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天子vs再嫁皇后35
2024-09-03 12:21:23
作者: 美少女飽安
「陛下?」玉皇貴妃又輕聲地喊了一聲。
軒轅衍收回視線,看著玉梧桐手中晶瑩剔透的酒杯,抬手擋了擋,「孤有些醉了。」
緊接著軒轅衍挺身起來,身子有些搖晃,玉梧桐連忙起身扶住軒轅衍,「既然陛下喝多了,那麼臣妾送陛下回宮吧?」
軒轅衍擺了擺手,眼眸輕抬,「福祿。」
福祿心領神會,趕忙上前攙扶著軒轅衍。
軒轅衍鬆開玉梧桐的手,淡聲說道:「你許久沒有參加這類晚宴了,這次晚宴又是你著手安排的,難得今晚熱鬧,這裡可不能少了你,你便留在這裡。」
說完,他邁著不穩的步伐在福祿的攙扶下往前走著,「孤想出去透透氣。」
玉梧桐看著軒轅衍搖晃的身子,心中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她明明記得陛下沒有喝多少酒,以陛下的酒量怎麼可能醉成這個樣子呢?
「玉皇貴妃,安平敬你一杯,感謝皇貴妃為我操勞此次的宴會!」
安平郡主的一句話把玉梧桐的思緒拉回,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她舉起酒杯,臉上揚起溫婉端莊的笑容,「這都是陛下的意思,郡主不必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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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進宮的時候,江嫵特意沒有帶碧水和清荷這樣的貼身婢女,她得給那個男人創造可以接近的機會。
她一個人悠悠轉轉,步伐輕飄飄地,走到了一片荷塘。
現如今已經六月,荷塘裡面生長著濃密的荷葉,青翠碧綠,映襯著如祖母綠般剔透的池水,給人一種身在綠野仙蹤的感覺。
並不是是盛夏,荷塘的荷花並沒有盛開。恰巧江嫵今日的衣服淺紫中帶著一點點粉,站在透綠的池塘之中,猶如萬綠從中的那一抹紅。
江嫵說出來透氣並不是假的,這幅身體的酒量不好,她走路的時候,身體仿佛都是飄起來的,想踩在雲端一般輕飄飄的。
走在石間小道上,踉踉蹌蹌的,讓人看了心驚,深怕她一不小心被石子絆倒跌入池中。
就在軒轅衍擔心的心中浮現這個想法的時候,在前面小道上走著的那抹淡紫色身影真的被路上的一個小石子給絆倒了,眼看著那抹淺紫色的身影就要墜入池塘之中……
軒轅衍整個心都提了起來,也顧不上這周圍到底有沒有人,直接用上武功飛奔過去。
又一次,攬住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肢。
軒轅衍拖住女人的腰肢,將女人抱離危險的池塘邊緣。
尋了一處旁人進不來的地方,把江嫵放下。
沒有等他質問女子為什麼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女人許是喝醉了酒,雙腿沒有一點力氣,又一次沒有站穩,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女人身上好聞的清淡的玫瑰香氣瞬間湧入他的鼻腔,將他整個人的內心填的滿滿的。
空氣仿佛都靜止了,他還能聞到從女人呼出的氣中淡淡的清甜的酒香。
好像比他剛剛喝的每一杯酒都還要醇香、清甜。
軒轅衍感覺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女人柔軟的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衫。她抬起頭,烏黑的髮絲凌亂地鋪在她的臉上,透亮如初晨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中含著斑斕淚水,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就連嘴巴,也是跟平時不一樣的紅。
「相公……」
「相公你不要不要阿嫵可好……阿嫵知道錯了……」
嬌嬌軟軟的,糯糯的,還帶著一點點的鼻音。嘴裡念叨著的,是他那天晚上做夢夢到的稱呼。
只是跟那天不太一樣的是,他已經知道了,她已經嫁給他人為妻。
所以她口中的相公,喊的不是他。
他很想生氣,可是懷中的女人柔若無骨,眼中帶著依賴和委屈,令他完全無法置身事外,恨不得自己成為她眼中真正依賴的那個人。
同時也煩恨那個她依賴的人。
薛佑安怎麼能讓她那麼委屈?
他是對她不好嗎?
男人眼神晦澀。
他托住江嫵向後傾倒的腰背,讓她與他對視。
深邃的含情的桃花眼尾,有著一顆小小的淚痣,點在眼尾,減輕了他的冷漠,添加了幾縷情愫。
「看清楚點,我是誰?」男人沙沙的、富有質感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嚀著。
江嫵圓潤的眼眸眨了眨,眼中的懵懂逐漸清晰。
她晃了晃頭,秀眉輕嚀著,「大俠?」
她的語氣似乎不是很確定。
又定眼看了看,看到他月白色錦服上繡著的龍紋,江嫵仿若驚醒,將面前之人推開,「陛下?」
看著江嫵受驚如小兔一般的模樣,急切地想要跟他拉開距離,與剛剛濃情蜜意喊相公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就這麼急切的要跟他拉開距離,撇清干係嗎?
前幾次的相遇,發生的事情,難道就因為他的身份,就不存在了嗎?
「你為何要後退?」軒轅衍皺了皺眉,往前一步,江嫵後退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江嫵的錯覺,她恍惚之間竟然看到軒轅衍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受傷的表情。
「陛下乃金龍之軀,臣不敢逾矩。」
「不敢?」軒轅衍氣笑了,身上縈繞著一股霸王之氣。
他眉梢輕佻,又一次逼近江嫵。
江嫵退無可退,後面已然是宮牆了。
「為何不敢?」他逼問。
江嫵身處於宮牆與男人之間,周身被男人的氣息給包圍住,她的睫毛有些顫抖,眼神都不知道應該看哪裡。
「臣女……不知,之前不知道陛下的身份。」在男人的逼問下,江嫵感覺自己的頭暈暈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喝了酒,喝迷糊了。還是因為面前的男人離得太近,近到她都不敢呼吸了。
她的腦子是凌亂的,口中語無倫次的,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孤是什麼身份很重要嗎?」軒轅衍的氣息籠罩在江嫵的身旁,輕磁的嗓音仿佛帶有魔力,一字一句地往江嫵的腦子裡面鑽,「你怕什麼?怕孤嗎?無論孤是什麼身份,你只需要記住一個,孤是救了你多次的救命恩人。」
伴隨著男人擲地有聲的話,寬厚的掌心摟住女人的後腰,挑了挑眉,桃花眼直直鎖著女人,提醒她,剛剛就是其中一次。
「那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救命恩人?」熱氣噴灑在女人的脖頸上,尾音繾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