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針灸2
2024-09-04 15:24:48
作者: 魚寶
童詩敏滿臉心疼的看著顧逸城,片刻之後,她從身旁的柜子上拿出了一小塊毛巾,開始替顧逸城擦起了額頭上的汗珠。
「若你真的感覺疼得話,可以叫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童詩敏滿臉認真的看著顧逸城,對著他開口說道。
「笑話!我可是個男人!」顧逸城看著童詩敏的眼神,頓時間愣了愣,在他從小長到大的印象當中,他的父親向來傳達出來的理念就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就算受了多大的苦,也只能往心裏面咽下去。
童詩敏是第一個告訴他,若是感覺到疼的話,可以叫出來的人。
童詩敏看著滿臉倔強的顧逸城,也便不再開口說話。片刻之後,童詩敏便重新站起了身子,她將毛巾塞到了顧逸城的手中後,便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艾草棒。
點燃額艾草棒之後,童詩敏便朝著上面吹了兩下,而後上面便冒出了一道道淺白色的煙氣,片刻之後,童詩敏便重新拿著艾草棒站在了顧逸城的面前。
童詩敏將艾草棒繞著顧逸城腿上的幾個大穴位開始來回的熏燙了起來。顧逸城皺著眉頭看著童詩敏,而後,便朝著童詩敏開口問道:「你這是幹嘛呢?」
童詩敏連頭都沒有抬,便開口回答了顧逸城的問題:「你看不明白嗎?我這是在熏艾啊……」
「熏艾?早聽說過女人需要熏艾,對男人熏艾,我還是第一次見……」顧逸城對著童詩敏開口說道。
此刻,顧逸城的話之所以那麼多的一一個原因,一方面,是想要分散一些童詩敏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則是來緩解自身的疼痛。
是的,顧逸城很疼,此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了。整條腿上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食自己的穴位一樣。
「你別說話,別分散我的注意力,不然你腿費了的話,我可不負責……」童詩敏聽見顧逸城說的話後,便忽然間抬頭,沒好氣的看著顧逸城的臉。
顧逸城聽到童詩敏說的話後,心中尷尬的很,正準備想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想了想,又將自己的嘴巴給閉上了。
畢竟,按照童詩敏所說的話,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腿廢掉。所以自然,也就不敢再去打擾童詩敏了。
等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童詩敏 這才結束了熏艾,而後才一個一個的將顧逸城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給拔了下來。
等童詩敏將所有的銀針拔下來之後,這才完全放鬆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這個顧逸城的臉,片刻之後,便朝著顧逸城開口詢問道:「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了?」
顧逸城此刻,只感覺自己的腿上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之前的疼痛感,倒是減緩了不少。而後,顧逸城試探性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摁動了兩下之後,痛感也著實沒有之前明顯了。
他有些驚奇的趕著童詩敏,而後,便對著童詩敏開口說道:「你別說,你這針灸之術,倒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童詩敏聽到顧逸城說的話後,滿臉不在意的「切」了一聲,而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那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針灸之術可是傳統醫學的代表!這用銀針刺激你的穴位,激活壞死穴位的活性,跟那些傳統的復健相比較,自然是事半功倍的了!」
顧逸城聽到童詩敏說的這些話後,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片刻之後,便有些疑惑的看著童詩敏,猶豫了一會兒後,便對著童詩敏再次開口說道:「你……這些岐黃之術,是誰教你的?」
童詩敏聽到顧逸城說的話後,頓時間愣住了,顧逸城的話,倒是給她提了個醒,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刻印在骨頭裡面似的,與其說是一種技能,倒不如說,是一種本能更合適。
「我……我也不知道啊。」童詩敏有些疑惑地看著顧逸城,她到不是不想說,而是自己真的全都想不起來了。
顧逸城探尋似的童詩敏的臉上打量了片刻,而後便點了點頭,一個失憶的人,自然是不記得這些了。
童詩敏跟顧逸城對視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當即便站起了身子,收拾好了自己的針灸包之後,便再次開口朝著顧逸城說道。
「針灸之術,最起碼要連續一個月!今天是第一天,未來一個月的每一天, 你都把晚上的時間留給我。」
顧逸城聽到童詩敏所說的這番話後,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他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而後便對著童詩敏開口說道:「也罷,當然了。不禁未來一個月,以後每一天的晚上,都是屬於你的。」
童詩敏本來還沒反應過來,可是她抬頭看了一眼顧逸城的臉之後,便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片刻之後,她又惱又羞的對著顧逸城呵斥道:「我這是在跟你說正經事兒!你能不能嚴肅點!老流氓!」
說完這句話後,童詩敏便像是逃跑一樣似的,朝著門外跑了出去。顧逸城看著童詩敏的背影,不由得覺得格外溫暖,頓時間便輕笑了出聲。
童詩敏給顧逸城做完針灸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便重新躺到了床上,也許是奔波了一天的緣故,她的身體在沾到床上的那一個瞬間,便進入了深度睡眠。
一覺睡到天亮後,童詩敏便滿臉滿足的伸了個懶腰,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卻發現顧逸城身穿著一身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滿臉正經的看著報紙。
「老古董,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看報紙……」童詩敏就好像沒有看到顧逸城一樣,徑直的從他的身旁繞了過去,邊走還邊暗自的嘀嘀咕咕了起來。
「你在哪兒說什麼呢?」顧逸城看到童詩敏下來後,便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顧逸城看到童詩敏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透明人,頓時間心中便出現了一種格外不滿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