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竟然是他
2024-09-02 01:22:50
作者: 故七
沈池魚眼底帶著疑惑差異,望著面前這個,剛用了一千萬,將自己可憐的妻子,從地獄中救出來的男人。
是他!怎麼會是他?
按理說,他剛差點兒就被揭穿,應該巴不得離的越遠越好的,怎的還巴巴的跑過來,叫住銘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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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解,男人便一臉忐忑的,望向銘朗開口問了句,「答應你的我都做了,那是不是可以...」
他和銘朗竟是早就認識!
剛剛的所作所為,也是遵照了銘朗的吩咐!
沈池魚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下已經瞭然,有了猜想。
而這時,銘朗打斷男人的話,說出口的那句,「做的不錯,功過可以相抵了。」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這個男人剛在拍賣會上的一舉一動,都只是遵照著銘朗的指示在演戲。
可銘朗要他演這場戲又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試探她會不會開口,替男人和台上的可憐女人說話求情嗎?
沈池魚蹙眉,沒有出聲,只是探究的望向那男人。
因為,她即便是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在演戲,卻還是很好奇,為何銘朗會說功過可以相抵了?
很顯然,這男人是犯了什麼錯,為了將功補過,所以才會配合著,演了這場戲。
可他到底犯了什麼錯呢?
她實在是有些好奇,為何他在聽到,銘朗說可以功過相抵時,臉上並沒有開心與喜悅,而是一臉的掙扎與猶豫。
「銘朗,我們之前明明已經說好了,只要我配合著你演了這場戲,你就會把她給放了的!」
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沈池魚的沉思,同時也解答了她的疑惑。
原來,男人之所以會答應配合銘朗演這齣戲,是為了讓他放了某個人。
那他口中的那個她又是誰呢?
是他的朋友?父母?親人?還是愛人呢?
銘朗抓了那個她,又是因為什麼呢?
沈池魚沒有出聲,靜靜的站在原地。
「我有答應過你,說要放了她嗎?」
銘朗詭異一笑,望著男人反問,眉眼之中滿是厭惡之色。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失措,隨後大喊道:「銘朗!你明明答應過我會放過她的!你...你不能言而無信!你...」
「言而無信?」銘朗打斷男人的話,嘲諷一笑,「我怎麼就言而無信了?你有證據證明,我答應過你,說要放過她,放過那個叛徒嗎?」
「你!你...銘朗你...」
男人渾身被氣的發抖,卻像是有所忌憚,不敢對著銘朗發作。
「我?我怎麼了?」銘朗用手指著自己,呵呵一笑,「叛徒的下場會是什麼樣,有沒有可能得到赦免,你其實要比我清楚的多不是嗎?」
「我...」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隨後滿臉哀求的望向銘朗道:「我...我知道,可是...可是你明明答應過我了!而且...而且她和我保證過的!她...她一定會改的,以後...以後她再也不會...不會...」
「不會什麼?」銘朗打斷了男人的話,「不會再背叛組織了嗎?你覺得我會相信她說的話嗎?」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後望向沈池魚,似是找到了突破口,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一般,用手指著她,神情激動的大吼道:「那她呢?你讓我演的這齣戲,不就是為了她嗎?銘朗!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麼你會...」
「夠了!」銘朗有些不耐煩的,再次打斷了男人的話,冷冷一笑,「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頓了頓,見男人低垂下頭,不再同他辯,這才嘆了口氣,走到了男人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會兒,她會作為拍賣會最後的壓軸演出。」
「演出的會是什麼,她會受到什麼懲罰,我想不用我來告訴你了吧?」
「我要是你的話,就現在去找小丑,讓他把自己安排在第一位,見她最後一面,然後再給她一個痛快,以此讓她沒有痛苦的結束這一切。」
男人聞言,痛苦的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銘朗,一字一句的問道:「所以當初的你,也是這樣做的對嗎?」
銘朗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後又突然變得有些迷茫,呵呵一笑說了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隨後頓了頓,丟下一句,「如果我要是你,就不會繼續站在這裡,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浪費時間。」便轉過身,一腳推開了大門,徑直頭也不回的,如同逃離一般離開了。
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快,沈池魚有些發懵,卻也顧不得去想許多,轉過身,就想要去追已經走遠了的銘朗。
可就在這時,男人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沈池魚!你等一下!」
沈池魚聞言,雖然有些好奇,男人突然叫她等一下,到底是要做什麼,卻還是在猶豫了一秒後,選擇了不去理睬,徑直往前去追銘朗。
畢竟,在這麼一個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如果被單獨留了下來,她甚至都不敢相信,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沒有回應,男人卻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她。
「沈池魚!你難道沒有聽到,我說了,讓你等一下嗎?」
男人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怒。
沈池魚皺眉,沒有說話,掙扎著想要甩開男人的手。
可男人的力氣極大,沈池魚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都沒能甩開他的手。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許久,沈池魚最後即便是不情願,卻也只能無奈的轉過了身,冷冷的望向男人,開口問了句,「有事嗎?」
「當然有事。」男人呵呵一笑,「不然我叫住你做什麼?」
「有事就快點說!」
「不然一會兒,如果銘朗發現我沒有跟上,他該不高興了!到時候,我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因為生氣,而做出什麼事情來!」
沈池魚冷著臉,企圖用銘朗來震懾男人,讓他趕緊鬆開她,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