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子vs再嫁皇后23
2024-09-03 12:20:45
作者: 美少女飽安
看來對於薛佑安而言,八十的好感度也不能代表什麼。
也許他心裡也能猜想到這件事情的具體緣由,但此時他的質問已經代表了他心中的選擇。
江嫵正要開口,就在這時,裡面的大夫推開門走了出來,抬手朝薛佑安施禮,「薛大人。」
「仙仙如何?」
「稟大人,姨娘人已經無大礙……只是落了水,受了寒,肚子裡的孩子……」大夫低垂著頭,眼皮耷拉著盯著地板,模樣看似很為難。
「孩子怎麼了?!」薛佑安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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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是具有很多的期待的。
大夫跪在地上,惶恐道:「草民無能,姨娘腹中的孩子……已經沒了!」
「嗚嗚嗚……」從內室里傳來泣嗚之聲,「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嗚嗚嗚……」
薛佑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夫,甩袖進了內室。
陶仙仙被丫鬟攬月扶了起來,那張平時如同嬌艷的薔薇花一樣的臉蛋此時一片慘敗,臉上還帶著兩道深刻的淚痕。看到薛佑安進來的時候,陶仙仙一邊哭一邊要起來,「佑安……佑安……孩子……我們的孩子……沒了……」
看著陶仙仙那張含著絕望神色的淚痕,薛佑安將陶仙仙攬入懷中,牽住陶仙仙的手,安撫道:「我知道,沒事……我們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這句話雖然說是安撫,但是也刺激到陶仙仙,她猛然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滴落出淚珠,「可是都不是他啊……」
陶仙仙的聲音裡帶著絕望已經失去孩子的酸楚。
薛佑安狹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心疼。
陶仙仙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帶著他踏入了一個新鮮的領域,還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對陶仙仙自然也是有感情的。
一雙靴子踏了進來,江嫵一進來便是看到女子傷心欲絕依附在男子身上,男子臉上帶著心疼的神色,溫柔地安撫著女子的美好場景。
薛佑安明顯的感受到在江嫵進來的那一刻,陶仙仙身子哆嗦了一下,眼神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陶仙仙的眼神裡面有著恨意,有著難過,還有著害怕,在不經意之間,她的手攥緊了薛佑安的衣服領子。
薛佑安的眸子暗了暗,聯想起來府中下人來報說,陶仙仙在落水之前,說過一句,江姐姐為何要推她。
所以,推陶仙仙下去的人真的是江嫵?
薛佑安的眼神落在了江嫵的身上。
江嫵看起來跟平時的模樣無二,即使陶仙仙落水了,推人落水的帽子幾乎已經要扣到她的頭上了,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知道是因為真的沒有做這件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陶姨娘現在感覺如何?」江嫵進來輕輕扶了一禮之後,便站在床邊,輕聲詢問道。
陶仙仙最看不得江嫵這副模樣,江嫵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俯視著她。
呵……死到臨頭了還這副模樣,她不會真以為她陶仙仙是吃素的吧?
江嫵的話音剛落,縮在薛佑安懷裡的陶仙仙又抖了抖,整個人往薛佑安的懷裡鑽,一副受驚的模樣,「妾身無事……」
她的話語中染上嗚咽,「只是……江姐姐為什麼要將我推落水!?為什麼?!?!為什麼?!」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像是壓抑久了的情緒終於無法忍住,陶仙仙整個人爆發了出來,帶著哭腔大聲的質問著,脖子上都顯露了幾條青筋。
「江氏!可是真的如此?」
薛佑安冷酷無情的質問聲傳出。
面對兩人擲地有聲地質問,江嫵微微垂眸,安靜了一會兒。
就在別人猜不到她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她忽然笑了笑。
抬起鳳眸,今天特地精心打扮過的面容粉雕玉琢,皮膚嬌嫩得如同四五歲的孩童一般,明明粉面桃花,臉帶笑意,但是被這雙笑眼看著,薛佑安忽然覺得內心觸動了一下。
他怎麼感覺在這雙笑眼之中,看到了失望難過的神色呢?
「大人你覺得呢?」江嫵唇角輕輕勾著,聲音輕飄飄的。
薛佑安眉頭緊鎖著,等待著江嫵的下文。
「碧水,將剛剛那位大夫請進來。」江嫵頭往旁邊側了側,對碧水說道。
碧水:「是。」
碧水轉身走了出去,「將大夫請進來。」
便見著剛剛幫陶仙仙看病的大夫被兩個下人壓著進。
「江姐姐!你這可是什麼意思?!為何要這樣對幫我治病的孫大夫?!」陶仙仙眼中閃過一絲慌張,目光開始尋找攬月,而攬月此時也開始不鎮定了起來。
與陶仙仙的著急的質問相比,江嫵卻顯得氣定神寧多了,她輕輕抿唇笑了笑,然後眼神帶著揶揄落在了陶仙仙的身上。
「陶姨娘貌似跟這個大夫挺熟的?還清楚這個大夫是姓孫?」江嫵的眼神在陶仙仙和孫大夫兩人之間打轉。
「自從我懷孕以來,一直都是孫大夫幫我照料身體的,我自然清楚。」
江嫵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看來孫大夫確實將姨娘照料得不錯,不然怎麼會剛落水丟了孩子,姨娘說話就能如此中氣十足。」
方才江嫵每一句話都帶著試探,讓陶仙仙頗為警惕,只想著如何辯駁,卻沒有想到太過於急切,反倒失了分寸。
陶仙仙的臉色瞬間一白,接連著咳嗽了兩下,又虛弱地倒了下去,「咳咳……要不是姐姐如此咄咄逼人……」
薛佑安的眉頭鎖的越發緊,黝黑的眼眸停留在江嫵的身上,對江嫵說道:「你有話說便是。」
江嫵抬眸,與薛佑安的眼神相視,待薛佑安想要深入探究她眼中深意之時,江嫵便挪開了視線。
「孫大夫,是你說?還是我說?」江嫵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孫大夫,下巴輕抬著,明明視線看著別處,卻讓孫大夫有著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孫大夫剛剛本來便要告退離開的,卻被江嫵攔了下來,讓人擒住他,卻一句話都不說,他至今整個人都是懵的,只是心裡卻直打鼓。
他跪在地上,雙手投地,「草民……草民不知道夫人您的意思啊!」
「哦?」江嫵挑眉,明明是溫柔無比的嗓音,卻有著一種無形的威壓:「陶姨娘說你一直負責她腹中胎兒之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