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改過自新
2024-09-04 08:06:26
作者: 亂天地
他們大荒界裡面也算是屹立於金字塔頂峰的一撮人!
可如果無法前往大世界的話,那他們一輩子的成就,也就止步於此了。
要是秦陽真的可以帶領他們前往大世界,那他們當然願意冰釋前嫌,心甘情願的跟隨在秦陽身後。
事到如今。
他們也沒有別的路可走,盡皆低眉俯首,異口同聲的喊道:「我等願意追隨大荒之主,前往大世界!」
柳悲堯神色始終布滿著驚訝,看到這些修煉者選擇低頭臣服,不禁自言自語道:「如果這位小友能夠帶領這些人前往大世界,那他的名字絕對可以留在大荒界的歷史長河中!」
柳鎮遠默不作聲,不斷地吞咽口水,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間轉眼過去了半天。
大荒城的城主府大廳。
秦陽神色淡然自若的坐在首位上,剛才解決了城門口的事情,他就被柳蟬煙邀請進入了城主府,來到了這裡休息。
本來秦陽不想坐在這裡,只是柳悲堯和柳鎮遠非要這樣堅持,他也拗不過他們二人,只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秦陽當然沒有在柳悲堯和柳鎮遠體內種下陣法,畢竟他們二人是柳蟬煙的長輩,不需要這樣的方式來限制他們。
對於大荒城城主府的這些人,他的態度還是很友善的。
銀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和紫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分別站在秦陽的左右兩側。
至於其餘的大荒族強者,已經在柳悲堯的安排下,暫時性在城主府裡面居住下來。
柳蟬煙和江惜月二人始終還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中,完全是無法回過神來。
唯有當她們把目光投向秦陽的時候,眼神里才會泛起一絲絲耀眼奪目的光芒。
於她們而言,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她們絕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陽目光看向了跪在大廳裡面的柳鎮和,眼神里冰冷至極。
柳鎮和低垂著腦袋,眼神里充滿著恐懼之色,身軀瑟瑟發抖。
對於城主府的家事,秦陽沒有摻和進入的想法,扭頭看向了柳悲堯和柳鎮遠,說道:「你們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不用在意我。」
柳悲堯剛才受過嚴重的傷勢,現在已經服用了療傷丹藥,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裳。
他的目光看向了柳鎮和,眼神里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痛心。
其實對於柳鎮和,柳悲堯還是很器重的,只是對方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太失望了。
如果柳鎮和能夠帶著柳蟬煙和江惜月二人離開,那麼他倒是可以對柳鎮和既往不咎。
哪怕退一萬步說,柳鎮和把柳蟬煙和江惜月二人帶回來了,只要他能夠懸崖勒馬,其實柳悲堯都願意再給柳鎮和一個機會!
可惜,柳鎮和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痛心疾首。
柳悲堯乾枯的手掌緊緊握拳,體內的氣勢翻騰不休。
跪在地面上的柳鎮和,則是一言不發,內心裡後悔莫及。
他也不知道柳蟬煙和江惜月二人的朋友,擁有著這樣的本事啊!
如果早知道秦陽是大荒之主,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殺狂龍穀穀主,鎮壓整個大荒界所有頂級勢力的老祖,那他說什麼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他也無法撇清責任。
柳鎮和當然是很怕死的,要不然也不會出賣柳悲堯和柳鎮遠,去討好那些頂級勢力了。
現在感受到了柳悲堯的怒火,柳鎮和無法繼續沉默下去,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他畏畏縮縮的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向柳悲堯那裡。
與柳悲堯的視線接觸到之後,柳鎮和滿臉的愧疚之色,帶著哭腔的喊道:「老祖,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我只是想要保住大荒城而已啊!」
「如果我知道蟬煙有這麼強大的朋友,又怎麼會投靠那些人呢?我實在是不想看到,我們辛辛苦苦發展起來的大荒城,就這樣損失在其他人的手中。」
「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我承認這次是我昏了頭,畢竟我還是您的嫡系晚輩,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啊!您不會真的想殺了我吧?」
旁邊的柳鎮遠已經對自己這個弟弟失望透頂,眼神里儘是憤怒之色。
他的內心裡也很難受,整個人都氣得顫慄起來,臉頰上的肌肉不斷抽搐著。
他的想法跟柳悲堯一模一樣,如果柳鎮和當時能夠懸崖勒馬的話,那他還可以給柳鎮和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可柳鎮和即便是到了最後時刻,都還在想著利用柳蟬煙和江惜月二人當人質。
就憑這一點,他就沒有放過柳鎮和的理由。
柳鎮遠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已經完完全全將這件事情交給老祖來處置。
無論老祖要如何處置柳鎮和,他都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柳悲堯聽到了這番話語,直接袖袍一甩,冷冰冰的喝道:「柳鎮和,現在你知道我們血脈相連了?現在你知道你是我的嫡系晚輩了嗎?」
「那你剛才出賣我們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呢?」
「那個時候你又怎麼不想到,你是我的嫡系晚輩呢?那時候的你,為什麼又不打算放過你的親侄女?」
「你知道你把你的親侄女,交給那些人會是什麼後果,可你依然這樣做了,那時候你卻沒有考慮血脈相連的關係。」
「現在你跑到我面前,跟我說這些事情,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我和你大哥都是如此的信任里,希望你能夠帶著他們離開大荒城,往後才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我和你大哥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可你最後又做了什麼?你做的事情。就算我饒了你,老天爺也不會饒了你!」
「我是真的已經對你徹底失望了,本來剛才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能夠在最後關頭,跪下來認錯道歉的話,我或許還真的捨不得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