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青梅竹馬vs天降41
2024-09-03 12:36:05
作者: 美少女飽安
那一年,他們都高三了。
已經經歷過了兩次的迎新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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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的迎新晚會,江嫵和徐冬至是主持節目的,沒有參與這個項目。
倒是程衍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被當時全校人眼中「新星」所邀請跳舞,還拒絕了。
程衍本來就長得帥,加上毫不猶豫拒絕了當晚的「大明星」,讓他的性格更為人所知,熱度更加火爆。
一個學校里,有熱愛學習的學生,自然也會有不熱愛學習的學生。
哪怕一中是D縣的重點也一樣。
不少同學因此一事認識了程衍,每逢佳節就會給他的抽屜里塞各種的小禮物和情書。用盡辦法想要加他的微信,獲取他的聯繫方式,和他靠近。
但是無一成功。
因此,程衍油鹽不進的鋼鐵直男稱號便被眾人所知。
被拒絕怕了,第二年也就沒有人敢邀請程衍跳舞了。
第二年的迎新晚會,江嫵和程衍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去。
因為不用主持了,迎新晚會就相當於是他們兩個人自由活動的時間。
高二剛開學的那段時間,江嫵參加了一個國畫的比賽,那段時間每天都在廢寢忘食的創作,就沒有時間參加迎新晚會。
程衍是江嫵的司機,江嫵要走,程衍還得踩著自行車把她給送回去。
自然也沒有參加這個舞會。
今年是第三年。
除了學習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暫且被放到了一邊,迎新晚會是他們難得的放鬆時間。
江嫵和程衍是一起入場的,到了場地之後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等待音樂響起。
迎新晚會講究的是開心,根據音樂舞動起來就可以了,無論是跳什麼舞,所以即便是不會跳舞的朋友也可以參與進來。
音樂聲響起,在位置上坐著的江嫵小幅度的跟著音樂舞動了起來。
江嫵沒想著那麼快去邀請徐冬至。
大冒險只說在舞會中邀請,她可以稍微晚一點,等場子都熱起來,沒有人會注意他們的時候,這樣子就不容易引起誤會。
在她心裡,她和徐冬至就是同學關係和社團關係,算是一起學習的戰友,她沒有另外的想法。
因此不希望別人誤會。
按照慣例,舞會一般回放五首歌。
江嫵打算到第四首的時候再去邀請徐冬至,這樣也不會因為是最後一首而留有深意。
但是令江嫵沒有想到的是。
程衍在第四首歌開始的時候,邀請她跳舞了。
她當時心裡已經組織好了要去邀請徐冬至的發言,沒有過腦子,直接拒絕了程衍。
「不行,這首不行。」
江嫵本來是想說下一首的,但程衍的反應比她想像中的要大。
他皺了皺眉,當即把邀請的手縮回褲兜里去,「為什麼這首不行?」
就在這時,徐冬至走過來了,她順勢便拉住徐冬至的衣服,問他:「要不要跟我一起跳一支舞?」
徐冬至答應之後,她想要回頭跟程衍解釋一下,說下一首跟他。
但程衍已經走了。
她根本來不及解釋。
其實跟徐冬至跳舞的時候,她已經不專心了,腦子裡想的是剛剛程衍離開的背影。
就算看不到他的臉,都能猜到他臉上的表情。
一定是那種很冷酷、很冰冷、很不屑的表情。
應該會很生氣。
覺得她怎麼可以不選他,而選擇徐冬至。
會有一種背叛的感覺吧,多年的好朋友情感,比不上他一個後來的人嗎?
雖然當時做的時候是無意的,但江嫵覺得暫時被誤會,讓程衍嘗一嘗上一世原主的感受也不錯。
江嫵的心不在焉,徐冬至也能感受到。
與江嫵同班的這一年半,他將江嫵每天學習的努力都看在眼裡,知道江嫵目前全部重心都在學習上。
他也一樣。
但在高三的最後一年,他覺得這一支舞,會是他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歌曲結束,他朝江嫵笑了笑,黑框眼鏡下的眼神很溫柔,「謝謝你的邀請。」
——即使是大冒險,也謝謝你的邀請。
後來的第五首歌,江嫵沒有能夠在舞會現場找到程衍。
他一氣之下不知道跑去哪了。
等到舞會結束之後,他又忽然一下出現在江嫵的面前,恢復那副漫不經心的面孔,臉色有些冷,絕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江嫵想要說,但是每次都被程衍給打斷了。
江嫵一開始還有好脾氣,因為她覺得這事情錯在自己,她需要跟程衍好好解釋一下。
但是接二連三的被打斷,就算是一開始不生氣,後面也變得根本沒有辦法有好語氣了。
「程衍,你能不能安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江嫵的語氣很嚴肅,抬眸由下往上的看他。
程衍扶著自行車,吊兒郎當的,「不能,我不想聽,你也不必解釋,沒有必要。」
「行!你說的!那我就不解釋了!那你倒是別給我甩臉色啊!」
「呵。」程衍嗤笑了一聲,「成,我給你甩臉色了。怎麼需要溫柔的朋友嗎?想換一個發小了?」
江嫵皺眉抿唇,兩人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願意服軟。
過了一會兒,江嫵先轉身,進去了江家。
程衍在原地停了一下,看著江嫵往家裡走的背影,也扶著自行車回了自己的家。
那應該是兩個人從小到大吵得最凶的一次。
不是說語氣,是話語帶來的傷害性。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程衍知道江嫵肯定不願意坐他的車了,自己也懶得騎車。
他直接去了公交站,果然,在公交站遇見了江嫵。
兩個人站在同一個公交站牌底下等著公交車,互相把對方當作透明人。
上學的時間,公交車上基本上都是學生,有些擠,兩個人一同上車被擠在了一起。
靠得很近,但雙方的目光就是沒有交匯過。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對方在生氣什麼,只不過兩個人都被難聽的話和凌厲語氣給傷到了,沒有一個人願意先低下頭來服軟。
一言不發地坐了一路公交,下了車分頭走,看那架勢好像兩個人打算這一輩字都不打算和好了。
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但是這樣子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