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突然到來
2024-09-04 09:09:51
作者: 夏爾
下午的時候,三人等來了鄭玉蘭。
喬予桐看見鄭玉蘭,第一件事便是道歉,這次大家都是為了研討會這個學習機會來的,卻因為她的原因耽誤了不少事情。
「鄭老師,對不起,是我個人的原因......」
不等喬予桐說完,鄭玉蘭看著她身後的陳啟文和沈嘉燕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吧,一會要去會場那邊了。」
陳啟文和沈嘉燕點點頭,乖乖出門了。
鄭玉蘭這才看向喬予桐,「不用跟我道歉,照顧好自己的情緒就好。」
這種時候,鄭玉蘭還能顧著她的情緒,這讓喬予桐很是感動。
但還是惦記著下午的研討會,「那一會兒的研討......」
鄭玉蘭輕輕搖了搖頭,「你不用去,以你現在的情況,還是不要出現在公共場合的好。」
喬予桐不再說什麼,她也不想給別人帶去什麼麻煩。
鄭玉蘭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快回自己房間去吧,樓下的媒體和記者都已經離開了。」
喬予桐點點頭,說不上為什麼,但是總感覺鄭玉蘭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她告別鄭玉蘭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天氣就像人的心情一樣,十分的悶沉,房間的窗簾也是拉的緊緊的,屋裡看起來很暗。
喬予桐一進門就想按開玄關的燈。
但是轉身的一瞬間立馬就被一股力量給圈住了。
她下意識的想掙扎,但是鼻尖很快傳來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雖然身上還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冷氣,她還是立馬就分辨出來了。
是遲樾。
她停止了的掙扎,感受著他一個個落在耳邊和脖頸處的吻。
遲樾在她耳邊低聲道:「騙子......」
喬予桐不出聲,默默聽著。
遲樾不甘心,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怎麼不解釋?」
喬予桐鼻尖一酸,莫名感到委屈,說話的聲音也是變得哽咽起來了。
「公司董事會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遲樾哪裡還顧得上董事會那邊的事情,恨不得立馬飛到她身邊,結果她倒是惦記起來了。
「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越來越藏得住事兒了?」
喬予桐掙開他的手,回身看著他,眼睛還有點兒微紅,「咱倆誰都別說誰,你不是也瞞著我了?」
遲樾抬手撫了撫她的眼睛,「我還什麼都沒問呢,你怎麼先委屈上了。」
喬予桐搖搖頭,「我不委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遲樾不在身邊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能扛住,一個人也不怕。
但是遲樾一來,她有種強撐的情緒被瓦解的感覺,什麼事情又都辦不好了。
遲樾一下一下的摸著她的腦袋,心裡的怒氣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不是厲害的很嗎,現在怎麼不行了?」
喬予桐抬眼瞪了一眼他,「你再說我!」
遲樾點點頭,「不說了,直接做。」
話音剛落,直接就是劈頭蓋臉的吻了下來,喬予桐都沒反應過來。
遲樾根本不給喬予桐喘息的時間,把她要說的話也全都堵了回去。
兩人不知怎麼就倒到了床上,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喬予桐終於捕捉到一絲空隙,為難的看著遲樾道:「那個......」
遲樾的眼神里滿是欲望,迫不及待的看著她,「什麼?」
喬予桐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說了出來,「我...來例假了......」
遲樾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還真是差不多,那種感覺,就和一盆冷水直接從頭淋到腳沒什麼區別。
他微微閉了閉眼睛,像是要壓制住什麼。
最後只是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便作罷了。
喬予桐看著遲樾隱忍的樣子,「你還好嗎?」
遲樾搖搖頭,「說了你也不懂。」
喬予桐:「......」
遲樾平靜了一會兒看著她道:「好了,現在有時間聽你說了。」
根本不需要什麼方法,他自己就能幫自己降火。
剛才的情愫太動人,喬予桐差點兒就忘了眼前那些撓頭的事情。
「你想問什麼......」
遲樾也很直接了當,坐起來直勾勾的看著她,「是不是遲懷文讓你這麼做的?」
一下子神情的轉換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喬予桐微微怔住,她沒想到遲樾這樣不由分說就把一切歸咎到遲懷文身上。
「你為什麼這樣問?這件事情和你父親沒有關係。」
這話說出來顯然沒有任何的信服力。
果然,下一秒遲樾就抓住了最關鍵的點,「那公司的情況,董事會的事情又是誰告訴你的,如果沒有人給你分析這些利弊,你又怎麼會這樣公開和梁家扯上關係?」
喬予桐沉默了。
雖然決定是她自己做的,但是遲懷文也確實在其中起到了引導的作用。
不然以她對商場的觸角,是不會想到這裡的。
遲樾冷笑一聲,「所以你看,他就是在給你下套,從一開始見你父母的時候就已經很明顯了,我還在想,他什麼時候能這樣通情理,原來是這樣,不過都是利用而已。」
喬予桐聽著遲樾冷漠的言語,心裡很不是滋味,遲懷文的病情遲樾是不知道,但她知道,就算之前的時候遲懷文確實是一次次的傷害利用,不過這次,是不同的......
她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解釋,因為現在說什麼在遲樾聽來都是蒼白的。
他已經在心裡給遲懷文判了死刑了。
想了很久,還是開口道:「可是這次,他是勸阻我的那個人......」
比起喬予桐,遲懷文一定是更了解遲樾的那個人,他也一定更清楚遲樾的底線在何處,所以才在第一時間去組織。
遲樾移開視線,眼神也變得有些空洞,「什麼狗屁勸阻,不過是他的手段而已,為了遲氏,他甚至連我都可以犧牲,又談得上什麼勸阻。」
現在公司的事情解決,遲懷文的病情就成了眼下最大的難題,偏偏遲樾還是這樣一副不肯退讓的樣子。
喬予桐依舊是做不到全盤托出,情緒也很快外露出來。
遲樾一眼便注意到了,「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喬予桐搖搖頭,她已經答應了遲懷文要隱瞞,更是不知道如何與遲樾開口。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次你確實是誤會他了......」
她說的很委婉,站在遲樾的立場上,有些坎的確不能輕易跨過去。
遲樾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強硬的態度,「予桐,你不要覺得是我武斷,我和他之間相處了這麼多年,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或許曾經我對他也是抱有期待的,只是被他一點一點消磨掉了。」
喬予桐其實是明白的,誰也不是當事人,都不曾經歷遲樾所經歷的感受,就算說的再多也只是徒勞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是遲懷文現在這樣的狀態,誰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
她只是不希望遲樾會後悔......
父子終究還是父子。
遲樾能看出來喬予桐的情緒也不是很高,將話題轉變了方向,「網上的那些言論你有看到嗎?」
喬予桐目光篤定而安然,「嗯,有看見一些。」
遲樾面色一滯,眼底滿是心疼,「那...沒關係的嗎?」
喬予桐斟酌著措辭,極慢的開口,「旁人多是看熱鬧,眾說紛紜也是無可厚非的,我是沒關係,只是還把我媽牽扯進來,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遲樾聽著她這樣慢條斯理的說著,頓時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