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太后vs假宦官真權臣38
2024-09-03 12:33:33
作者: 美少女飽安
果不其然,八皇子的舞劍舞得好好的,卻莫名其妙失手了,然後自然而然地發生了一場意外。
這場意外還打翻了她桌子上得所有佳釀,還讓她身上的衣裳濕了。
自然而然地就讓她退下去換衣服。
江嫵在原世界沒少看古代的小說,在古代小說裡面,在酒水裡面下藥就是每本小說必備的情節。
所以江嫵格外的在意酒水問題。
今天她遇見的所有事情,都離不開酒水,所以江嫵便猜想到了,今天這一出,可能是針對著她來的。
只不過她是真的不明白,李欣露為何要為了設下這一層層圈套。
而且沈禮衍去哪裡了?
為什麼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江嫵看著彩田的身影也消失在這後殿裡,她才放心地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只不過還沒有走遠,便感覺衣領被人拎住,江嫵整個人騰空了起來。
是誰?
江嫵神經緊繃,但是卻不敢尖叫,要是她這個時候尖叫,就會引起剛走不久的彩田的注意,到時候她的結果可能就是又一次地被抓回來。
但是現在的狀況也十分驚險。
江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想要攥緊拳頭,趁後面的人不注意地時候,用力地打他個出其不備。
但她發現,她逐漸使不上力氣!
完了!
這個念頭在江嫵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是李欣露所賜的那杯酒!
江嫵唯一喝下的,只有那杯東西。
她真的沒有想到,李欣露竟然會在賜的酒裡面下藥。
也就是說,無論江嫵今天到底送的是什麼壽禮,李欣露都會高興收下,並且賞賜她一杯有毒的酒。
江嫵感覺到一絲可悲,哪怕她已經很注意了,但是在古代這種絕對的等級規定之下,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來自比自己位置更高的上位者的安排。
就在江嫵感到可悲唏噓之時,有些喪氣的時候,江嫵被人扯著衣領口拉近懷裡。
熟悉的味道從江嫵的鼻尖飄入。
江嫵的眼睛一亮,輕聲地喊了聲,「掌印?」
一下秒,熟悉的聲音就在江嫵的耳邊響起,「嗯。」
江嫵很想問沈禮衍去哪裡了,為什麼沒有出現在賀壽宴席上。
但是話到嘴邊又收回了口,她和沈禮衍現在的關係,還沒有到可以詢問沈禮衍今日做了什麼的程度。
不過在知道來的人是沈禮衍的時候,江嫵便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也不管四肢到底有沒有力氣,安心的依偎在沈禮衍的懷中。
感受到懷中的女人像只小貓一樣地柔軟,他冰冷的眼神閃過一絲柔和。
「娘娘沒有把自己照顧好啊,咱家不過是才走了這麼一會兒,您便把自己弄成了這副狼狽的模樣。」
隨之,溫和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冷。
他還是對李欣露和梁靖太過仁慈了。
到底他是給了他們幾百個膽子,才讓他們今天敢弄出這麼一出。
還有就是——八皇子。
這個人是兩頭通吃啊。
之前還與他合作讓梁靖出醜,這一次卻又一次跟李欣露合作,對江嫵下手。
如果沈禮衍沒有猜錯的話,李欣露所布的這一場大局,是為了他。
他之所以今天沒有按時地出現在李欣露的五十大壽宴席上,是因為李欣露聯合著八皇子還有邊境的幾個小國在京城郊外給他找事。
派了好幾批刺客來暗殺他。
能殺死他當然最好,殺不死他的話也要拖住他。
這是當時來殺沈禮衍的刺客所說的。
說明李欣露就是要趁沈禮衍不在來對江嫵下手。
這又說明了,江嫵和沈禮衍之間發生的事情,李欣露和梁靖都清楚。
沈禮衍再大膽地預測了一下。
如果今天他沒有回來,江嫵也沒有多留一個心眼的話。
躺在那張床上的江嫵,先是會迎來梁靖。
梁靖早就對江嫵覬覦之久,見到送到床上四肢無力甚至昏迷發情的江嫵,會做些什麼,用腳趾頭想都能夠猜想到。
他記得梁靖最近收了一個小妾,那個小妾是苗族人。
苗族人擅長養蠱。
其中有一個同心蠱格外的狠毒。
只要給人下了蠱,那麼這個人便會身體發熱,整個人回歸到原始動物的那種獸性發情。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與之苟合,緩解中蠱之人的症狀。
一旦兩個人苟合完成,那個幫之苟合的人,便會成為中蠱之人的主人。
主人所說的任何命令,中蠱之人都無法拒絕,一旦拒絕,整個人便會像是數萬隻螞蟻撓身,數萬隻細針扎入身體,受最可怕的、最煎熬的痛苦。
如果這個蠱種在江嫵的身上,又是梁靖給江嫵解得蠱毒。
那麼這一輩子,江嫵都逃脫不了梁靖。
李欣露和梁靖,便可以藉助這江嫵跟他的關係,對他下手。
不得不說,李欣露這個安排確實可以。
只不過她忽略了其中最主要的人——江嫵。
江嫵沒有那麼蠢。
蠱毒沒那麼好下,至少要分三次。
所以只能由靖王妃來負責。
之所以刻意安排靖王妃的位置在江嫵的旁邊,就是為了讓靖王妃能夠更加自然地下蠱。
將蠱下到酒里,每個半刻鐘,便藉由敬酒,讓江嫵喝下帶有蠱毒的酒。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江嫵一杯也沒有喝。
所以成了這一次計劃之中的意外。
江嫵沒有中蠱毒,只不過……她還是中了毒。
沈禮衍抱著江嫵在宮廷上空四處遊走,感受到懷裡的女人的身體逐漸發燙,在他的懷裡快要化成一灘熱水了。
沈禮衍皺了皺眉,伸手去探江嫵的脈象。
筆直的劍眉一蹙,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江嫵的脈象不對,很明顯就是中了清歡藥。
看來李欣露是害怕出現事情出現變化,還留了一手。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江嫵也反應過來李欣露那杯酒的作用了。
但她也沒有辦法,在強烈的藥效下,身體被藥物給控制著。
她不由自主地將手從沈禮衍的衣服領口伸進去,感受著沈禮衍身體肌膚給她帶來的冰冰涼涼的感受。
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沈禮衍流暢的下顎線條,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掌印……怎麼辦?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