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負荊請罪
2024-09-04 08:32:33
作者: 夏爾
遲桓輕輕敲了敲門,靜靜等待著屋裡的動靜。
沒過一會兒,門就開了,遲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解決好了?」
遲桓自知理虧,「哥,對不起。」
遲樾轉身往裡走,「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
他當然知道應該和誰說對不起,不過眼下更可怕的除了遲樾沒有別人。
遲桓跟在遲樾的後面進了屋,「嫂子那我肯定是會親自登門解釋道歉的。」
這時候肯定是不能叫學姐了,只有叫嫂子此啊能受用。
遲樾回過頭看著他,「你這是交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女朋友。」
遲桓懊惱的癱坐在沙發上,天知道他多想時光倒流,就這麼一個瘋女人就能毀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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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認不是什麼眼光好的,但是也沒想到這次不是眼光不好,而是直接瞎了。
遲桓尷尬的撓了撓頭,「我這不是年少不懂事麼......」
他自己越說底氣越不足。
遲樾道:「我沒時間聽你講那些年少的事,就說結果吧,怎麼處理?」
遲桓還是個學生,不像遲樾一樣手裡已經掌權,完全有除之而後快的能力,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應綰綰。
於是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要不......」
遲樾直接道:「因為是跟你有直接關係的人,所以我沒有越俎代庖,把這件事交給你處理,眼下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那麼怎麼處理就是我的權利的了,畢竟她動的是我的人。」
遲桓就知道遲樾早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點頭道:「我當然沒有意見,我們早就分手了,我們兩個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遲樾道:「那就更好不過了。」
說完就撥通了電話,「佟文,直接辦吧。」
遲桓聞言看著遲樾道:「這就辦了?這麼快?」
遲樾道:「怎麼?心軟了?」
遲桓連忙擺手,「我才不會,我只是好奇罷了。」
遲樾沉聲道:「她既然知道楊治平有家庭還是一如既往的往上撲,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人可不值得憐憫,據我所知,楊治平的老婆可不是什麼善茬兒。」
遲桓撇撇嘴,「她可是真是一切以利益至上。」
遲樾打趣道:「你不是也差點成了人家的跳板麼?」
遲桓深深吸了一口氣,「哥你就別提這事兒了,我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遲樾又道:「哦對,她學期末的作品展示好像也是靠非正常手段完成的,在南大,這種作假學校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南大的校風是出了名的嚴,想在學業方面渾水摸魚更是難上加難,一經發現更是嚴懲不待。
遲桓不由得佩服至極,果然是商場老手,一針見血,殺人誅心。
他只有乖乖上門跟喬予桐道歉的份兒了。
周一的早上喬予桐準備了很豐盛的早餐,主要還是想感謝遲樾,不僅在那天晚上幫了自己的忙,更是調查出了幕後主使,沒讓自己不清不楚的蒙在鼓裡。
喬予桐把菜一樣一樣的擺出來,還沒開口,遲樾就輕聲道:「飯我可以吃,就不要說謝了。」
喬予桐感謝的話就在嘴邊,聞言又咽了回去,畢竟確實不知道除了謝謝還能說什麼。
遲樾道:「畢竟遲桓是我弟弟,這事兒我也有脫不了的干係,所以是我該說抱歉。」
喬予桐一愣,怎麼還道上歉了,「不是的,你和遲桓都不需要跟我道歉,惡人自有惡人報,該受到懲罰的人已經受到了懲罰。」
她已經猜到應綰綰的事情是遲樾在背後推波助瀾了,畢竟只是簡單的恐嚇事件,除了遲樾別人不會在私自調查這其中的利害,更不會直接捅到楊治平的老婆那裡。
兩人相視一笑,都是聰明人,懂的都懂。
喬予桐開口道:「你腿應該恢復的很好吧,最近總是在醫院外面看到你。」
遲樾笑了笑,「可能是你做的菜比較大補吧,恢復的格外好。」
其實喬予桐是想問遲樾什麼時候出院,出院就意味著兩人的關係到此為止,總覺得就是在眼前的事了。
遲樾也聽出了喬予桐的話外之意,但是卻有意的避開了。
兩人都對這即將到來的分別持緘默的態度,好像不提就不會發生。
晚上的時候,喬予桐剛離開付嘉平就打來了電話,雖然還沒有出院,但最近的頻繁外出卻營造了一種已經出院的假象。
「來公館啊,我們都在。」
遲樾疲憊的捏了捏鼻樑,「不去了你們玩吧。」
付嘉平道:「你這就沒意思了,大夥都卯這勁兒等你呢,趕緊的。」
說完不等遲樾回應就掛了電話。
包廂里,付嘉平看著身邊風姿綽約的唐苑,「哥哥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唐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記心裡了。」
二十分鐘後,遲樾高挑筆直的身影就出現了包廂里。
一群人歡呼的歡呼,起鬨的起鬨,遲樾在醫院過慣了清淨的日子,一時之間只覺得喧鬧,還是那群熟悉的臉,卻怎麼也不起勁兒。
他直衝著元愷身邊落了座,付嘉平一個閃身,把唐苑推了過去,遲樾也沒有說什麼。
「遲哥,我們可是盼的你好苦啊!」
「可不是,東子就差在家裡燒香拜佛了。」
「去蛋的,就你話多。」
「要說誰最盼,那非唐苑莫屬了。」
大家一言一語的叫囂著,唐苑出聲道:「你們就別拿我打趣了,在場的誰敢說不盼。」
付嘉平也笑道:「那倒是,我遲哥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獨苗苗。」
元愷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遲樾一個冷眼撇過去,「滾。」
雖然美女就在手邊,但是遲樾一直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全程都在跟元愷說話。
元愷突然問道:「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生日的時候,叫不叫喬予桐。」
遲樾那酒杯的手頓了頓,笑道:「當然不叫。」
元愷瞭然道:「你是不想把她牽扯進來公之於眾呢,還是壓根兒就根本不想叫。」
他雖然是這麼問的,但是心裡卻明白遲樾毫無疑問是因為前者。
元愷適時提醒著,「我知道你有分寸,但是有時候在感情里,很容易失了分寸。」
遲樾現在的狀態和從前判若兩人,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