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全部真相
2024-09-02 01:23:05
作者: 故七
沈池魚在得知,夏玉是為了打擊犯罪,打入犯罪組織內部,做臥底被發現,才會遭受到如此非人的折磨,心中湧現出一股子悲憤。
再也忍不住,一臉厭惡的打斷了剛子的話。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玉被銘朗給帶走?」
「在明知道,落到銘朗手裡,活著會比死了還難受的情況下?」
嘲諷剛子的同時,心中也堅定了,一定要將夏玉給救出來,並保證她的安全的決心。
不顧自身生死安危,也要打擊犯罪的人,不該也不能受到傷害!
剛子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沈池魚言語中的嘲諷,也能夠看出她眼神中的厭惡與憤恨。
不過,這些他都不在意,他如今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將夏玉救出來,讓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於是,他苦笑一聲,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也沒有開口解釋,他為何在明知道被銘朗帶走,夏玉會生不如死是出於什麼原因,只是滿眼哀求的望向沈池魚。
「我知道你覺得我不是人,但...但夏玉她...」
沈池魚實在是懶得再聽他廢話,冷哼一聲,再次打斷他道:「懺悔的話就不要說了。」
說完後,她頓了頓,這才又繼續說道:「我現在,已經清楚了夏玉的身份,還有她因為什麼會被抓起來了。現在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口中的,銘朗從前也是這麼做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嗯。」剛子點了點頭,因著心裡知道,不把沈池魚想知道的,全都給她吐個乾淨,她是不會幫他救人的,於是絲毫沒有隱瞞的開口講述了起來。
「這事其實已經過了許久了,久到如果沒有夏玉的事發生,我都已經快要忘記了,還有這麼一檔子事發生了。」
「提起這件事,就不得不說起銘朗的發家史了。」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銘朗小的時候,是被人販子給拐走賣了,後來長大了之後,殺了買下他的養父母全家,這才回到了銘家的。」
「那個時候的銘家,因為集團上一個大項目的決策失敗,已然是強弩之末,苟延殘喘著的了。」
「是銘朗突然加入了董事會,接收了銘家的產業後,這才扭轉了虧損的局勢,還在短短几年之內,就讓銘氏集團更上一層樓,成為能夠比肩楚氏和秦氏的大家族集團企業。」
「外界當時都傳說,銘朗是商業奇才,能夠扭轉乾坤。」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便銘朗是商業奇才,但當時的銘氏,因為決策失敗,早就負債纍纍,成為了一個空架子,要宣布破產了,又哪裡還有資金流,來讓他扭轉乾坤呢?」
剛子說到這嘿嘿一笑,望向沈池魚,突然就問了句,「沈池魚,你知道,銘朗是靠什麼賺到的第一桶金,來維持銘氏的資金運行嗎?」
沈池魚緊蹙著眉頭,抿了抿嘴,心下已然明了,卻還是用疑問的口吻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銘朗是靠著加入了你們的組織,撈到第一桶金,以此來維持住了銘氏日常的資金運轉?」
「沒錯。」剛子露出一口小白牙,笑著點了點頭,「我還記得當時的銘朗,只要有錢賺,即便是喪盡天良,連我們這群亡命徒都不願意去乾的活計,他都願意去干。」
說到這,剛子撇了撇嘴,「嗤嗤」兩聲,這才有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當時的銘朗,就因為這點,十分受老大的賞識,只短短半年時間不到,就從一個邊緣人物,一躍成為了老大的左膀右臂呢!」
「想當年,銘朗在我們這裡,那可是風光無限啊!」
「直到他認識了那個女人!」
「她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什麼思甜。」
「對!就是叫思甜。」
「銘朗愛上了那個女人,愛到無法自拔,整日裡同她如膠似漆的,甚至老大安排他幹活,他都不是很願意,甚至一度想要金盆洗手,脫離組織,不再替組織做事。」
「可是,沈池魚你知道嗎?干我們這行的,只要一腳踏進了門,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那都是無法再脫身的了。」
「要知道,老大手裡,可是握著我們每個人,包括銘朗,曾經做過的孽的證據的。」
「所以,即便是他再不情願,再想要洗手不干,也只能繼續為老大賣命,為組織做事。」
「就這樣,過了能有個一年左右的時間吧。」
「銘朗的那個女人,也就是思甜,不知道怎麼的,就知道了,他一直都在替組織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記得,當時那個事鬧得挺大的。」
「她不僅同銘朗大吵了一架,還勸他去自首,不要再錯下去了。」
「銘朗當然是不肯答應的,畢竟他做的那些事,即便是自首了,那也是連命都保不住的。」
「所以,銘朗他就殺了思甜滅口?」沈池魚忍不住開口追問。
剛子聽後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不是說了嗎?銘朗他深愛著她,怎麼可能捨得把她給殺了呢?只不過,就是將她給關了起來,不讓她跑出去亂說而已。」
「其實我知道,銘朗是為了保護她。」
「因為,一但老大知道了這件事,怕是她就...」
剛子嘆了口氣,這才又繼續說道:「當時,銘朗關了她整整一個月,好吃好喝的供著,軟言細語的勸著,讓她就當不知道這一切,同他好好過日子,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答應了?」沈池魚皺眉。
「嗯。」剛子點了點頭,「答應了。」
「那後來她怎麼又會...」沈池魚有些說不下去了。
「你想問,她既然答應了保密,又怎麼會被銘朗殺了是嗎?」剛子接過了沈池魚的話,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是因為,她只是假意服軟答應,其實暗地裡,一直都在偷偷的搜集證據,想要報警,讓我們都被繩之以法。」
「很可惜,她沒有成功,在搜集證據的時候,被銘朗給發現了。」
「所以,銘朗就殺了她?」沈池魚再次追問。
剛子聽後又搖了搖頭,「沒有,銘朗還是沒捨得殺了她,只不過再次將她給關了起來,不讓她出去罷了。」
說到這,剛子又嘆了一口氣。
「其實吧,如果銘朗能一直關著她,她也就不至於丟了性命了。」
「是銘朗又把她給放出來了?」沈池魚又問。
剛子依舊搖頭道:「不是,她是借著傭人去送飯,打暈了傭人,偷偷跑出來的。」
「她逃跑以後,估計就是想要去報警。」
「可惜的是,她並沒有成功。」
「因為這事被老大給知道了,在她跑回家拿證據的時候,直接派人去把她給抓了回來。」
「老大當時本來想著的,是好好折磨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不過,她被抓住的事,被銘朗知道了,便跑了過來,找到老大說,他的人,他沒有管好,他自己動手清理門戶。」
「老大最開始,是不肯答應讓他自己動手的。」
「可後來,不知道銘朗說了什麼,老大他就答應了。」
「再然後...再然後...我想你應該都猜的到了,銘朗得到了親自動手的機會,沒有再讓她繼續遭受折磨,給了她一個痛快。」
講到這,剛子就不再繼續講了,而是直勾勾的望向了沈池魚,嘴角微微一挑,笑容十分的詭異。
「沈池魚,你這麼好奇這些事,該不會是同她存著一樣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