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連環殺人案11

  姜玉珠的聲音在攝像頭的音響里響起,「哦，不管什麼計謀好用就行，對了，我本來就沒說我是什麼英雄好漢，你倒是個英雄，卻像個王八一樣躲在郭梁敏殼子裡不出聲，如果是你這樣的英雄，那我情願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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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敏梁被噎，本來的吼叫都卡在了嗓子眼裡，下一瞬就聽到曹隊長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連環殺人案的動機了。」

  郭甜甜弱弱地提醒道：「隊長,你不能這麼問，什麼證據都還沒有呢，你不能給我叔叔定罪。」

  聽到郭甜甜替他說話，郭敏梁一改剛才的暴躁，再次哈哈哈笑了起來，他本想說：「對啊對啊，曹隊長，空口白牙污衊我，我可以告你的哦！」

  但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成了：「動機？就是誰叫那女人紋了一個和我鎖骨處一樣的玫瑰？」

  郭敏梁：「？！！！」

  什麼情況？

  他是有精神疾病,但腦子沒壞，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不能說，這種話絕對不可能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哦！對了，是那符紙，他想到了，之前主人格也被貼過,不過因為主人格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沒有他的記憶，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即便用了這符紙，警察們什麼都沒問出來。

  郭甜甜也震驚了，不可置信道：「你瘋了？為什麼要說這些？」

  郭敏梁一邊搖頭一邊道：「這不是我想說的，是曹隊長剛才給我貼的那兩張符紙的作用，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郭甜甜轉向曹隊長，怒目而視，「隊長，你怎麼能這麼做，這和逼供有什麼區別？」

  曹隊長不想聽她叨叨，對著站在門口的警察道：「把她拉走。」

  郭甜甜哪裡肯離開，她甚至跑到了郭敏梁背後，想要把貼在他後面那兩張符紙撕掉。

  曹隊長一驚，正想去阻攔，就聽到耳麥里傳來姜玉珠的聲音，「別管她，我的符紙是她想撕就撕的？」

  曹隊長這才沒動手，郭甜甜到了郭敏梁背後，卻沒有看見哪裡有符紙的存在？

  「怎麼會沒有呢？剛才我明明看到你貼到這裡的？」郭甜甜不死心，想要扒拉郭敏梁的背後，卻已經被門口的警察拽住了胳膊往門口拖。

  她掙扎，亂蹬亂踢，眼睛死死看向郭敏梁的方向，眼神兒那叫一個纏綿不舍，「叔叔……」

  見她掙扎地太厲害，很快又有兩個女警從外面進來，幫忙把郭甜甜往外拖。

  郭敏梁很生氣，手上被扣著銀手鐲，又被曹隊長死死壓著，不能動彈，眼睛赤紅：「甜甜……你們放開她，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敢傷害她，我郭敏梁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一幕讓姜玉珠想到了《新白娘子傳奇》里的白娘子被法海關進雷峰塔那一幕。

  許仙和白娘子分別被兩波僧人拽著，遙遙相望，明明距離很近很近，仿佛只要再稍稍用那麼一點點力氣，兩人的手就能夠著……隨著法海一聲令下，白娘子被拖進了雷鋒塔內，塔門一關，兩人不能相見……

  而這裡曹隊長不耐煩的一聲吼，「磨嘰什麼呢，趕緊把人拖出去！」

  郭甜甜就徹底被拽出了門，門咔嚓一關，把兩人的聲音阻隔在了兩邊。

  姜玉珠很是感慨地來了一句，「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演戲白蛇和許仙呢，看著還怪深情的，曹隊長就是那拆散真愛的法海，怪無情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出了監控室，和小雅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口，而因著她的耳麥沒摘，不管是門裡面的郭敏梁和曹隊長聽到了，門外的郭甜甜和拉人的三個警察也聽到了。

  門外的郭甜甜：「……」她的哭聲戛然而止，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哭下去！

  門裡面的郭敏梁：「……」這什麼人啊，說話也太氣人了，剛才就梗得他說不上來話，竟然又來了！

  拉人的警察三人：「……」他們是笑呢，還是笑呢？

  不不不，他們不能笑，他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噗嗤……一個女警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看到郭甜甜朝她看來，她忙擺手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笑是會傳染的，噗嗤……另外一個女警也笑出了聲，她也解釋道：「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請你相信我！」

  曹隊長：「……」呵呵……呵呵，他是個嚴肅的人，才不會隨便笑，雖然很好笑，但他肯定能忍住！

  姜玉珠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拎著郭甜甜的後衣領子走遠了一些，把人放在了長椅上，「你剛才肯定哭累了，先過來歇一歇，我去看看你叔那個變）態。」

  郭甜甜：「……」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她明明還在審訊室門口，怎麼轉眼就到門口的長椅上了？

  姜玉珠來到了審訊室門口，對著同樣沒反應過來的三警察道：「郭甜甜被我放門口了，你們快去看著她吧。」

  三警察中的兩位女警才匆匆道謝走了。

  姜玉珠進到審訊室後，郭敏梁的第二人格還在大吼大叫：「那個姜大師的上級部門是什麼，老子要投訴，不投訴到她死，老子就是狗！」

  姜玉珠走過去，「哦，我歸玄門特事部管，你去投訴吧，如果我不死，你就得改名叫狗子了。」

  郭敏梁怒目而視：「……看看，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他仗著在刑警隊，而且面前還坐著曹隊長，很是肆無忌憚，對方最多就是逞逞口舌之快，最好閒扯到那符紙失效！

  姜玉珠直接拍他腦門上一巴掌，「廢話太多了，曹隊長，我不是你們警隊的人，打人沒事吧！」

  曹隊長很識趣地拿出一根煙站起來往外走，「不好意思，我菸癮犯了，去抽根煙。」

  姜玉珠很滿意地擺擺手，「去吧去吧。」

  郭敏梁見曹隊長真的走了，隨著門砰一聲關上，他大叫：「哎，你別動手啊，有視頻監控，我可以告你的。」

  姜玉珠本來手捏的咔咔響，看向了攝像頭，一臉我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哦，我忘了，幸好你提醒我還有這玩意兒。」

  她把鬼司機叫了出來，指著攝像頭道：「把那個擋住。」

  鬼司機是以真身出現的，不過監控室里通過攝像頭往這邊看的警察們看不到鬼司機的影子，李道長倒是看見了，笑了，他剛才還準備提醒姜小大師攝像頭的，沒想到郭敏梁的影子自己犯蠢，提醒了小大師。

  關法醫和兩個負責觀察郭敏梁的警察齊齊看向李道長，其中一個道：「李道長，姜小大師在跟誰說話？」

  李道長道：「是小大師的幫手，不過你們別怕，小大師不會讓那東西傷害你們的，再說了，你們是警察，身上有正氣，那東西不會主動靠近你們的。」

  關法醫和兩個警察：「……」呵呵，他們更害怕了怎麼辦？

  審訊室里，郭敏梁看到了突然出現的鬼司機，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他看著那個面色白慘慘的「人」飄到了攝像頭的地方，一隻手化成了一個網罩的形狀套在了攝像頭上，而那個「人」缺了一隻手，卻沒有流半點血，還能飄下來看熱鬧。

  別問郭敏梁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在看熱鬧，他就那麼靠著牆壁，另外一隻手裡出現一把瓜子，本來想嗑，好像才發現少了一隻手，他的那隻手就又長了出來。

  郭敏梁吞了吞口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這是什麼東西？」

  姜玉珠一邊擼袖子，一邊回話，「哦，是鬼東西！」

  鬼東西司機：「……」他就是吃個瓜而已，怎麼就把話題扯他身上了？

  郭敏梁的呼吸都變急促了，本來還想問什麼，就被姜玉珠抓住了脖領子，然後就是哐哐哐！

  「啊啊啊，疼疼疼，你快放開我，我不狂了，不亂說話了，你不是神棍嗎?是不是最愛錢，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把身家都給你也行！」

  姜玉珠哐哐哐朝著他嘴巴上又是好幾個拳頭，把他的嘴巴都打歪了，他再出口求饒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等把人揍舒服了，姜玉珠又看著他的傷太明顯，怕等下被曹隊長說，就給他用了符紙恢復傷勢，很快郭敏梁臉上的傷就不見了。

  這也就是表面不見了而已，不是真的不見，只要郭敏梁有點動作，疼痛就會被牽出來，手更不能摸，一摸嘴巴那裡估計還會冒血。

  「好了，現在可以老實說話了嗎？」

  郭敏梁哪裡還敢整么蛾子，瘋狂點頭，「嗯嗯嗯，說，我一定老實說。」

  雖然他是變//態，但也就是針對實力比他弱的人變態，真的遇到這種難纏的人，他想變）態也變不起來啊，實力不對等，真的和人耍橫，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弄死！』

  要知道對方不光武力值高，還能控制鬼！

  姜玉珠很滿意，看來有些人啊，就是欠打，不是能幹出連環殺人的事來嗎？肯定是因為沒有遇到硬茬子，但凡遇到個厲害的，誰殺誰還不一定！

  曹隊長再回來的時候，就見郭敏梁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問什麼答什麼，一點都不打磕絆。

  哎，看來惡人還需惡人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