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尋找記憶
2024-09-04 11:31:30
作者: 原始罪孽
吳工為此焦頭爛額,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與陳會長的巨無霸財團苦苦鬥爭,吳虞兒回去出謀劃策,盡點微薄之力……
媚姐也聽說白楓殺人的消息。
她也被白楓殺人的消息震撼到了!她更曾觀看了白楓擊殺陳坤與李子時的視頻,雖然白楓的臉看不真確,但那手段極為恐怖。
不過,媚姐更知道陳坤該殺,陳坤的所有無恥勾當,媚姐都有所耳聞。
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無惡不作。
只可惜,殺死了陳坤,白楓卻要被通緝然後亡命天涯。
將來,即便白楓能逃脫國家的追殺,恐怕也難以回到這片故土了。媚姐再要與這男人相見,也是難上加難。
這一想,媚姐的心中,不可抑制的湧起一股失落感,不但如此,竟還有無限的懷念,懷念與白楓在床上顛龍倒鳳,懷念白楓給自己帶來極致的快樂,懷念白楓給予自己溫暖、甚至一種萌動的初戀感覺……
媚姐才愕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居然那麼喜歡白楓了,甚至於……愛上這個男人?
可惜……這個男人,或許終難逃法網,會被繩之於法然後處於極刑?!
不,也不!也不一定。
媚姐心中突然升起希望。她想起來,關於白楓的身份……
這個男人看起來與傳說中已經死亡的暴君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一些精氣神都一般無二,還有他所爆發出的戰鬥力,以及他的智慧與眼光……
而且他失憶了!
除了這個男人在局裡有備案證明他的名字確實叫白楓之外,他幾乎與那個傳奇人物一般無二。
倘若……他真是傳說中那人的話,所有對他的指控,對他的通緝,都煙消雲散。
因為,他的驚天之功,以及他的力量,足以掩蓋他的一切黑暗。
所有人都為白楓揪心,祈禱,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白楓難逃法網,被繩之於法被擊斃只是時間問題。
除了白楓自己。
白楓殺了陳坤,心裡異常平靜。他先是躲在一個小出租屋裡,觀察局勢對自己是否有利,最後,白楓發現局勢對自己而言越來越兇險。不但發出了一級通緝令,甚至網絡上也對自己掀起鋪天蓋地的辱罵聲。
在所有人眼中,白楓現在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狂魔。更如老鼠,人人喊打。
白楓不能出去,且不說白楓不知道去哪。即便出去了,定是被人盯上,隨即便被治安圍捕擊殺,死無葬身之地。
白楓便在住的地方睡了半個月,期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疼,似乎一些曾經的記憶想要湧出來。不但如此,他體內蘊藏一股莫大的力量似乎也要噴出來。只是,因為沒有外力的引誘,沒被激發出來。但差的,也僅僅是最後一層。
半個月後,白楓最終決定前往北方。
當白楓像隱藏自己行蹤的時候,外人很難找到他。但白楓的身份證再也不能用,他晝夜兼程蒙面途中坐公交甚至步行終於有驚無險的來到帝都。
但到帝都人海茫茫,白楓並不知道該去找誰……
此刻,帝都已經進入冬天,天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
……
隨著李劍軍團的失敗,李家和徐保國等都受到牽連。
剛剛崛起的李家因為那位大人物的打擊重新陷入危機。
今天是李強的生日,身邊只有李雅。
李雅問:「三哥,你說……二哥他……什麼時候回來?」
李強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回來?他們也想問,李劍什麼時候能回來?
還是說……永遠……都回不來了?!
李強微微嘆口氣,望著天空飄落的雪花,道:「快了,二哥……很快就會回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我昨天做夢,夢到了三哥。他說……他很快會回來的。」李雅柔聲道。自從李劍離開後,李雅總是會夢見李劍。
「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李強點點頭。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會回來的。」李雅聽出李強嘴裡的敷衍,有些著急:「真的。他在夢裡告訴我,或許……他今晚就會回來。」
李強不說話。因為李強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現在整個世界都在尋找李劍,但沒人找到,怎可能今天找到?痴人說夢麼?!
但李強不想打擊李雅的信心,所以便不說話。
突然,他聽見前方傳來慘叫聲與槍聲,許多治安在外圍警戒,生人勿進,仿佛有什麼重大案情一樣。李強三人大吃一驚。李強抓住一個治安,問:「前面怎麼回事?」
「我們在抓一個兇殘的殺人犯,還是全國通緝的。」治安臉色蒼白,手舞足蹈。
治安被嚇壞了,他從來沒想到一個通緝犯居然這麼難纏,他們為其布下了天羅地網,竟然還不能抓住,甚至,已經有幾個同僚重傷了。
李強點點頭,既然治安執法,他就沒必要去湊熱鬧了。於是李強帶著李雅朝另外一邊走去……
白楓覺得自己很倒霉。
連白楓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惹上治安了?直覺告訴白楓到帝都來似乎對自己的從前會有一定了解,一些零星的記憶從白楓腦海冒出來,都是關於帝都的零星片段。
白楓出去買泡麵吃,為此還蒙了頭,但在路上碰見一個無比愚蠢的傢伙,為此起了爭執。這傢伙仗著自己是帝都本地人要對白楓這個外來戶動手,白楓自然不同意,給了這幫傢伙一點教訓誰知正好被治安撞見,治安要帶白楓回去審問,白楓有命案在身拒絕逮捕,雙方起了衝突,治安最終發現白楓的身份,尤其是嚴打期間,頓時吸引無數治安對白楓進行大包圍。
白楓要想逃走,必定要突圍。
他並不想殺死這幫治安,但下手兇狠,被碰上的治安立刻便失去知覺。
不過,白楓發現,這幫治安越打越多,而且他的一念仁慈最終讓自己吃了大虧。他雖然比普通人強橫太多,但架不住治安從四面八方對自己開火,很快,白楓身上便中了五六槍。
這幫包圍白楓的治安,絕不容許白楓逃走。因為,白楓身上背著命案,而且是用慘無人道的方式殺人,殺的還是在長三角珠三角一帶擁有巨大威望的陳公子。
要是把白楓給放跑了,今天這幫治安沒一個好果子吃。
白楓不想殺這幫治安,這幫治安卻是要置白楓於死地。白楓覺得自己必須立威,否則糾纏下去自己有死無生。
又一輪子彈飛過來,白楓幾乎被逼到牆角落,子彈更是迅猛,白楓怒吼一聲,冒著被子彈擊中的危險突然竄到一個角落,推出一塊厚重鐵板當掩護,瘋狂往治安窩裡衝去,治安頓時大叫起來,趕緊往後面躲。但此刻,白楓已經跳進了治安堆裡面,治安再不可能向白楓開槍,否則人沒打中,恐怕還會打傷自己人。
虎入羊群,無所顧忌,白楓抓起一個治安狠狠丟開,另一手橫掃過去,頓時幾個治安飛了起來,把周圍的同僚壓在屁股下。
此刻,一幫治安見白楓衝進人群不能再用手槍,開始拿出隨身攜帶的高壓警棍,狠狠往白楓身上砸去,白楓避開前方三五波攻擊,但終究有漏網之魚。一個傢伙舉起高壓電棍狠狠擊中白楓肚子,白楓怒吼一拳揮出,治安慘叫飛出,摔了個七葷八素。另兩個治安的電棍再次到來擊中白楓的身子,白楓身子顫抖著,速度慢下來,但幾個轟擊白楓的人,都被白楓狠狠掀翻。
突然,一個治安高高挑起來狠狠擊中白楓的腦袋,白楓頓時覺得如遭到雷電擊中一樣,整個人幾乎都要摔倒,白楓怒吼著揮舞拳頭,居然沒擊中來犯的敵人。一群治安覺得襲擊白楓的頭部,將會給白楓造成更加龐大的傷害,紛紛舉起電棍往白楓腦袋狠狠砸去……
白楓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處在一片電流中,強大的電流如同電鑽狠狠刺進白楓的腦袋,白楓慘叫著,突然,白楓感覺到一股清泉流遍自己全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爆發出來,與此同時,腦海里許多的記憶也像潮水般湧進白楓的腦海。
李強與李雅,遇上麻煩了。
一群拿著砍刀菜刀殺豬刀的人,包圍了他們。
這幫人,面無表情,只不過,一個個眼睛裡露出殺人的凶光。從他們手中的武器就可以看出,這不是要給李強等人教訓之類,而是要徹底殺死李強與李雅,窮兇惡極。
正好,前方治安在捉拿通緝犯,殺死李強等人,再製造成混亂中被通緝犯殺死的樣子,神不知鬼不覺。
李強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要李雅躲到自己背後。
同樣,李強也感覺到這幫人,是要對自己動殺心了。這幫傢伙中有幾個李強認識,可是大人物以及另幾個紈絝的貼身保鏢,各個都是散打能手。
今天這幫人出動,而且還是如此冠冕堂皇連臉都懶得蒙,可見是存了殺死自己的心思,便,沒打算再躲躲藏藏了。
李強倒不怕,當初被李劍解救後真元改變了他的體質讓他變得極為強大。
但是李雅卻不一樣。根本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見了血都會驚慌失措,哪能應付得了這局面?李強,要把她保護好。
「殺!」
沒有諸如戰鬥前的你罵我草你媽我罵你草你大爺然後迫不得已才開戰的廢話。帶頭拿著一把斧子的黑衣人怒吼一聲,身後一幫人舉起手中的西瓜刀菜刀殺豬刀,兇狠的往李強等人殺去——
李強臉色一變,大吼一聲:「小心!」
他先阻擋最前方戰士的兇悍一擊,在其呆了一下瞬間,人再如猛虎衝過去,狠狠擊中這傢伙的胸口,在其曝出鮮血往後退的瞬間,李強再閃電出手把他手中的刀奪過來。
有了刀,李強心中大定,後方,兩個兇悍的男子已經舉刀往李雅。
李強閃現過來,飛起一腳正中暴徒胸口,暴徒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狠狠撞倒在牆上。只這幾下,後方十數人如猛虎般衝來,把李強二人團團包圍。李強直接往前沖。
終於還是出事了!
就在李強一隻腳把一個像鐵一樣堅硬的傢伙踢飛時,一個傢伙擊中了李雅。
周圍的傢伙已經把李強等人團團圍住,手中砍刀在燈光下散發幽幽血色,像一群從黃泉爬出來索命的魔鬼。
不遠的地方,則是一群治安包圍一個通緝犯正在進行圍剿,從槍聲與慘叫聲可以聽出,治安的進展並不順利,甚至可以用損失慘重來形容。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如此多慘叫聲和槍擊聲。
這通緝犯,果然強悍!
李強逼出渾身上下解數,擔當起保護李雅的重任。
一個傢伙憤怒的舉起刀子,劈向李雅。這幫人狡猾得很,他們心知殺李強的話不一定能造成多大效果。
要殺,便殺李雅。
殺李雅的話,李雅沒有一點自保能力,必定要李強分神來保護,如此李強的殺傷力定然下跌,殺死李強只是咫尺之間。
但這幫傢伙顯然低估了李強的兇悍與強大。李強殺得他們丟盔卸甲,一個個慘叫倒地。
李強卻是越戰越勇,手中刀與奇臂瘋狂衝殺,瞬間便有三五條漢子倒地。李強殺得興起,再要往前沖時,突然聽見後面傳來一聲尖叫,李強回頭一看,一個漢子居然拽住李雅的衣服,手中的刀子更是高高舉起,那是要劈了李雅啊!
李強大驚失色,手中刀子一拋狠狠飛過去。「撲通」一聲,那刀子狠狠扎進漢子的胸口,漢子慘叫一聲,拽著李雅衣服的手緩緩落下。
「小心!」
就在李強剛鬆口氣,李雅尖叫一聲。李強也感覺有許多尖銳的勁風撲過來,李強趕緊一轉身避開兩把衝過來的尖刀,但另一把尖刀卻結結實實刺中李強的後背,李強的後背,也如一樣,被拉出一道大口子,鮮血如柱子般撲騰撲騰的直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