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女帝vs絕世公子13
2024-09-03 12:40:10
作者: 美少女飽安
安笙衍的皮膚很白,暖黃的燭光下還是能夠看出他的臉頰處白裡透紅。
尤其是江嫵還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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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會讓人有著一種更加矛盾的感覺。
見男子的臉越憋越紅,眼看著就要到達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江嫵在男子的胸口處畫了個圈,隨後轉過身背對著男子睡。
方才還軟玉在懷,而此刻什麼都沒剩了。
安笙衍看著女人圓潤的後腦勺,一直強忍著沒有變化的臉上終於有了新的神情變化。
就這樣,一夜的時間對江嫵來說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神情氣爽的起來去上早朝。
而某些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多時辰,才勉強有了困意。等到終於要入眠的時候,卻被自己的好奴才提前叫醒來伺候江嫵洗漱更衣。
等到江嫵去上朝了他還不能倒頭睡下,還得去所謂的君的宮殿請安。
這該死的規矩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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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斌宮正殿
後宮的男妃已經來得七七八八了,各式各樣的男人化著花枝招展的妝,穿著丹州最新潮的衣裳,擁有的最奢華的首飾,坐在玉斌宮的正殿上,等著今天的主人公。
江嫵的後宮妃嬪不算多,如果算上安笙衍的話,算六個。如果不算安笙衍的話,才五個。
這個男寵的數量,別說放在皇室家庭,就算是放在一般的富貴人家,也算是極少的。
不過江嫵後宮的男妃們有一個特徵,那就是這六個人分別來自除丹州之外的其餘六個州。
除了已經出現過的玉衡、紫寰和莫言分別來自於玉州、治州和漠州,還有城州的成鱈,北州的北汌。
這六州之中,丹州和玉州兩州的關係來往密切。
玉州的自然資源很好,地理位置優越,尤其是礦產資源,幾乎是其餘的五州都虎視眈眈的。
好在玉州的地理位置一邊雖然緊靠著漠州,安州,城州三州,但另一邊卻也是與丹州緊靠,選擇投靠丹州依附于丹州對於玉州來說無疑是最優的做法。
因此玉、丹兩州一直以來都是相處得非常融洽的兩州。
玉衡便是來自於玉州,也是玉州的三皇子。
玉州和丹州一樣,都是以女為尊的州,所以玉衡從懂事之後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比不上皇宮裡的公主,自己未來的身份高低也不是由自己的才華作主,甚至就連自己的婚姻也不能由自己決定。
不過好在,他的婚姻是他自己選擇的。
他是一個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人。
他的生父不是鳳君,他不過是個庶子。嫡庶有別,女尊男卑,他剛好拍最後邊。
與其被鳳君安排嫁給一個高不成低不就,一輩子沒有什麼出息還要養很多男人的女子,還不如選擇嫁給一個天底下最厲害的女子。
更何況那個女子是如此的貌美和優秀。
他在小時候八歲的時候有幸在玉州舉辦的一場六州宴會上,看到過當時還是公主的江嫵。
雖然那個時候江嫵還是一個小女孩,但是她出色的五官、靈動的美貌已經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這個眾多人中,也包括他。
當時他就在想,如果真的要嫁給一個自己沒有感情的女子的話,為什麼不嫁給一個美麗又有權力的女子。
十多年前的宴會只給他留下了幼年時期的江嫵的印象,此外那場宴會還發生了什麼他都記不住了。
多年之後,當年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已經成為一州之主了,還是七州中實力最強的丹州之主。
一個州有了新的州主,當然需要男子。
玉州是第一個向丹州進貢的。
玉州的進貢是千挑萬選的,有不少人的想法都跟他一樣,包括他的一些兄弟們,而他能在其中脫穎而出,除了自身的努力也拖了父妃給了他一副好皮囊。
他如願地嫁來了丹州,同時也是如願地嫁給了江嫵。
玉衡思緒回籠,看著坐在下邊難得幾個人,示意宮人們別忘記了看茶。
「紫寰哥哥,這新來的男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成鱈剛過了十八歲生辰,是五個人當中年紀最小的,也是江嫵後宮裡面唯一至今沒有侍寢的。
到場四個人,三個昨日已經看過了安笙衍的真容,唯獨只有成鱈沒有看過,剩下還有一個沒有見過人的北汌常年臥病在床,身子骨不見好,今日估計也來不了。
紫寰皺了皺眉,沒有回答成鱈,反而是不耐煩地說:「小小容紓罷了,剛承寵今日就敢不來給君子你請安了!是不是太囂張了?!」
看紫寰這表現,成鱈也能將新來的男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猜個三四分。
反正一定是一個會讓大家不安心的人。
玉衡抬眸給了紫寰一個眼神,讓他不要亂說話,「還有點時間,再等等吧。」
「哼!有什麼好等的!待會兒等人到了,玉衡哥哥你得好好處罰一下他!!」
紫寰的話音剛落,外邊的宮人就傳來了傳報的聲音:「容紓公子到!」
(中插一則備註:正三品及以上,旁人可直接稱呼其君子,例如玉衡的位份是君,封號為寧,可稱之為寧君君子。紫寰為貴御可以稱之為貴御君子。但正三品以下成為公子,例如安笙衍的位份為容紓,眾人可稱之為容紓公子,成鱈的位份為御,封號為誠,可稱為誠御公子。)
人要到了,大殿裡正在聊的話題也應該結束了。
坐在紫寰對面的莫言讓自己身後的宮人拿出小銅鏡來,他好檢查以下自己的梳妝有沒有亂,別到時候被安笙衍給比了下去。
但安笙衍進來的那一刻,他莫名地還是感覺自己輸了。
原因並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容貌勝不過安笙衍,是因為他的打扮太過於精緻,而安笙衍卻十分隨意。
就是這樣的隨意,反倒讓他覺得自己刻意。
男子只不過一襲月白色的錦袍,上面用金絲隨意勾勒了幾分作為點綴之外,一身穿著並沒有任何特別出眾的地方。髮飾也只是一個簡單的同色的束冠,將長發乾淨地束了起來,露出不顯飽滿卻格外優越的額頭和濃密的眉毛,整個人看起來清冷乾淨,又絲毫不刻意。
男子絲毫不受眾人的視線影響。
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大殿正中央,行了個禮。
「容紓給寧君君子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