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最後的機會
2024-09-08 17:28:48
作者: 魚寶
蕭慕寒居高臨下的看著苗苗,眼裡帶著很明顯的厭惡,要不是因為她還有用,蕭慕寒是不會把她留到現在的。
苗苗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板上打濕了一片。額角磕出了血,也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蕭慕寒挑起苗苗的下巴,看著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憐的樣子,忽然腦子裡就蹦出了童詩敏的樣子。
童詩敏的臉和眼前的這張臉瞬間就重疊在了一起。到嘴的狠話也瞬間變了味,「你記住,這是我給你最後的警告了。」
苗苗心臟怦怦的跳著,等待著蕭慕寒最後給自己的審判,沒有想到他還是放過了自己,不由的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拼命的點著頭,「我會好好聽話的,不會再讓你生氣。」
蕭慕寒挑眉,站了起來。「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條胳膊或是一條腿能夠解決的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苗苗聽的卻心驚肉跳的。
她知道蕭慕寒不是在開玩笑,這次能夠放過自己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我會聽話的,完全配合你。」
蕭慕寒滿意了,這才離開了苗苗的房間,並且還貼心的門給她關上了。
苗苗鬆了一口氣,也不敢再冒險了。就在她剛準備起身的時候,門突然又被打開了。
苗苗嚇得一激靈,直接害怕的抱住了自己驚恐的看著門口。
門口是蕭慕寒的手下,提著藥箱看著苗苗。「蕭總讓我過來給你處理傷口。」
苗苗胸口起伏的厲害,直到對方走到了自己的跟前開始處理額頭上的傷口時,她這才知道額角流了血。
蕭慕寒的人下手有些重,苗苗躲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
可是對方完全沒有準備停手的樣子,並且陰著一張臉看著苗苗,「你知道你差點害死我們嗎?」
對方的話讓苗苗一愣,然後她停止了掙扎。小聲的說道,「可是我又憑什麼要關在這裡呢?」
像是在質問著對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蕭慕寒的人給苗苗處理完傷口直接就走了。
苗苗坐在床上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道她到底要何去何從……
李棠沒有把童詩敏跟顧逸城兩個的感情問題告訴給童溫言。
可是她心裡還是擔心童詩敏的,她早就已經把對方當做了自己的家人。
而且從關係上來講,童詩敏也算是她的嫂子。
種種關係之下,李棠那幾天經常去找童詩敏陪在她的身邊。
這次看到李棠又過來了,童詩敏笑了笑有些無奈。「你經常過來陪我,我哥不會有什麼怨言吧?」
「我每次來你這裡的時候都騙他我有工作要忙,所以他以為我這幾天工作很忙怕耽誤我休息已經很少聯繫我了。」
李棠的回答讓童詩敏更加的覺得有些不忍心了。「你這樣騙他不太好吧,你可以跟他說實話你在我這裡的。」
「你不是不想讓他知道嘛!我經常過來他肯定會多少會有些疑惑的。」
童溫言雖然神經大條可是在童詩敏的問題上還是很敏感的,既然李棠答應了童詩敏不說出去。那就要隱瞞的徹底一點。
她這麼做也是為了童詩敏。
「謝謝你,李棠!」童詩敏很是感動,覺得這個時候有個人陪在自己的身邊。
「不用謝!」李棠安慰對方拍了拍童詩敏的胳膊。「雖然不清楚你們兩個人到底怎麼了。但是我覺得身邊多個人,你的心情可能會好一點。」
「是呀!有你陪著我我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童詩敏說的這是實話。
哪怕她們坐在一起不討論事情的起因,童詩敏都覺得沒有那麼孤單了。
其實童詩敏挺想把事情說給李棠的,因為李棠夠機智能夠幫她分析一下。
「你為什麼都不問我,我跟顧逸城到底是因為什麼感情出了問題。」童詩敏也很好奇,李棠好像真的是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呢!
「我以為你不想說!」李棠不是不好奇而是尊重童詩敏怕自己一提會惹的對方心情不好。
「我挺想說的,希望有個人能夠開導開導我。」
再這樣耗下去不是問題,顧逸城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家了,下個周日就是他的生日了。
童詩敏希望這件事能夠得到一個很好的解決,甚至她的心裡還存在著一點點的僥倖。苗苗在誣陷顧逸城,顧逸城從始至終都是清白的。
李棠笑了一下,「那你能告訴我嗎?」
童詩敏嘆了口氣,然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
積壓在心底的那些秘密終於吐露了出來,童詩敏覺得心裡舒暢多了。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我不知道我現在要怎麼辦?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家了,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說到這裡,童詩敏低下頭看了看小腹。他們的孩子還在等著。
李棠聽完之後才覺得事情好像比她想像中還要複雜多了,不是什麼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
可是其中的疑點李棠也是能夠明確的感知出來的。
她是個律師而且在這件事上就是個旁觀者。
從她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這其中有一個疑點,你剛才也說了顧逸城酒量那麼好,可是他卻告訴你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去的酒店,對於這一段他的印象是空白的。」
李棠從專業的角度上給童詩敏說著自己的見解。「為什麼會空白?你有沒有想過?」
童詩敏疑惑,有些不明白李棠到底是什麼意思,總覺得有些繞自己好像進入了死胡同。「難道不是因為他喝醉了嗎?」
「我不認為他會在酒會上喝醉,那種場合是不會喝醉人的。」
李棠是參加過幾次酒會的,大多數人都是利用酒會談生意談合作的,有幾人會在酒會喝醉?
「那你的意思是苗苗說謊了?可是那要怎麼解釋他們一塊去了酒店?」
童詩敏腦子裡的疑問更加的多了,甚至現在她的腦子已經容不下其他的問題了。「我現在已經迷糊了。」這件事情已經在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