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掃墓
2024-09-08 17:37:20
作者: 魚寶
李棠懷孕的消息現在全家人都已經知道了。顧母高興的合不攏嘴。安安和可可因為要放哥哥和姐姐也開心的不得了。
所有人都因為這個小生命的到來,而內心雀躍!
這是從童詩敏走後家裡面第一件喜事。也算是一掃之前的陰霾了!
在休息了一天之後蕭雨橙帶著思歸去了父親的墓地。
一身黑衣的蕭雨橙化著淡妝。剛一下車眼眶就紅了起來。
這一年多的變化太大了,大到她都來不及反應。
自己車禍後不久父親也去世了。蕭家在這個城市也慢慢的退出了。
之前每次回國還總能看到蕭氏集團的GG牌,可是現在再提起蕭氏似乎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父親的一片心血好像隨著他一塊去了一樣。
終究漸漸的被人們遺忘。
周圍樹木茂盛,偶爾能夠聽到一兩聲鳥鳴。
蕭雨橙拿著花,看看面前長長的階梯。回憶著之前蕭慕寒告訴她的父親墓地的位置。
在看到墓碑上照片的那一刻,蕭雨橙直接流了淚。
生前父親一直過的很風光並且為人和善朋友結交的也不少。
可是看著眼前孤零零墓碑前什麼也沒有,並且還生了不少雜草。
怎麼能讓蕭雨橙不覺得痛心呢!
不想讓父親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蕭雨橙趕緊擦了擦眼淚,然後擠出一個笑臉。 並且蹲下把手中的鮮花放在了墓前。「爸,我來看您了!」
沒有人回答她!
蕭雨橙低著頭強忍心中的心酸。把周圍的雜草清理乾淨。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後這才抬起頭看向照片。
照片是她父親四十歲左右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風華正茂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他們一家人最快樂的時候。
蕭雨橙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懷中的孩子突然哭了起來。讓蕭雨橙從回憶里抽了身。
蕭雨橙趕緊起身哄著孩子。
等到孩子不哭了,這才繼續對著那張照片說話。
「孩子不是我生的,但是我是他的媽媽!」
蕭雨橙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奇怪,估計外人聽到也會有很多的疑惑吧!
「爸,我過的挺好的!就是有些後悔沒有好好孝順您,多陪陪您……」
子欲養而親不待,蕭雨橙終於體會到了這種苦楚。
剛止住的眼淚又因為情緒激動落了下來。
蕭雨橙再也控制不住了。周圍也沒有什麼人索性直接大哭了起來,發泄心中壓抑了很久的感情。
「爸,要是你在就好了!」
蕭慕寒也許就不會胡作非為,鬧成現在的這個局面了。
那個一向溫柔,總是給人一種陽光感覺疼愛自己的哥哥早就已經不見了。
現在的蕭慕寒心狠手辣,無惡不作!
蕭雨橙希望有人能夠出面阻止他,不要再讓他錯下去耽誤一生,耽誤別人一生了。
「我哥他……」
蕭雨橙講不下去了,那些話她無論如何都開口對父親講不了。
恐怕父親也不會覺得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變成了那副討人嫌的德行。
蕭雨橙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那裡十幾分鐘,周圍突然起了風。
蕭雨橙擔心孩子會感冒。
有些不舍的跟父親道了別,「我走了,下次再過來看您!」
如果您也想我的話,那就給我拖個夢。
這是蕭雨橙的心裡話,她並沒有講出來。
因為天氣好,所以顧逸城親自開車去了童詩敏的墓園。
看守的人看到顧逸城手上拿著鮮花朝著這邊過來,立馬打起了精神。
不過他並沒有主動跟顧逸城打招呼,而是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他記得顧逸城的助理似乎說話,顧逸城不喜歡跟陌生人講話。
顧逸城直接略過了那人。
然後朝著童詩敏的墓園走去。
冬去春來,現在正是春天的好時節萬物復甦。
周圍更是一片萬物待生長的模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迎接夏天。
顧逸城走過去,像往常一樣把手中的玫瑰花放在童詩敏的墓碑前。
「今天的玫瑰花格外的新鮮,聽店主說是新到的。」
顧逸城說著話手上也沒有閒著。清理著雜草。
他時常過來,周圍已經被他整理的十分乾淨整潔了,雜草都被處理的已經不長了,可是顧逸城依舊閒不住停不下來。
「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李棠懷孕了。」
顧逸城說完低頭笑了一下眼裡是一閃而過的淚花。「你是不是也很高興?」
顧逸城拳頭攥緊,然後又慢慢的舒展開來。「現在想來如果你們沒有出事的話,我們的孩子恐怕也已經出生了吧。」
那個他還沒來得見面就再也見不到的孩子。
「安安和可可知道他們的舅媽懷孕之後特別高興。」
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顧逸城心中充滿了心酸和無奈。「如果他們知道你那是肚子裡已經有了他們的弟弟妹妹恐怕會更加高興吧!」
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出生就隨著童詩敏一塊離去的孩子,已經成為了顧逸城一輩子的痛。
每次看到孕婦挺著大肚子或是別人懷孕的消息,他就會再接受一次內心深處的譴責。
是他沒有保護好那個孩子和童詩敏。
讓他們受到了那麼大的痛苦。
比他更難過的恐怕就是當時的童詩敏了。
無能為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跟孩子被燒死。
甚至墓地都被人破壞!
顧逸城怎麼能夠不恨。「我已經派人去S國了,到時候把人找到我一定帶過來讓他給你磕頭賠罪。」
照片上的人笑的一臉燦爛。
似乎顧逸城說什麼,她都會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顧逸城輕輕的撫摸著那張照片,「我走了,下次再過來看你。」
說完,顧逸城起身然後慢慢的離開了墓園。
就在他坐著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女人低著頭懷中抱著一個啼哭的孩子。
那哭聲強而有力,顧逸城不知怎麼的聽著那哭聲只覺得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說不清楚究竟是種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