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隨波逐流
2024-09-04 14:42:01
作者: 點點繁星
等人走後,也有幾個人蠢蠢欲動。
劉文梅笑著說道,「我也準備在家裡醃酸菜,你們家誰家如果今天買到魚了,也可以一起過來,只要給我拿了適合做酸菜的青菜,我今天一併教!」
有了劉文梅這話,這幾個人紛紛起身,笑著和劉文梅道謝,趕忙回家。
等人走後,紅花看著劉文梅不贊同的說道,「柳技術員,你這麼實誠,以後會吃虧的,咱們這場子裡可不像外面,咱們女人要生存下去,不能靠男人,要靠自己,你把自己安生立命的本事教出去,以後要怎麼辦啊?」
劉文梅沒想到紅花會真心為她考慮,笑著說道,「紅花你放心,我會的菜譜不止這些,我男人給我找了不少,這樣的菜譜我還會很多!
而且我在這裡,還是要靠我男人的,我男人說了,只是讓我在這邊安頓一段時間,等他安頓下來,就會來接我和孩子的。」
紅花聽到劉文梅這話,只以為她也是被男人給騙了,而且騙了還要替人家數錢呢,心裡不是滋味兒,想要說些什麼,被旁邊的人拉拉袖子止住了已經到嘴邊的話。
紅花調整了表情,磕了顆瓜子,才問道,「柳技術員,你男人對你真好,不知道你男人從前是幹什麼的?
你們遇到了什麼事兒,他非得把你留這裡啊?」
紅花的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周圍其他人的耳朵一個個都豎了起來,就等著劉文梅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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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劉文梅過來這幾天大家私底下沒少猜測她的身份。
今天正好能滿足一下她們的好奇心。
劉文梅看看眾人笑著說道,「我男人是石屋那邊的,那邊最近來了個大人物,說近期那邊會有危險,那大人物吃了我做的飯菜,罐頭,感覺好吃,就提議我男人把我送過來,我男人為了護住我,護住孩子,就把我送過來了。」
眾人聽到這話,相互看來一眼,眼裡都有些不敢置信,不相信這「柳春蘭」是被其他人給騙過來的,最後紛紛看向紅花。
紅花也是詫異,清清嗓子,看著劉文梅試探問道,「柳技術員,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大人物是騙你的,石屋那邊根本不會出什麼危險,就是專門想把你送來呢?」
劉文梅搖頭,「這怎麼可能?峰哥不會說謊的,我們在山上做的罐頭,蘑菇醬都是峰哥買走了,他可是好人,而且他是真的把我男人當兄弟看的,怎麼可能是騙我們的!
我過來也是峰哥應下了讓我來這裡幫他管作坊,他給我鐵飯碗的!
這一點在我過來的時候,張長安張幹部已經證實了,還給我看了入職申請和工資待遇,這些是不會騙人的,峰哥還專門為了我在廠子裡成立一個蘑菇醬作坊,一個水果罐頭作坊。
這兩個作坊以後都是由我和張幹部一起管理的!
峰哥真的沒有騙我的!」
劉文梅說完,看向眾人,大眼睛裡是滿滿的信任,這樣一來,原本就被勒令閉嘴的眾人,也無話可說了。
紅花嘴角抽抽點頭說道,「柳技術員你心裡有數就行,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管以後如何,你有好東西,也要自己保存好了,用在該用的地方!不能浪費!」
香草聽到紅花再次提醒「柳春蘭」抬頭意外的看來她一眼,隨即轉頭看向劉文梅,似想要看出她有什麼本事,一上來就讓這邊最難交心的紅花一而再的替她考慮。
不過無論是紅花,還是劉文梅都不是讓人輕易看穿的人,香草最後看了個寂寞。
劉文梅笑著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嗯,紅花,我以後會注意的,她們要去我哪裡學做菜,你要不要過來一起?」
紅花沒想到「柳春蘭」會邀請她,心裡是很想去的,「柳春蘭」做飯手藝一般,如果能在她那裡學上個一招半式,她以後就不用只靠不入流的手段籠絡男人了。
但看到周圍那一雙雙躍躍欲試的眼神,果斷搖頭,「不用了,我男人這兩天休息,我一會兒就得回去給他做飯,我今天沒有搶到魚,等下次我買到魚了,再去找柳技術員你請教做法!」
聞言,劉文梅也不勉強,抬頭,老遠就看到劉文凱往這邊過來了。
劉文梅起身過去,看劉文凱臉色怪異,知道事情不好在這裡說,和紅花眾人告辭,就帶上左晴天、小湯圓一起回去了。
劉文梅是走了,但大樹下的聲音更熱鬧起來。
「紅花,你說這柳技術員是不是傻?那峰哥顯然是騙他們的,她和她男人怎麼就被他三言兩語給騙了呢?」
「就是,紅花,我看這柳技術員就是個傻的,等有一天她把手裡的菜方子全都交出去了,以後就知道日子難過了!你說她這樣子,到時候能接受打擊嗎?
會不會也回像青荷一樣,被分配去西邊院裡?」
「不會的,她和我們不一樣,你們還是不要在這裡為她擔心了,大家別忘了,柳技術員她可是技術員!
只要她把罐頭方子,和蘑菇醬的方子握緊了,讓廠子裡知道她的價值,她就不會淪落到像我們一樣。」
這個聲音很理智,說話也很有水平,劉文梅聽到這話,精神力快速放出去,把這人打量了個遍兒。
稍有姿色,在這邊也算是中等之資,但看面容,這人顯然比其他眾人段位高很多。
這人看上去老實,但處處都透露出心機,無論是從那被稍稍遮掩的五官,還是她那句特別提眾人,「柳春蘭」和她們不一樣的話,簡直像是一把刀直直插進了其他人的胸口。
為什麼「柳春蘭」過來就能和她們不一樣了?
她們剛來這邊的時候,也像現在的「柳春蘭」一樣,對這邊滿懷希望,但一年之後,面對她們的是什麼?
是被迫接受,磨平稜角,忍辱負重,隨波逐流!
這「柳春蘭」也應該和她們一樣可憐,她為什麼就能和她們不一樣了?
不是都被丟進來?
不是都懷過孕?
不是都有孩子?
難道她還長得比她們多了什麼不成!
想到這些,這些人原本看向劉文梅的溫和目光變了。
變得銳利,嫉妒,惡毒。
劉文梅感覺到這些目光,回頭,精準的在人群中找到這個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看的這人沒來由打了個激靈,趕忙挪開視線。
劉文梅在心裡說了句,「膽小鬼!」轉身離開,不再往那邊看。
回到家裡,劉文凱就開口道,「我剛去張幹部家,沒有看到人,問了一圈兒也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
我正準備走,就有人喊,張幹部在這裡。
我過去湊熱鬧,看到他在另外一個男人家裡,像是被堵床上了。
看樣子,他這一兩天不會過來了。
要不我挖個地窖,把肉收起來,等他自己過來拿?」
劉文梅細細琢磨了一下劉文凱的話,有些不敢相信,她沒想到,張長安會被人堵到一個男人的床上。
比起張長安喜歡男人,她更傾向於那張長安發現了什麼,正在尋找什麼,或者在和那男人謀算什麼!
畢竟前天晚上他是吃了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