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誰先放假
2024-09-04 11:54:42
作者: 蕭柔
「阮阮,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黃老闆折騰了這麼長的時間就是要和我們同歸於盡,怎麼可能弄些噪音出來就算了,你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免得江政委擔心。」
李傳傑不放心總覺得這裡有問題,黃老闆被抓這件事,絕對不會毫無預兆,他這段時間自暴自棄,絕對不會這麼被乖乖的帶走,說不定他還隱藏了某種隱患,向他們所有人報復。
而且最近兩天附近出現了兩次小規模的震動,這種震動的範圍很小,就在他們這些度假村的周圍,當地的領導說這種小震動在這裡很平常,尤其是這種幾秒鐘就過去的根本就不足為奇,可李傳傑就是覺得這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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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給江月明打了一個電話說了這裡的情況,可惜他在部隊正在執行任務,沒辦法馬上過來,本來他想要把陸阮阮叫回去。可卻被陸阮阮阻止了,畢竟李傳傑現在找不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只是心裡有所懷疑而已,如果她現在回去,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恐怕這裡的工作都會被耽誤了。
江月明知道自己不方便過於干預她生意上的事情,他也請當地的戰友過去查看過,同樣沒發現什麼問題,只覺得是平常的小震動而已,在這種地殼容易活動的地區純屬正常。
李傳傑沒辦法,只能格外留意這裡的情況,稍微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就會讓陸阮阮暫時離開避難,免得她受到牽連。
只是李傳傑對這件事實在是太敏感了,他已經發出了好幾次假警報把陸阮阮弄得哭笑不得,更何況這裡還住著這麼多的客人,她這個老闆總是失蹤實在是過意不去,所以她給李傳傑定下了一條規矩,就是凡是他不需要撤離的事情,她也不需要撤離,無需再報,免得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你這次就相信我一次吧,黃老闆不是省油的燈,否則的話根本就解釋不了現在的狀況,我是不相信那個男人會這麼放過我們。」
李傳傑急出了滿頭答案,他這副模樣讓陸阮阮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她覺得李傳傑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真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實際上她覺得這件事很好解釋,只要想的簡單一點,自然有答案。
「我想黃老闆之前的確是有其他的想法,他應該是想要激怒我們,最好是再發生一點衝突,這樣的話他便可以藉機受點傷,一旦發生輕傷的狀況,他便可以用這樣的理由來跟我們談判,逼迫我們妥協,畢竟以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來說,不管是誰惹上了這種刑事官司,另外一個都會想辦法把她保出來,不是嗎?」
陸阮阮在看到今天的慘況之後,突然明白了黃老闆的心思,這裡的人都知道陸阮阮和李傳傑實際上是一家人,並且他們兩個在這裡的權力相當,不管是誰簽署的文件,只要加蓋上公章後都會生效,利用涉及刑事案件的方法逼迫他們妥協是最好的方法。
「就這麼簡單嗎?」李傳傑的心裡撲通撲通直跳,直到看到黃老闆被警察帶走之後,他的心情才平靜了一些,因為他看到黃老闆的胳膊上打著夾板,應該是之前就弄傷了,正準備用這樣的方式來誣陷他和陸阮阮。
為了保險起見,李傳傑特地去醫院證實了一番,黃老闆的胳膊是在半個月前就骨折了,只是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到醫院就醫,延誤了診治,現在就算是手術也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李傳傑回憶了一些他們在這段時間發生的衝突,的確是這半個月才達到了不可開交,越演越烈的程度,有好幾次李傳傑真的想要衝過去狠狠的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打上幾拳,幸好他當初忍住了沒出手,不然的話現在絕對會中了那個男人的圈套,恐怕他們得讓出半個度假村的利益,那個男人才肯放過他們。
「卑鄙,身為一個男人居然想出了這種方法,活該落到這樣的境地。」李傳傑不由的暗罵了一句,覺得那個黃老闆也真是蠢的可以,每天總想著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我都說了沒事了,你還不放心,聽說銀行那邊要將這片地區重新拍賣,村子裡也有重新出租的意思,我看過這次的價格,還算是合理,你有沒有打算把這塊區域接管下來。」
在黃老闆的事情解決了之後,陸阮阮的心情也變得明媚起來,她在財務那邊算了一筆帳,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吞下黃老闆的那塊地不成問題,甚至他們可以將原來的落差填補,讓這裡的風景看上去更加順暢。
可沒想到李傳傑這一次卻沒有站在她這邊,反而很鄭重的搖了搖頭,告訴她這塊地誰都可以碰,只有她不能碰。
「你覺得咱們擴展得太快了嗎,我也覺得我們現在的資金不夠充沛,可我生怕黃老闆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如果這種事接二連三的發生,我們這裡的生意就真的做不下去了。」
陸阮阮也覺得現在不是一個擴張生意的好時機,可前車之鑑尤為明顯,這種事情她可不想再經歷下一次了。萬一下次接管這裡的人比黃老闆還難纏怎麼辦,她可不想自己的生意再停滯不前,這段時間黃老闆賠了多少錢她不知道,可她至少少了六成的收入,不然的話她吃下黃老闆這塊地,絕對不成問題。
「黃老闆的下場大家都看見了,應該不會有人這麼想不開步他的後塵,而且我總覺得那塊地方風水不好,賺不了什麼錢,不如我們安安分分的做好現在的生意,更何況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我得離開一段時間。」
李傳傑的面色嚴肅好像是要跟陸阮阮請辭,他的這副模樣讓陸阮阮立刻坐直了身體,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如此嚴肅的神情,好像是他們之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鴻溝,無法填補。她自問這段時間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李傳傑,何至於到了要拆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