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母親的愛
2024-09-04 10:35:17
作者: 原始罪孽
三十層樓頂!
張大勇完全不知道峰會上的變故。
此刻他正和飛天拐喝著美酒,享受著美人按摩。
腳下,很多小弟進入楚天娛樂,他們臉上寫滿了倨傲與兇狠,仿佛老子天下第一。
但他們只是張大勇手中的棋子,或許說連棋子也算不上。
棋子是那些在楚天娛樂開會的大哥們,而腳下這幫自以為是的小弟充其量只是炮灰。
唯一的價值就是衝破李劍的防線,為張大勇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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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被張大勇認為是炮灰的小弟突然異動起來,從三十層的高度往下看,那些傢伙往裡沖。
小秘書好奇的問:
「他們幹什麼?」
飛天拐趕緊拍馬屁:
「一定是仰慕張老闆的榮光!」
張大勇覺得自己就是千軍萬馬中的上將,而樓下這幫可憐的螻蟻聽過他的傳說,一定十分敬仰!
這是來要簽名的?
甚至張大勇心中默默盤算,待會寫幾個簽名,讓這幫傻缺更賣力來當狗。
「張總你真的好厲厲喲!」美女秘書嬌滴滴的撒嬌,眼睛裡充滿崇拜。
飛天拐也趕緊拍張大勇馬屁:「張老闆你確實強,我甘拜下風。」
張大勇在身上摸了半天問:「你身上有沒有筆?給我用。」
小秘書拿支筆給張大勇。
張大勇接過筆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
待會索要簽名的人可不要太多。
「哐!」
大門被狠狠撞開了,是張大勇的貼身保鏢衝進來。惶恐的說:
「老闆快跑,樓下的人馬都殺上來了!」
張大勇一呆:
「什麼人殺上來?」
「就是麻子召集的人馬,他們反水了,揚言要乾死你。」
「什麼?!」
張大勇「嗖」的一下站起來,側耳一聽果然聽見外面震天的慘叫聲,怒問:
「究竟怎麼回事?」
保鏢哆哆嗦嗦的說:
「我……我也不知道,總之老闆你快跑!」
秘書也慌張起來:「可是老闆不是說是找他要簽名的嗎?」
「簽你老母!」
張大勇一腳把小秘書踹飛,對飛天拐大吼道:
「快特麼收拾東西跑路!」
飛天拐早一步先跑為敬。
張大勇也是慌不擇路,他戴上假髮套撿了秘書的口紅抹上,然後逃跑,一路上果然看見自己的小弟被暴,不過居然沒認出張大勇?
張大勇暗暗慶幸老子太特麼聰明這都能躲過去的時候,剛溜進女廁所,正好碰到一個同樣抹著口紅提著老弟在噓噓的變態男。
金剛有個習慣,他喜歡到女廁噓噓。看見張大勇時金剛頓時一愣,張大勇怒道:
「看尼瑪,老子特麼是男的。」
一看就知道眼前這貨是基佬,張大勇取向正常得很,看見金剛就惡寒。
誰知不說還好,一說惹禍了。
聽說張大勇是男的還特麼打扮成這個樣子,那不向金剛傳遞不良信號?
金剛頓時滿臉的興奮:
「姐們,沒想到你也好這口?入行幾年了?咱們交流交流吧?」
張大勇心中就一萬頭草泥馬衝來:「死變態,滾!」
居然敢罵變態?
金剛有個忌諱就是最惱火別人罵他變態。
臉色頓時被狂風怒火所取代,一個封眼錘直接砸中張大勇的眼眶。
然後單手直接把張大勇提起來。
張大勇慘叫著:「放開老子,你想幹什麼?」
「今天就變態給你看。」
與此同時飛天拐也從張大勇辦公室偷偷摸摸溜出來,跑到三樓在廁所里躲了半天,期間也聽到腳步聲,嚇得飛天拐瑟瑟發抖。好在這幫流氓沒發現,等這些腳步聲漸行漸遠後,飛天拐終於悄悄跑出來,但這時後背已經嚇出一身的冷汗。
正門是肯定不敢去了,飛天拐乾脆直接從三樓廁所往下跳。
飛天拐一個驢打滾站好了,卻看見一樓廁所,也有個嘴裡塗著口紅、衣衫不整的男人扭著腚跑出來。
飛天拐眼睛一亮:「張老闆,你跑出來了?咦——你捂著屁股幹什麼?」
張大勇沒搭理飛天拐。
爬上車啟動車子後,兩人倉惶逃離。
老城區李哥的名號徹底響亮了!
一個人,一幫兄弟,把西昌赫赫有名的飛天拐拉下馬,連楚天房產公司的張大勇張總都跑路了。
沒有了麻子等人的衝鋒陷陣,再加上頓河區老百姓們死也不簽署拆遷條款,整個拆遷工作暫時陷入了停滯階段。
張大勇也著急,畢竟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每天不拆都特麼在虧錢。
但短時間內沒辦法,被李劍搞了這麼一次傷了元氣,最倒霉的是不知道哪兒竄出個基佬爆了他。害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同樣著急的還有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香江集團老總、跺一跺腳,金融界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建設西昌一直是李宏偉的願望。
但其實這個願望最大的推動力來自於妻子杜悅君。
男人的情感一向不容易對外流露,但女人則不同。
幾乎無時無刻杜悅君都會表達出她對兒子的思念。建設西昌,更是如此。
十數年前的災難,一直是橫在李宏偉與杜悅君心中的梗,或許這輩子都無法釋懷。
尤其是杜悅君,眼睜睜看著兒子李劍被倒塌的房屋壓垮,當時杜悅君哭得肝腸寸斷隨即攤倒在地。
李宏偉永遠記得那時的場景,不但整個天塌了,他甚至感覺自己的人生也塌了!
兒子死亡的那段日子,無疑是李宏偉與杜悅君人生最灰暗的歲月,只要有任何能夠想起兒子的物件都能在瞬間讓妻子杜悅君淚流滿面。
他們無法接受可愛到爆的兒子會突然在他們的人生中消逝。
甚至直到現在兒子的房間也一直保存原來的樣子,傭人會每天去裡面進行打掃,杜悅君希望奇蹟可能出現,某一個兒子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杜悅君更是做了無數的事情耗資數億數十億去尋找,為此他們走遍華西省的山山水水,任何蛛絲馬跡也絕不肯放棄。
但命運註定這一切均是徒勞。
最終他們接受了兒子死亡的事實,這些年杜悅君一直希望在西昌做些什麼,她希望能在這座城市留下痕跡,讓兒子即便在天上也能感受到他父母給予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