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要人
2024-09-04 08:50:45
作者: 夏爾
到公寓門口的時候,梁見深只是輕輕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他沒想到這間沒來得及處理的公寓會成為梁諾一的一個落腳處。
此時房門打開,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丁蓉面色一變,回頭看著梁見深道:「會不會是遲樾?」
梁見深沒有回答,即使他在心裡也是這樣猜測的。
不過他現在更關心的一個問題是,丁蓉早就已經找到了梁諾一卻一直沒有說出來,還謊稱沒找到來試探他的進展。
這事情的背後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您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了?」
丁蓉知道梁見深思維敏銳,糊弄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心裡不免開始慌張起來。
下意識的否定,「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梁見深不傻,現在也不會輕易聽信丁蓉的話。
她一旦開始庇護,那也就是間接證實了這件事情一定有和梁諾一脫不開的關係。
丁蓉見梁見深滿懷深意的看著她,著急的同時也是十分的憤怒。
「見深,孰輕孰重你不會分不清吧,你妹妹現在可是被別人帶走了,你現在還要在這兒跟我追究這個問題嗎?」
梁見深沒有任何的慌張,淡聲道:「現在我們的懷疑對象不就只有遲樾一個人嗎,除了他也沒人會比我們更加著急的找梁諾一,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梁諾一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觸及到遲樾的底線。」
丁蓉冷聲道:「現在是遲樾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誰知道他又想把什麼屎盆子往我們頭上扣。」
梁見深聞言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也不需要去擔心諾一的安危,如果她什麼也沒做的話,遲樾不會把她怎麼樣,您要是能確定的話,我們直接去派出所報案就好。」
他知道如何拿捏住丁蓉的死穴,他也確定她不敢把這件事拿到檯面上來說。
喬予桐的情況是他真真切切看見眼裡的,遲樾的悲憤也是毫無保留的傾灑在他身上的。
梁見深嘴角的傷還透著紅,但是丁蓉卻是全然不見,一心只想保住梁諾一。
他突然間覺得很是疲憊,想直接甩手不管。
丁蓉徹底編不下去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把我和你妹妹全送警察局?」
梁見深無奈的閉了閉眼睛,「我只是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委,您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去管遲樾要人嗎,但是現在我不拿出同等的誠心,你覺得他會把諾一交出來嗎?」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丁蓉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他。
她緩緩開口道:「找到諾一沒有及時告訴你是我的不對,但是見深,我太了解你了,我不放心把諾一就這麼交到你手上,所以我只能先自己去找,自己去查......」
說到這裡,丁蓉停了下來,觀察著梁見深的反應。
「然後呢,您查出什麼了?」
梁見深眼底透著看不清的情緒。
丁蓉回道:「諾一什麼也沒做,只是給文舒曼送出去了一個東西而已。」
文舒曼?
梁見深聽著這個名字,疑惑也隨之產生,怎麼會扯到文舒曼身上?
「她為什麼會去找文舒曼?」
丁蓉解釋道:「現在文舒曼是遲樾的女朋友,我估計諾一是還沒過去心裡那關,所以才會去找文舒曼。」
梁見深捕捉到剛才丁蓉口中一閃而過的字眼。
「您剛才說送出去了一個東西,什麼東西?」
他冥冥之中能感受到,這才是整件事情的一個轉折點。
丁蓉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醞釀著應該如何開口。
「就是一個手鐲而已......」
如果說梁諾一因為遲樾心存戒備,現在給文舒曼送出東西不亞於黃鼠狼給雞拜年。
他反問道:「只是一個手鐲而已?」
梁見深不敢想這其中涉及的事情,丁蓉沒有說話。
他再次開口,「在家的時候就開始謊稱自己去海城,然後騙了我們全家人,一個人偷偷來了南城,現在您告訴我只是為了送一個手鐲而已。」
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布這麼大一個局,他不敢想像梁諾一心中的陰暗。
丁蓉雖然和梁諾一說這件事情別人問起就要說不知道,但是面對梁見深,她知道這是瞞不過去的,再加上文舒曼現在也沒什麼事情,於是開口道:「她找人在鐲子上做了手腳,下了毒。」
此話一出,梁見深大腦中的那很弦兒突然就斷掉了。
「什麼?」
所以說,喬予桐是因為這所謂的毒......
是誤傷嗎,還是......
丁蓉見梁見深馬上就要發作,連忙出聲道:「你放心,我已經叫人查過了,文舒曼只是少量中毒,現在雖然人在醫院,但是已經沒有大礙了。」
原來不只是喬予桐,出事的還有文舒曼。
這樣看來,事情好像又變得複雜了。
但是丁蓉和梁諾一好像還不知道喬予桐也在醫院的事情,他沒有打算開口。
現在梁見深要趕緊找到遲樾,把事情調查清楚。
「諾一這邊你不用管了,我現在去找遲樾。」
丁蓉慌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梁見深忍著心中的鬱氣,「媽,現在不是你和我一起去就能解決問題的,他現在連我都不一定會見你明白嗎?」
丁蓉回道:「他不會把諾一怎麼樣了吧?」
梁見深安撫道:「我跟你保證,諾一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
丁蓉還是放心不下,「好,我不去,我等著你的消息,見深,你一定要把諾一平安無事的帶回來。」
梁見深疲憊的撫了撫額,「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給梁諾一收拾爛攤子到什麼時候。
遲樾應該只是氣急才會出此下策把梁諾一綁走,不過並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
福貿大廈的地下二層停車場。
「已經給佟哥打過電話了,說是一會兒就過來。」
「那這女的怎麼處理?」
「佟哥交代了,不能動,就這麼放著吧。」
兩人話音剛落,梁諾一就已經逐漸清醒了過來。
雙手雙腳已經被捆的死死的,嘴上也貼了一張膠布。
她掙扎著想要發出動靜惹人注意,但是並沒有什麼成效。
兩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別費力氣了,你就是弄出再大的聲響都不會有人注意到你的,這是我們自己的地盤。」
梁諾一雙眼睜大,怒視著面前的兩人,似乎是威脅的意味。
心裡卻是惶恐到不行,這到底是文家的人,還是遲家的人,她不得而知。
其中一個男人道:「她好像有話要說,要不把她嘴上的膠帶給揭開?」
說罷,手已經伸了出去,一把撕下了梁諾一嘴上的膠帶。
她哪裡受過這樣的苦,從前只有她綁別人的份,如今卻落到了自己頭上。
於是質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男人對視一眼,「你不會以為你問我們就會答的吧?」
梁諾一也不甘示弱,「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綁我!」
能讓遲樾發號施令走暗道綁的人,想來也不簡單。
「我們對你的家世背景,絲毫不敢興趣,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梁諾一一聽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錢?我有錢,我可以出雙倍,或者十倍,只要你們現在把我放了。」
「這話你應該早點說,現在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