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心,開始變化
2024-09-04 15:21:42
作者: 魚寶
聽到了顧逸城這句話,只聽到童詩敏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嗤笑聲。
原本擔心她窘迫的心理,但是如今反倒像是自己多管閒事,這樣一想,童詩敏反而躺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就像一個特別聽話的小學生。
顧逸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別的事情,拉了一把椅子在童詩敏的床邊坐了下來。
她拿著棉球仔仔細細的從童詩敏的身上擦拭過去。
耳垂,額頭,鎖骨,袒露在外的胸膛,一直到了下半身,才突然犯起了難。
說到底,這還是他清醒第1次和女生接觸,雖然他之前已經跟童詩敏有過那樣的親密接觸了,但是終歸是自己的意識並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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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真正做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略微的尷尬和不適應。
所以,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的臉到底有些緋紅,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到底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下手。
童詩敏的視線現在明明應該是模糊一片的,甚至連病房裡的擺設都不能完全的看清楚。
但是,顧逸城那張帶有紅暈,仿佛猴子屁股一樣的臉卻在他的眼裡清晰的浮現了出來。
但是,想到剛剛顧逸城說的話,童詩敏沒有任何打算幫忙的心思,反而蒼白著自己的臉色調笑顧逸城,用她剛剛的話反擊:「呦,顧總這是害羞了?」
他刻意用上了顧總這三個字,仿佛是在提醒顧逸城,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管別人看到了什麼都是特別合法的事情。
顧逸城被這麼一刺激,反而一巴掌拍在了童詩敏的大腿上:「不就是擦個酒精嗎?誰怕誰?反正我們兩個驚喜都有了,這有什麼!」
然而有些人表面上看著霸氣的不得了,實際上內心已經慫的無法無天了。
而童詩敏聽到了顧逸城這句話,心裡有了一股特別異樣的感覺,有些不太高興,心裡有些酸,有些苦澀,自己曾經缺席參與過的他的那些過去。
童詩敏的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要殺人的衝動,而這種感覺好像就是別人所說的吃醋?所以,他是吃醋了嗎?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顧逸城伸出去得手到底還是遲疑了很多次,最後竟然灑了一大半的酒精在童詩敏的身上。
童詩敏低頭看著,突然覺得這樣的顧逸城反而更加的讓人覺得特別可愛,:「醫生就是這樣教你的?」
童詩敏的話語裡,滿滿的全部都是調侃的語氣,也不難聽出他語氣裡面隱藏的笑意。
顧逸城的臉瞬間整個變得更紅了,如同夕陽一樣,更襯得她整個人明艷了起來,讓童詩敏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簡直就是個妖精啊,莫非每個國王的背後真的都會遇到一個禍國妖妃?
「我看醫生說的也不全對,我看你就精彩的很嘛。」顧逸城沒好氣的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童詩敏。
童詩敏這一次再也不說話了,果斷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這個樣子的他看起來確實特別虛弱,讓人無端的生出了幾分憐愛的心思。
顧逸城咬了咬牙,反正自己也不打算遇到什麼所謂的真愛了,童詩敏又是因為自己所以才受傷的,顧逸城告訴自己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而內心最深處的聲音被她徹底的忽略,為什麼這麼關心童詩敏,也被她刻意的壓了下去。
顧逸城伸手動作,但是童詩敏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讓她的動作怎麼也沒有辦法流暢起來,「你閉上眼睛。」
童詩敏把頭偏到了一邊,然後閉上了眼睛,感覺到顧逸城碰到自己的動作手還是顫抖的,仿佛是個嬌弱到根本拿不動酒精的人。
她的動作對於童詩敏來說根本不是所謂的退燒,觸碰到自己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燒了起來,身上的溫度反而更高了。
這哪裡是什麼退燒,簡直就是對自己赤裸裸的折磨。
最後,童詩敏還是睜開了眼睛,覺得應該善待自己一點:「我自己來吧。」剛剛說完這句話,睜開的眼睛卻剛好觸碰到了顧逸城盯著他害羞而緊張的神色。
不自覺的,腦海里一片空白,童詩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伸手把顧逸城拉過來,壓在了自己的胸膛前,按住她的後腦勺,貼上了她的唇。
童詩敏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錯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更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但是顧逸城身上的清香清晰的傳入了自己的鼻孔里,滲入了他每一寸細胞,讓他欲罷不能。
而顧逸城反應過來的第一神色,不是憤怒,而是緊張,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已經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隨時都有可能破繭而出。
想到了什麼似的,她連忙低頭去看童詩敏的傷口,果不其然,胸膛上已經是一片血紅。
刺眼的紅色再次席捲了她所有的神色,讓她想到了剛剛中槍的童詩敏,害怕和憤怒全部在這一個時候湧上了她的胸膛。
這個男人,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現在做嘛,他怎麼可以一點都不心疼自己。
她伸手就去推開童詩敏,童詩敏感覺到了她的掙扎,眼眸變得更加深沉了起來,但是最後還是鬆開了她。
他從來不會強迫別人,這種事情更加不會。
顧逸城抬起自己的身子,看到童詩敏身上再次染上了鮮血,眼睛裡慢慢的升騰起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委屈極了。
原來,這麼討厭我的嗎?童詩敏嘆了口氣,在嗓子眼裡面的歉意怎麼都說不出口。
而顧逸城在他還沒有道歉之前,仿佛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朝著童詩敏就怒吼了起來:「童詩敏,你也是腦子有包嗎?你看看自己的傷口,你能不能愛惜一點自己?」
童詩敏聽到這句話回頭看她,眼神里難得的帶了一絲迷茫的神色,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運籌帷幄,無論什麼事情都能被自己控制的很好。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吼,但是卻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反而覺得自己喉嚨干啞,心臟的地方也傳來了一股異常陌生的感覺:「這點傷,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