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錯

  就是，要不是這附近就他一家馬廄，我也不會來他這裡。」

  「好了，快別說了，萬一那老闆再反悔了就不好了。」、

  說完顧凡錦便帶著譚宸析離開了，二人走了駕著馬兒走了很久，知道直到來到一個很是破舊的小村子這才停了下來。

  而顧凡錦看到這村子的時候，心中第一想法就是這村子能住人？但是看到譚宸析在村子口停了下來，顧凡錦也只好跟著譚宸析走了近，剛走到村子的時候，只見村子裡並沒有幾戶人家，一直到走到村子裡面後，這才大老遠隱約看到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老頭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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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析，你確定李叔是住在這裡嗎？」

  「嗯，之前有一次我送李叔回來，就是這裡，但是李氏並沒有讓我送他到家，所以具體是哪戶人家我也不清楚。」

  聽到譚宸析的話後，顧凡錦只好走到了路邊那幾個老頭老太太的身邊，很是和藹的詢問道：「奶奶，您知道李老頭家在哪裡嗎？」

  「你說什麼？」

  「我說您知道李老頭家在哪裡嗎？」

  「什麼老頭？」

  「李老頭！」

  「李什麼頭？」

  「奶奶，我說的是李老頭！」

  「李老什麼？」

  「沒事奶奶，您接著在這坐著吧。」

  「好。」

  「啊？」顧凡錦滿臉疑惑的樣子，但是聽到老太太的話後，顧凡錦只好無奈的準備轉身回去，走到譚宸析的身邊時，譚宸析見顧凡錦跟那老太太聊了許久，以為顧凡錦已經打聽到了李叔家的位置。

  「咱們走吧。」

  「走什麼啊，我壓根就沒問到李叔家的位置。」

  「啊？那你怎麼跟那老太太聊這麼久啊？」

  「哎，這你就不用知道了，咱們現在還是趕緊在村子轉轉，說不定就能找到李叔家呢。」

  看到顧凡錦無奈的樣子，譚宸析也很是疑惑，但是現在也看時間也不早了，所以也就沒有接著問下去，帶著顧凡錦在村子四周轉了轉，但是並沒有看到有誰家操辦白事的。

  久久沒有找到李叔家，譚宸析明顯有些著急了，顧凡錦見狀只好走到一家看著好似住著人的院子停了下來，起身走到了院子門前，敲了敲房門，但是依舊沒有看到有人出來，本以為沒人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房門打開了，只見一個算是中年的男子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這裡，顧凡錦心中又充滿了希望。

  「大哥，我想問一下，您知道李老頭家住在哪裡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讓顧凡錦萬萬沒想到的是，出來的男子居然是個啞巴，而且男子伸手給顧凡錦的比劃的手勢，顧凡錦愣是一個沒看懂，男子見狀也有些著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凡錦無奈，但是為了不讓男子尷尬，只好示意自己知道了，於是跟男子道謝後，便走了出去，遠處的譚宸析見狀，心中也有所放心。

  「凡錦，這次你應該打聽到了吧？」

  只見顧凡錦搖了搖腦袋說道：「打聽到什麼啊，這男子是個啞巴，而且他給我比劃的手勢我一個也沒看懂，只是看到男子一直手指南邊，也許李叔家在南邊吧。」

  聽到顧凡錦的話後，譚宸析牽著馬兒帶著顧凡錦便向著南邊出發了，但是當二人都要快走出村子的時候，依舊沒有找到李叔家，譚宸析此時也明顯心情很是激動，站在一旁的馬路前挺了下來。

  「凡錦咱們這麼找也不是個辦法啊。」

  「那怎麼辦，這個村子住的不是聾子就是啞巴的，咱們想打聽一下都難啊。」

  「哎。」

  正當兩人一頭莫展的時候，譚宸析大老遠的看到一個女子走了過來，譚宸析見狀趕忙快步走到了女子的身邊，而女子看到譚宸析直徑沖自己走來，擔心的後退了兩步。

  「你...你做什麼？」

  見女子是個正常人，這讓譚宸析跟顧凡錦高興壞了，趕忙尋問道：「姑娘，我們並不是壞人，我們就是想給你打聽一件事情，所以姑娘千萬不要擔心。」

  聽到譚宸析的話後，女子這才有些平靜下來：「什麼事情？」

  「我們就是給姑娘打聽一下李老頭家住在什麼地方。」

  「李老頭？你是說的已經死的李老頭嗎？」

  「對。」

  「哦，他們家就在村頭那邊，你們走到村頭的時候，有一個小胡同，走進小胡同後，就能看到了，現在古井已經快要下葬了吧。」

  二人得知後，趕忙跟眼前的姑娘道謝，隨後便駕著馬兒趕了過去，當二人來到那姑娘所說的小胡同後，便下馬兒走了進去，但是看到小胡同內並沒有什麼人，這讓顧凡錦二人不由的以為女子騙了他們，但是現在唯一的也就只能相信女子的話，二人也只好走進來小胡同內。

  二人找了半天最後在小胡同的出口停了下來，看到眼前的院子掛著白燈籠後，二人便走到房門前敲了敲房門，很快便見到老李老頭的兒子從院子內走了出來，當男子打開房門後，看到顧凡錦跟譚宸析兩個陌生人，便以為他們二人找錯了人。

  「請問這是李叔家嗎？」

  聽到譚宸析的話後，男子這才想起來，曾經在碼頭見過男子，便打開房門後走到了譚宸析的身前。

  「你是？」

  「我是之前跟李叔在一起做事的，現在李叔走了，便想過來送李叔最後一程的。」

  但是男子聽到譚宸析的話後，並沒有讓譚宸析走進院子，因為他知道，李老頭跟譚宸析的關係很好，而且在外人面前，還經常說說譚宸析跟李老頭就像是親父子一樣，想到這裡，便想直接關門回去。

  譚宸析見狀後，趕忙走到了大門前攔住了那你，他不知道男子看到自己竟然會這般態度，而且從男子的眼中，譚宸析隱約到男子對自己有些偏見，但是畢竟今天是李老頭的下葬之日，譚宸析也不要搞什麼事情，就是想過啦送李老頭最後一程。

  「這位小兄弟，不知你可否讓我們進去送送李叔？」

  「你們這不是已經來了嗎？這見不見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怎麼行！李叔之前帶我不薄，如今他走了，我怎麼也送送李叔的。」

  男子聽到譚宸析的話後，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伸手想要把譚宸析的手給甩開，但是大男子的力氣顯然比不過譚宸析的力氣，只見男子伸手扒拉了很久，依舊沒有掙脫開。

  這讓男子有些無奈了，站在譚宸析的身邊說道：「我說你怎麼這麼掘啊？我都說了，你現在已經過來了，就當已經送過李老頭就好了，何必再在這糾纏下去？」

  「這不是糾纏」顧凡錦從譚宸析的身後走到了男子的身邊，雙眼很是凝重的看著男子，這讓男子看到顧凡錦的眼神後，渾身都覺得很不舒服，但是無奈的是他被譚宸析死死的抓住，想要回到院子也回不成。

  只見顧凡錦在男子的身邊停了下來說道：「李叔生前對宸析就是百般照顧的，現在李叔人走了，宸析想過來祭拜一下李叔送李叔最後一程，你要是在這一直攔著的話，就不怕李叔生氣，到晚上給你託夢教訓你嗎！」

  聽到顧凡錦的話後，男子顯然有些慫了，而此時從院子內又走出來一個女子，只見女子身穿打扮的比較奢侈，顧凡錦看到女子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女子不是個省油的燈，要知道家人有人走後，必須要頭帶白布這樣也算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但是看到女子並沒有頭帶白布，而且打扮的很是鮮艷，不知道的還以為女子這是參加什麼大喜事呢。

  「韓軒發生何事了？」

  看到女子出來後，男子趕忙趁機掙脫了譚宸析急忙走到了女子的身邊。

  「媳婦，他們二人非要鬧著去送咱爹最後一程，我不讓他們進去，他們還對我動手動腳的。」

  「什麼？」女子聽到男子的話後，很是惱火的走到了顧凡錦跟譚宸析的身邊怒道：「你們是什麼人？爹生前最喜歡的就是清淨，所以我們才不想讓別人打擾到他老人家，所以還請你們趕緊離開！」

  顧凡錦見狀很是不耐煩的走到女子的身邊，想好好教訓一下眼前的女子，但是被譚宸析攔住了。

  「這位姑娘，我們只是想去祭拜一下李叔，你這樣一直阻攔我們，是不是有些不好？而且李叔生前對我很是要好，現在他走了，我肯定是要過來送他最後一程的。」

  「我爹之前對你很好？難不成你就是那個譚宸析？」

  「正是在下。」

  「好啊，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譚宸析跟顧凡錦看到女子情緒很是激動，這讓他們二人有些不解，不知道女子到底是什麼意思，本想詢問一二的時候，只見女子在地上隨便撿了一個小石子丟想了譚宸析身上。

  「你還好意思來？要不是因為你，我爹怎麼可能會出事？」

  顧凡錦見狀不樂意了，快步走到了女子身邊要想要出手教訓一下，但是當顧凡錦堂抬起手來，卻又被譚宸析攔住了，這讓顧凡錦很是生氣，站在譚宸析的身旁怒道：「宸析，你他們這麼對我們，而且還拿石頭砸你，我可忍受不了！」

  「凡錦，你先別衝動，你看我並沒有什麼大礙，咱們現在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聽到譚宸析的話後，顧凡錦只好起身走到了一邊，雙手叉腰兩眼狠狠的瞪著女子，而譚宸析則是走到女子的身前問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李叔出事難道跟我有什麼牽連嗎？」

  「你還好意思問？你知不知道，在你成親的這幾天，我爹一直忙的暈頭轉向的，有幾次我娘想讓爹休息一天，但是我爹卻說碼頭有一個小伙子要成親，所以這兩天碼頭卻少人手，非要鬧著去碼頭想要把你的事情也順便做了，所以爹才會出事的！」

  聽到女子的話後，譚宸析真箇人都傻住了，他們想到李老頭是以為自己成親，這才會出事，而且之前他就有所懷疑，自己明明在碼頭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處理，但是當譚宸析回到碼頭做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沒處理完的事情，卻不知道被誰給做了，而且譚宸析也問過王沖這件事情，可王沖也 說不清楚，現在聽到女子的話後譚宸析這才明白過來。

  只見譚宸析雙眼充滿了淚水，透過大門看到唐屋內拜訪的棺材，這讓譚宸析的心中百般懊悔，如果之前他就找別人來幫自己處理一下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譚宸析俯身跪在了地上，對著李老頭家的大門前跪拜了三下，一旁的顧凡錦見狀趕忙走到了譚宸析的身邊，伸手將譚宸析扶了氣來，而女子見到譚宸析的樣子後，並沒有因為這放譚宸析進去，依舊把譚宸析攔在門外。

  譚宸析看到女子的樣子後，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本想帶著顧凡錦離開，但是也就在此時，李老頭的媳婦張氏，從院子內走了來。

  「宸析。」

  譚宸析聽到聲音後，轉身看到張氏站在門口，便走了過去。

  「張嬸，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李叔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話音落後，譚宸析實在有些繃不住了，眼淚從眼角處一直不斷的流了下來，張氏見狀漫步走到譚宸析的身旁，伸手拍了拍譚宸析的肩膀說道：「宸析，這件事情並不怪你，而且你李叔生前就跟我多次提到過你，說你這孩子不錯，而且還很是知道照顧人，所以你李叔從來對你就沒有任何怨言，你就不要把這件事攬到你身上了，這件事情不怪你。」

  「娘!」張氏身後的韓軒夫婦二人不願意了，起身走到了張氏身前說道「娘，這件事情怎麼可能不怪他？要知道如果不是以為他，我爹就不能可能會出事的！」

  「韓軒，你少說兩句，再說了你爹也是心甘情願的幫宸析做事，所以這件事情跟宸析並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咱們大家都不希望你爹出事，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所以現在咱們只好接受這件事情，況且你爹生前就很是喜歡宸析這孩子，你們兩個現在卻把宸析攔在門外，你說你爹在天之靈會開心嗎？」

  聽到張氏的話後，韓軒夫婦二人也只好不再說些什麼了，張氏見狀便帶著譚宸析跟顧凡錦二人走進院子。

  當譚宸析剛走進院子的時候，就看到堂屋內擺放的棺材，看到這裡，譚宸析的眼淚流的不聽，顧凡錦見狀走到譚宸析的身邊，伸手挽著譚宸析的各部，扶著譚宸析走了進去，當幾人剛走到房間的時候，譚宸析就在門口跪了下來。

  顧凡錦見狀只好鬆開了譚宸析，她知道譚宸析得知這件事情後，心中很是難過，所以只好站在譚宸析的身邊，深深的給李老頭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