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痛苦絕望
2024-09-02 01:23:56
作者: 故七
「咯咯咯...桀桀桀....咯咯咯...桀桀桀...」
「我親愛的小池魚,你的情郎楚故淵已經死了!」
「所以,回到我的身邊吧!」
「就這樣,永遠的陪著我,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答應你,只要你從今以後乖乖的,不再做出背叛我的事。」
「那麼,你之前做過的所有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一心一意的同你在一起,咱們好好的過二人世界!」
銘朗還在笑著,說著自以為深情,實則讓人聽了噁心又反胃的話。
是銘朗!是銘朗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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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瘋子!
是他!
如果沒有他,她和楚故淵還好好的,在爺爺的莊園,過著自由自在,滿是幸福的生活!
想到這,沈池魚她憤怒的瞪著銘朗,想著楚故淵死了,而她左右怕是也活不成了,倒不如來個痛快。
於是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對著銘朗嘲諷一笑,開口便是譏諷。
「回到你身邊?永遠陪著你?」
「銘朗,你怕不是睡覺沒有睡醒,還在做夢吧!」
「你知道嗎?」
「我每天待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就會覺得噁心,絕對反胃!」
「我...」
沈池魚還想要繼續說下去,銘朗卻已經暴怒,一把將她給推倒。
「閉嘴!你給我閉嘴!」
銘朗雙眼通紅,青筋暴起,雙手惡狠狠的,掐住沈池魚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襲來,沈池魚的臉由紅轉青。
可她卻沒有絲毫的掙扎,只呆呆的,任由著銘朗掐著她的脖子,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臨。
她的眼角,滑落著晶瑩的淚珠,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楚故淵的音容笑貌,還有她同他先前的點點滴滴。
楚故淵,等等我,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她就這樣微笑著,等待著死亡。
可卻就在她馬上就要昏迷的那一刻,銘朗突然就鬆開了,狠狠掐著她脖子的雙手。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猛烈的咳嗽起來,而後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咯咯咯...桀桀桀....咯咯咯...桀桀桀...」
「我親愛的小池魚,你這是想要,為你親愛的情郎,楚故淵殉情嗎?」
「我偏偏不要遂了你的心愿!」
「我要你就這樣陪著我,即便不是心甘情願又如何?」
「只要你能夠陪在我的身邊,永遠都不離開我,無論是用什麼辦法,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比如說...直接砍斷你的雙腿,讓你永遠無法逃跑!」
「我親愛的小池魚,你覺得這個辦法好不好呢?」
沈池魚此時剛從窒息的痛苦中緩過來,就聽到銘朗說,要直接砍斷她的雙腿,讓她永遠無法逃跑這樣的話,忍不住朝著他,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隨後罵道:「銘朗!你就是個變態!混蛋!瘋子!」
銘朗聽後不怒反笑,望向沈池魚一字一句道:「我親愛的小池魚,我不是都已經和你說過了嗎?我確實是個瘋子,是個變態,是個混蛋。但那又如何呢?到頭來,你還不是要陪在我這樣一個變態、混蛋、瘋子的身邊嗎?」
沈池魚渾身顫慄著,望向銘朗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厭惡。
她瘋狂的對他大喊著, 「殺了我!殺了我啊!銘朗你這個瘋子!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此刻的她認可死,也不想要繼續同銘朗待在一起。
她已經接近癲狂,四下張望著,尋找著能讓她自己動手,結束自己的生命的東西,以此來免受銘朗那個瘋子,變態又瘋狂的折磨。
可是銘朗卻像是,早就已經看透了她所想一般,呵呵一笑道:「別白費力氣了,我親愛的小池魚,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用任何一種方式離開我的。當然,這也包括死亡!」
沈池魚絕望了,因為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可接下來,更加讓她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就見銘朗詭異的笑著,伸手扯下了領帶,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嘴裡說著,「我親愛的小池魚,現在就讓我們做一件,我想要做很久,卻一直沒有付之行動的事吧!」而後慢慢向她靠近。
沈池魚猜到了銘朗要做什麼,她驚恐的大叫著,「你別過來!滾開!你個混蛋!銘朗!你個混蛋!你放開我!」卻也無法阻擋他越靠越近,直到將她翻身壓在身底。
「放過你?」
「我親愛的小池魚,你覺得這可能嗎?」
「要知道,我想這一天,已經想了很久了!」
「從前,我一直怕你會被我嚇到,所以不敢,也不想強迫你。」
「可是現如今...」
「咯咯咯...桀桀桀....咯咯咯...桀桀桀...」
「我希望你記住,我親愛的小池魚,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明明給過你機會,讓你同我慢慢相處,漸漸的愛上我的!」
「可是你偏偏不懂得珍惜!」
「那麼,你就不要怪我了,我親愛的小池魚!」
「我想,如果你能為我生一個孩子,那也就不會再想著逃跑了!」
銘朗一邊說著,一邊粗暴的在沈池魚身上摸索著。
「撕拉...」
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沈池魚徹底了陷入了絕望之中。
她瘋狂的大喊著,「銘朗,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啊!你...」
可這一切卻都是徒勞。
因為,銘朗他並沒有因此,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是直接用嘴,堵住了沈池魚的嘴,讓她只能發出「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池魚,你是我的!」
「我要你陪在我的身邊,永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銘朗已然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想要索取。
絕望的沈池魚,根本無力阻止他,掙扎到筋疲力盡過後,也只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躺在那裡,痛苦的閉上雙眼,讓自己不再去看銘朗那張,可惡又可憎的臉。
而就在銘朗,眼看著就要得逞時,
地下室的門,突然就被人大力的從外面給推開了。
被人壞了好事的銘朗,擋在了早已衣衫不整,如同木偶一般,躺在地上的沈池魚,陰霾的望向門口,那一臉慌亂的男子,冷冷的開口道:「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們,不要進來打擾到我嗎?」
門口站著的男子,被銘朗恐怖的眼神嚇到,磕磕巴巴的開口道:「老...老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外面...外面...」
銘朗意識到出了事,皺著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外面怎麼了?」
門口站著的男子聞言,趕忙又繼續磕磕巴巴的開口答道:「外面突然...突然來了一群人!手裡...手裡還拿著武器,我們...我們已經快要頂不住了!老闆你...你快拿個主意吧!」
「該死!」銘朗罵了一句,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門口站著的男子沉聲問道:「來了多少人?」
站在門口的男子聽後,趕忙答道:「好多!至少...至少有幾十個!」
「幾十個?」銘朗蹙眉又問道:「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嗎?」
站在門口的男子搖了搖頭,「不清楚,但...但看衣著,不像是條子,更...更像是...是部隊裡的!老闆,你快拿主意吧!我們快要頂不住了!他們的人,每個都能一個打十個!我們...」
「混帳!」銘朗又罵了一句,心中一緊,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蹙眉回過頭看了一眼,如同破碎的陶瓷娃娃一般,躺在地上的沈池魚,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不舍,隨後這才對著站在門口的男子說了句,「看好她,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急沖沖的就離開了。
而就在銘朗走後不久,剛還是一臉驚慌失措的,站在門口的那名男子,突然就變了神色,跑到了沈池魚跟前,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小聲的說了句,「沈小姐別怕,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