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使壞
2024-09-04 06:20:28
作者: 夾胸餅乾
「你呀你,再等等吧。」
「等等等,又是等,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婚?我倆早就到了結婚年齡了。」
馬麗英氣的伸手打她。
「人家都不急,你急什麼?」
宋倩一邊躲,一邊解釋:「誰說他不著急的?他也挺急的,就是怕你們不同意,所以一直沒說。」
「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
馬麗英哼了一聲,又說起了宋明舟。
「你說這明舟也是厲害,誰能想到他去了鄉下能考上大學,你宋伯伯這下可揚眉吐氣了。」
宋倩撇了撇嘴。
「還不是李欣眉管教的好,不然就他那個德性,能成什麼事。」
宋明舟和李欣眉的相處方式她太清楚了,宋明舟就是個耙耳朵,還沒結婚呢,就事事都聽李欣眉的。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李欣眉才能讓宋明舟走上正途。
這叫什麼來著?一物降一物。
「那姑娘那麼厲害呢?」
馬麗英雖然覺得李欣眉挺了不起的,但畢竟接觸少,認識還沒那麼透徹。
「那可不,相當厲害。」
馬麗英嘖了好幾聲,「那你說他倆現在這個情況,有戲嗎?」
宋倩蹙眉,想了好半晌才道:「反正我覺得李欣眉挺好的,雖然她離過一次婚,但人家還是很優秀,關鍵跟明舟合得來,明舟那性子你也知道,倔得很,而且在大院那會兒,多少姑娘喜歡他,他愣是誰也瞧不上,可對李欣眉,那叫一個喜歡。」
宋明舟對李欣眉的喜歡,根本不用質疑,那都快寫在臉上了。
「然後呢?」
「我覺得吧,現在人家兩個都考上了大學,宋伯伯應該不好管了,一方面是明舟認定了李欣眉,一方面就是李欣眉身份也高了。」
馬麗英覺得閨女說的有道理,忍不住點頭:「你說這兩人要真是結婚了,咱們家跟你宋伯伯家倒是更親近了。」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已經將李廣源看作了自家女婿。
宋倩聽了,心裡挺高興的。
「誰說不是呢?再等兩個月,等開學的時候就能見到他們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馬麗英突然笑了。
「現在明舟考上了大學,還要回京城,秦淑芬現在指不定怎麼著急呢。」
雖說秦淑芬挺能偽裝,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個眉眼高低?
這秦淑芬估計這兩天愁的都睡不著覺。
對於宋立江後面娶的這個媳婦,馬麗英可沒什麼好感,她只跟宋明舟生母有交情。
現在看到她不痛快,心裡自然是爽快。
「活該,就該讓她著急,不過是後嫁進來的,還真當自己是宋家的女主人,你別看她平時裝的挺好,其實沒少欺負明舟。」
宋倩自然是偏向宋明舟這邊的。
「到時候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馬麗英她們猜想的沒錯,秦淑芬這兩天晚上的確是愁的睡不著。
一想到宋明舟考上大學要回來,說不定還要經常回家在宋立江面前刷存在感,她就恨不得跑到鄉下把宋明舟的錄取通知書偷出來燒了。
可這些終歸只能是想想,她也去不了鄉下。
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鄉下的鄭荷花,看著老二家日子越來越紅火,害她兒子坐牢的李廣源和宋倩去了京城,現在李欣眉又考上了大學。
這讓她根本無法接受,憑什麼他們幹了缺德事還能活的這麼好,而她可憐的二狗卻在派出所受罪。
鄭荷花越想越不是滋味,晚上躺在炕上,便忍不住跟丈夫抱怨。
「如果咱二狗沒被他們害的抓起來,說不定好好讀書也能考上大學,都是老二一家害的。」
李建黨這心裡也不好受,越是親戚,越是見不得自家人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現在他們家在二房的映襯下,越發落魄了。
三房雖然也不咋地,但人家好歹還有個閨女給長臉,他們家呢?大兒子蹲牢房,二小子又太小,撐不起門面。
「那能咋地,說這些有啥用?」
李建黨煩躁的翻了個身。
鄭荷花氣的睡不著,乾脆坐起來,這剛坐起來,她這腦袋就靈光了。
「誰說沒啥用?誒,你說,咱們想辦法把那小賤人的錄取通知書偷了,她是不是就沒法去上大學了?」
一聽這話,李建黨連忙也坐了起來。
「你想幹啥?」
「我看老二一家太得意了,就該讓他們哭喪幾天臉,李欣眉若是去上大學,出來分配個鐵飯碗,那咱們家就更比不上了,要不趁她還沒去上學,咱們把她通知書偷了扔了,讓她留在鄉下當農民。」
鄭荷花說著,心裡已經開始幻想,想到那個場面,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建黨一聽也動了心思,李愛國跟他比,處處不如他,人蠢嘴笨的,憑啥就能有這麼出息的孩子,他不服氣。
如果李欣眉通知書丟了上不了學,看他們還怎麼笑的出來。
「不對呀,就算咱們能把她通知書偷了,今年她上不成學,可明年人家還能接著考呀。」
李建黨比鄭荷花有腦子,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鄭荷花蹙眉。
「明年的事明年再說,你想啊,那個宋明舟人家也考上了,到時候肯定要去上學,她錄取通知書丟了就上不了,到時候兩人一分開,說不定這對象就黃了。」
她說著,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再說你想想,她今年要是受了刺激,明年考得上考不上還沒準呢。」
李建黨一聽覺得有道理,不管怎麼樣,李欣眉的通知書若是丟了,足夠二房喝一壺了。
「可咱咋去偷?咱現在跟他們的關係這麼差,人家本來就處處防著咱們。」
鄭荷花瞪了丈夫一眼。
「你怎麼這麼傻?這種事兒當然不能咱們出手了,讓二娃子去就行,他人小,偷東西也方便。」
「二娃子咋知道人家通知書藏在哪裡?」
說起這個,鄭荷花忍不住笑了。
「就在趙銀花屋裡,她天天拿著那通知書顯擺,只要家裡來人,就拿出來給人家看,上次我不是還去瞄了一眼嗎?我看見她放在立櫃下面的抽屜里了。」
「那行,可以試試。」
趙銀花還真沒拿這個當回事,誰能想到別人會打通知書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