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銘朗大姨
2024-09-02 01:25:08
作者: 故七
她就說這房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不對勁嗎!
合著是這個白姨,刻意支開了所有人。
這麼大費周章的,就只為了見她罵上兩句,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關於她是否想要要她的命。
這點,沈池魚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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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要動手早動手了,也是不無道理。
可鬼知道,是不是因為怕銘朗知曉,所以才將她哄騙到別處呢?
白姨也是個人精,見沈池魚站在那裡不吭聲,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想要再解釋兩句,可又怕會耽誤時間。
於是,眼珠子一轉,用起了激將法道:「老太婆我還當,沈小姐有多大的膽量,竟然敢孤身一人,跑到朗兒身邊,接近他利用他呢!合著,也就這芝麻綠豆點大的啊!」
沈池魚不為所動,微微一笑道:「我這個人別的不好,就只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特別惜命。」頓了頓,「所以,白姨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讓我能夠跟你走的理由...怕是我就恕難從命了!」
白姨見沈池魚軟硬不吃,不免有些煩躁。
一張滿是褶皺的臉,皺在了一起,仿若一朵綻放的菊花。
可就也只是片刻,那臉上的褶皺,便又舒展開來,對著沈池魚哈哈大笑著,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後才開口感嘆道:「難怪朗兒會喜歡上你,你這脾氣當真是還挺有趣的。要不是你...哎...」
白姨說到這,長嘆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後,繼續開口道:「我知道,沈小姐你不信任我,怕我將你哄騙到別處,是有其他的目的。不過,你大可不必如此多心,我只是想要帶你去三樓的一個房間,給你講個故事。」
三樓的一個房間?
難道白姨說的,是索菲亞之前口中的,銘朗每年十月初八都會去的,那個三樓的房間?
那麼,她要給她講的故事,是不是有關於這件事的呢?
沈池魚有些動搖了。
她莫名的就覺得,這個故事很重要,她是應該要知道的。
而且,如果白姨真的要對她動手,實在是沒有拖這麼久,還只是為了將她從二樓給哄騙到三樓不是嗎?
這樣想著,沈池魚便也沒有再猶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抬起頭望向白姨道:「既然白姨如此大費周章,就只為了帶我去三樓,想給我講個故事。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白姨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沈小姐,就跟我來吧。」
白姨說完,徑直便上了樓。
沈池魚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就這樣,一路來到了三樓拐角處的,一間房間門前。
「就是這裡了。」
白姨說著,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從中拿出一把,打開了房門。
這許久沒住人的房間,又不經常有人來通風打掃。
按理來說,應該是會有些許霉味的。
可伴隨著「吱嘎」一聲,房門被打開後。
撲面而來的,確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並未有沈池魚想像中的霉味。
「沈小姐,這就是我想要帶你來的地方了。」
白姨笑著,先一步走進了房間,搬出兩把椅子,這才對著沈池魚招了招手道:「沈小姐,把門關上進來坐吧。這個故事有點長,你總不能一直站在門口,聽我給你講完吧?」
沈池魚沒有拒絕,徑直走進房間,關上了門,坐了下來。
因著看出白姨對她,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還難得的幽默了一把,笑呵呵的說了句,「故事既然這麼長,我可是一定要坐著的,不然腳站麻了,白姨你要是真想對我怎麼樣,我可就沒法逃跑了。」
白姨被沈池魚的冷幽默逗笑,搖了搖頭道:「你這丫頭,還真挺有趣,怪不得朗兒喜歡你。」
說到這,白姨頓了頓,眼神中露出一絲哀傷,長嘆了一口氣。
「要是朗兒能夠早點遇到你,怕是就不會...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了。」
「朗兒他...他小時候很乖...很善良的!就連...就連路邊的螞蟻,他都不捨得踩死一隻!我...我...要不是因為...因為...」
白姨越說越激動,聲音哽咽,落下淚來。
沈池魚坐在她的對面,看她哭的如此悽慘,也是有些不忍,想要開口勸上兩句,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要知道,在她看來,不論銘朗小時候如何,可現在他做出的那些事,都是無法被人所原諒的。
雖然她也清楚,銘朗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同他幼年時那段,噩夢一般的經歷,是絕對脫不了干係的。
可那又如何?
做了就是做了!
她並不認為,有了那些經歷,他就能逃脫法律制裁,被人所原諒的。
因此,她不知該如何勸慰白姨,只能默默的坐在那裡。
就這樣,直過了好一會兒,白姨這才止住了眼淚,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池魚一眼,又苦笑一聲道了句,「旁的人看到有人哭,或多或少的,都會開口勸上兩句。你倒是好,就坐在這看著,一聲也不肯吭!」
沈池魚抿了抿嘴,實話實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勸你。」
「罷了罷了。」白姨長嘆一聲,隨後用手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笑著開口問道:「丫頭,你可知道,那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沈池魚順著白姨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見到床頭柜上,立著一個相框。
相框中,是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看樣貌約摸著三十左右年紀,笑的甜美又端莊的女人。
印象中,她並未見過這個女人。
於是她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句,「沒見過。」
頓了頓,隨後又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我想,既然照片擺在了這裡,那她一定是對銘朗很重要的人吧。」
「沒錯。」白姨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就說你這丫頭,是有點聰明勁在身上的。這照片上的女人,確實是對銘朗來說很重要的人。因為她是銘朗的媽媽,也是我的妹妹白薇。」
照片上的女人,是銘朗的母親,沈池魚倒是猜到了。
可她壓根兒沒有想過,面前的白姨,會是銘朗母親的姐姐。
「所以,白姨你是...你是銘朗的大姨?」沈池魚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沒錯。」白姨笑了笑,「按輩分來說,他確實應該叫我聲大姨。」
「可是我怎麼從來都沒...沒聽人...」
她從未聽人提過,甚至連銘朗自己,都從未說過,他還有個大姨啊!
沈池魚眉頭皺起,望向白姨,心中不免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