樹的年紀,看樹樁上的圈圈就知道了,一圈就是一年。
而且圈圈不是正圓形,年輪密集的向北,稀疏的向南。
李敬修覺得樹記錄自己年紀的方式很有趣,於是挪著小屁股低頭數得很開心。
樹林裡一片哇哇的跑動聲。
芽芽拖著破竹筐的把手跑來跑去。
聶海生回來了,領一干孩子到自家的山裡摟過年燒的柴火。
大夥都是先一根一根的撿,懷裡塞不下後就喊『芽芽』,然後她就屁顛顛的拖著破竹筐,喊著『來了,來了』顛顛的跑去回收木頭。
聶衛平怕竹筐磨破了,幾次想要接過,芽芽不讓,拖著竹筐跑遠了。
聶衛平無言的看著已經破破爛爛的竹筐在地上摩擦,無言的嘆了口氣,要是真壞了再修吧。
蹲著看大家撿柴火的時候,芽芽開始往竹筐里扒拉落葉,打算回去擴大漚漚肥面積。
她一個不注意,摟起的枯葉里藏著一隻金巴牛。
芽芽怪叫,但是不害怕,她就是覺得這片地很大,想嚎兩嗓子。
嚎完以後就拽起金巴牛拽進了兜里,打算回去拿針線繞一圈,看金巴牛飛。
大夥還是能從芽芽嚎的語氣里聽出她心情的,所以壓根就不去管。
很快她就不滿足摟樹葉了。
這裡的土壤好肥去,要是全倒進她的小肥料池裡多好。
於是她高興的往竹筐里扒拉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