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流言中的未婚妻
2024-09-04 08:47:48
作者: 夏爾
相比她的淡定,向安易就顯得津津樂道了。
她的視線緊緊的鎖在遲樾身上,完全移不開,「我的天哪,居然會偶遇遲樾,我真是不敢想。」
喬予桐也算是和文舒曼彼此熟悉起來了,但是看見遲樾和別的女人登對的樣子,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兒。
她看得入神,完全忽視了耳邊向安易的驚嘆聲。
「予桐?予桐?」
喬予桐回過神來,「啊?」
向安易打趣的看向她,「不是吧,人都走了,你還在這兒看什麼,上次在學校的時候也沒見你上心啊!」
喬予桐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有些事情現在說還太早了,不是最恰當的時機。
她含糊道:「沒有...就是在想複試的一些事情。」
向安易現在聽不了複試兩個字,「擺脫了,吃飯就吃飯,你現在提複試真的很容易讓人喪失胃口。」
喬予桐努力牽起嘴角,「你還擔心什麼,完全是如魚得水了。」
向安易經不起這恭維,「我已經不敢奢望什麼了,就算是壓線也認了,只求讓我有學上就可以了。」
她說話的這一瞬間,喬予桐突然覺得自己離遲樾很遠,明明是在同一個空間,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她在為考試記掛,而遲樾擔負起的卻是整個公司。
向安易見喬予桐又莫名其妙的走神,以為她真的是再為複試的事情憂心。
「你也別想了,好好吃飯,再說了,你初試成績也很好,複試就當走過場了。」
喬予桐順著她的話點點頭,沒有再辯解什麼。
向安易突然降低聲音道:「對了,你剛才注意到遲樾身邊的女人了嗎?」
喬予桐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怎麼了?」
向安易回道:「也沒什麼,聽說是遲樾的未婚妻。」
「未婚妻」這三個字輕飄飄的落在喬予桐心上,若不是甚至這其中的關係,她也許真的會信,畢竟剛才遲樾和文舒曼之間的樣子很是熟稔,很難讓人不懷疑二人之間的關係。
她沒有出聲,向安易繼續說道:「聽說是文家的女兒,雖然久居國外,但是上幾輩都是在政屆有關係的,哎上流社會罷了。」
喬予桐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隨口問道:「為什麼會說是未婚妻。」
在醫院的時候她就已經聽莊欣妍很多次提起,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下竟是連向安易都關註上了。
向安易解釋道:「你可能對財經拌麵的八卦新聞不太了解,聽聞之前的時候,遲家的聯姻對象是京北的梁家,但是昨天突然出了新聞,說梁家那個大小姐自殺了,這件事一出,所有的矛頭頓時全指向了遲家這邊,爭項目退婚,哪一樣人家能接受啊......」
這件事情喬予桐昨天就已經有所耳聞,只是一直不清楚遲樾解決的進展如何。
向安易中間喝了一口水,接著道:「這個時候,就有所謂的匿名人士把文家牽進來了,和遲家是世交不說,來往也甚是密切,按照他們的規矩,聯姻沒跑了。」
說著說著就開始翻手機,「哦對,你知道嗎,遲樾從前也有過緋聞女友,但是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全是冷處理,雖然大家討論的歡,但是心裡也知道,遲樾就是壓根兒沒看上,但是這個文舒曼就不一樣了,今天頭條就登了這兩人一起出公司回家的照片,你看!」
她把手機遞到喬予桐面前。
喬予桐低頭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文舒曼十分親昵的挽著遲樾的胳膊,而他也沒有任何的抗拒。
天色很暗,但是還是能清楚的看見兩人談笑的臉。
昨天晚上,遲樾明明跟她說是一直在公司,為什麼會和文舒曼一起回家......
而且兩人之間完全不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就算是關係再好,遲樾也會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這樣手挽手的行為,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這其中有很多很多的疑問,喬予桐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向安易斬釘截鐵道:「這兩人關係現在已經是做實了,不解釋不公關,還帶著人光明正大吃飯,任誰看都是在打梁家的臉,給予回擊,怎麼說人家倆也是世交,青梅竹馬哎,哪裡是什麼天降比得過的。」
她後面說了什麼喬予桐完全沒有聽進去,但是唯一能肯定的一件事就是,遲樾一定有事瞞著她。
向安易見她臉色十分的不好,關切的問道:「予桐,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喬予桐找回抽離的神識,「嗯?沒事,快吃吧,菜都涼了。」
即使眾說紛紜,但是她很相信他,這其中一定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在這之前,她能做的,只有信任。
樓上包廂中,文舒曼百無聊賴的劃著名手機,看著那張被登在頭條的照片。
「嘖...這到底是那家媒體,也太不會拍了吧?」
遲樾哪有心思去理會她,一心只想著喬予桐看見這個新聞的感受,她一定會狐疑,但也一定會相信他。
文舒曼冷哼一聲,「擺脫,我們現在還是合作關係,請你對你的合作夥伴尊重一點兒可以嗎?」
遲樾終於轉過頭看著她,「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對她也保密?」
文舒曼察覺到什麼,雙手抱臂,一臉的不解,「你到底是想做什麼?連自己人也要瞞著?」
遲樾不想說的太多,畢竟背後涉及的事情太多了,但是也不能讓文舒曼不明不白的配合他,只好解釋道:「如你所見,予桐和梁見深也認識,關係還是有點複雜的。」
文舒曼縱然好奇,但也不會過多的去打探人家的隱私。
「明白,反正我只做我自己的份內的事情,她也不一定會問我。」
說罷,又認真道:「話說回來,看見這新聞最高興的應該是你爸和我爸,我爸對你可是很滿意,可惜了。」
她話說的敷衍,遲樾直接指出,「從你臉上沒有看出半點兒可惜的樣子。」
文舒曼有理有據的回道:「我是不可惜,我不是替他可惜嗎,錯過了這樣一個乘龍快婿。」
遲樾頭也沒抬的回道:「佟文也算得上是乘龍快婿。」
文舒曼聞言直接變了臉色,「說什麼呢,我發現你現在句句都能扯上他。」
遲樾回道:「我以為你會比較在意關於他的問題。」
文舒曼很直爽,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在意,但是拜託你不要說的那麼露骨,尤其是在他面前,對於男人,我不想再主動第二次。」
第一次在遲樾這裡的碰壁已經足夠讓她不爽,要是再在佟文這裡碰第二次壁,她就真的期望落空了。
遲樾在心裡為文舒曼捏了一把冷汗,佟文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主動都不一定有故事,不主動恐怕就更沒有故事了。
不過他現在也不是有閒情去操心別人的時候。
新聞已經出了很久了,但是喬予桐那邊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
雖然他苦思冥想還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回答,但是這樣的靜默也讓他很不安。
即使知道喬予桐對這種新聞的關注度不高,但是林茜和溫莞在她身邊,總會提醒她看到。
文舒曼看著遲樾坐立不安的樣子,「你沒事吧,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樣子。」
遲樾薄唇抿成一條線,輕輕搖了搖頭。
文舒曼適時的轉移話題,「你不是說佟文在來的路上嗎,怎麼還沒有到?」
人終究是經不起念叨,話音剛落,佟文就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