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解釋清楚
2024-09-02 01:20:07
作者: 故七
此時的沈池魚百感交集,恨不得直接飛奔過去,一頭撲進他的懷裡,同他解釋昨天,她說的那些話並不是真心的,而是為了獲得銘朗的信任,才說了那麼多違心的話。
可就在她準備行動,飛撲過去的時候,卻看到了楚故淵身旁,正站著一名妙齡女子,身穿淡綠色碎花連衣裙,笑容如陽光般燦爛,正同他說著什麼,而他也同樣報以溫柔的笑,回應著她。
這讓沈池魚剛邁出的腳停留在了原地。
她是誰?
濃濃的醋意,讓沈池魚忍不住,想要衝過去,質問楚故淵。
可卻在察覺到,此時的她,怕是沒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呆呆的站在了原地,遠遠的望著,如一對璧人般的二人,心中滿是苦澀。
楚故淵是不是已經決定放棄她,而選擇了別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又該何去何從?
就在沈池魚胡思亂想的時候,楚故淵也同樣注意到了她,見她愁雲不展的模樣,心疼的就想要衝過來,問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不開心,是不是有人欺負了她。
可腦海中浮現出的,昨天沈池魚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又讓他不敢邁出那一步,生怕他跑過去找她,想要安慰她,卻被她當成了糾纏不休。
就這樣,沈池魚、楚故淵兩人都站在原地,各懷心思遠遠的望向對方,誰都不敢先邁出那一步,生怕會為難到了對方。
這一刻,時間仿佛定格住了般,直到郝洋從不遠處走過來,見兩人離的老遠,疑惑的問了句,「你們兩個今兒這是怎麼了?站那麼遠做什麼?是鬧彆扭了?」
沈池魚、楚故淵兩人聞言,均是苦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各自邁開步子,來到了郝洋跟前。
還是楚故淵身邊的那名女子,笑著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問了句,「哥,這就是嫂子吧?」而後也不等他回答,徑直就來到了沈池魚面前,朝她伸出了手,「嫂子好,我是楚靈。」
哥?楚靈?嫂子?
沈池魚愣了一下,隨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名女子,同楚故淵並非她想的那樣的關係,而是親兄妹。
可是,她怎麼就從來都沒有聽楚故淵提起,說他還有個妹妹呢?
正疑惑著,就聽到楚故淵冷聲說了句,「楚靈,別亂叫,別侮了沈小姐的清白!」
楚靈聽罷嘟了嘟嘴,辯解道:「怎麼就亂叫了?爺爺他都說了,她...」
「夠了楚靈!」
楚靈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故淵厲聲打斷,雖有些不滿,可卻在見到自家哥哥臉色不善後,自動自覺的閉上了嘴。
沈池魚知道,楚故淵是因為昨天的事,所以才會如此,開口想要同他解釋,卻被他搶先一步開了口。
「沈小姐抱歉,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胡亂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沈池魚聞言苦笑一聲,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這一次她怕是,徹底傷到了楚故淵的心。
也許這一次,她真的該退出了吧?
此時的沈池魚心如刀絞快要窒息,愣愣的看向楚故淵,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是否應該同他解釋昨天的事情。
就這樣,場面再次陷入了僵局。
這時,站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半天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的郝洋,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了句,「你們兩個這到底是怎麼了?」
又是一陣沉默,誰也沒有開口回答郝洋的話,這讓他更迷茫了,想著也許是兩個人吵架了,所以才會這樣,便又開口說和道:「要我說,你們兩個不管因為什麼鬧了彆扭,說開了就好了,何必這麼僵著呢?」
沈池魚聞言,心中有一抹鬆動,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解釋,還是郝洋的一句,「如果真的只是個誤會,搞的你們兩個人鬧成這個樣子,你們兩個以後真的不會後悔嗎?」這才下定了決心,走到了楚故淵身前。
「故淵,我想你和談談可以嗎?」
楚故淵其實也是不相信,沈池魚會是那麼絕情的一個人的,畢竟經過之前那麼多日夜的相處,他自詡對她還是十分了解的,如今聽她說想要和他聊聊,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好,去哪聊?是就在這聊,還是我們回家說?」
沈池魚聽到楚故淵說回家兩個字,莫名的就感覺到了一陣心酸,強忍著才沒讓眼淚落下,而後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回家。」
楚故淵聞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又對著楚靈和郝洋說了句,「你們先去工廠等我們吧,我想和她單獨聊一聊。」
就這樣,沈池魚、楚故淵二人並肩回到了,那個他們一起生活過無數日夜的莊園。
走進屋子裡,曾經的吵鬧、歡笑,還有回憶讓兩人百感交集,沉默的站在原地。
還是楚故淵先開了口,「說吧,你想和我聊什麼?」
「我...」沈池魚抬起頭望向楚故淵,又因心中的愧疚,不敢同他對視,又瞬的低下頭來,籌措許久這才開了口。
「對不起故淵,我...昨天我說的話,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只是...」
沈池魚吞吞吐吐,楚故淵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沉聲問了句,「所以,你還是選擇了接近銘朗,去尋找證據對嗎?」
沈池魚聞言,想起從前同楚故淵保證過的,絕對不會去接近銘朗,羞愧的低下了頭,小聲開口道:「嗯...對不起故淵,我...我不該瞞著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了,會...」
「會什麼?」楚故淵打斷了她的話,「怕我知道了會不同意你去是嗎?」
「嗯...」
沈池魚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楚故淵又氣又心疼,百感交集之間,最後還是沒有忍住,一把將人攬入了懷中。
「不是已經答應過我,不會以身犯險了嗎?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這是在拿你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知道嗎?」
楚故淵說出的話雖是責備,可聲音卻十分溫柔,仿佛像是怕大聲了,會嚇到懷中的人兒一般。
這一刻,沈池魚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難過,留下了淚水,依偎在那個日思夜想的懷抱之中,哽咽開口道:「我知道,我...是我不對故淵,可是...可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
「故淵,你不知道,婉言、文彥出了車禍,董叔也死了,這些都是銘朗他做的,我...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出事啊,我不能啊!我...」
說著說著,沈池魚就再也說不下去了,想起這些日子裡對楚故淵的思念,還有待在銘朗身邊的委屈,「嗚嗚嗚」的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