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家教嚴
2024-09-04 04:55:17
作者: 迷糊丸子
歌舞昇平的舞廳里,男人們喝酒少不了尋歡作樂,朱有力本身不是什麼好人,讓人安排酒水上來,沒過一會兒就叫來一群姑娘,讓他們合著心意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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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桐實在盛情難卻,率先點了個靦腆不太愛說話的,就讓她擱旁邊坐著倒酒,手腳一直規規矩矩。
他另外兩個朋友則不然,尤其劉武選了個身材火辣的妹妹摟著腰唱歌去了,另外一個時不時摟抱揩油,玩的不亦樂乎。
當那兩個成家的跟媳婦兒跳舞回來,看架勢不對,趕緊打招呼急匆匆的走了。
怕啥?
怕媳婦兒見這場面鬧起來,丟人不說,影響家庭和睦。
「來老弟,咱倆再喝一杯。」朱國利常年浸淫酒場,酒量不是蓋的,他喝純的白蘭地像喝水一樣。
孫桐服不住酒勁兒,一會就見了暈。
「不行了不行了,哥,我剛才都喝一輪了,讓我緩口氣兒,上個洗手間。」孫桐起身藉機逃酒。
朱國利忙對他旁邊的妹妹說:「愣啥呢,跟著一塊兒去。」
「不用不用,我上男廁所,她跟著也進不去,我自己就行。」孫桐一邊擺手,一邊晃晃悠悠走出包廂。
那個朋友看他喝大了,怕怠慢了朱國利,放開懷裡的美人接著陪朱國利喝酒。
「來哥,我陪您走一個。」
朱國利面上帶笑,不見醉意,笑著指點孫桐離開的背影。
「我這個兄弟啊,才是個老實人呢。」
這人忙附和:「確實,老孫為人實在,能跟他做朋友,是我們幾個人的福氣。」
「來,喝酒!」
。
孫桐到洗手間就吐了,咋也沒想到他這酒量能讓人直接灌吐,吐完之後他趴在洗手池裡緩勁兒,那胃就跟有人在裡頭打滾似得,擰勁兒著疼。
「誒,咋樣?」劉武摟著美女,尋來看他一眼。
孫桐半死不活的擺手:「不行了,難受,今兒這酒我真服不住。」
「你上外面給他買瓶解酒靈,別讓旁人知道,剩下的給你當小費。」劉武家裡有錢,闊綽的給美女拿了張大團結。
美女趕緊道謝掖進兜里,說:「解酒靈我宿舍就有,離這兒不遠,我給你們一人拿一瓶過來。」
「算你懂事兒!」劉武捏捏她的小臉蛋兒,回頭,把孫桐撈起來。「能站穩不地?走我扶你找個地兒歇一會兒。」
孫桐喘氣都是熱的,心口陣陣燒疼,一邊走一邊嘆道:「唉,這歲數到了不服老都不行了。」
「胡說,四十都不到歲數大個屁!你知道我二伯,今年都五十多了,白酒論斤灌,情人淨挑年輕的找,天天在外頭花天酒地,頭上一根白頭髮沒有。你啊,這就是欠缺滋潤,得找個女人解解悶。」
「去你的。」孫桐把人推開,一屁股坐在台階上:「你們一家子,都不正經!」
劉武自然有他的想法,靠在欄杆上,拿出一支煙點人,又遞給孫桐一支。
「人生在世就短短几十年,去了小再去了老,能有多少年快活?瀟灑一天就少一天,這點兒道理你想不通!」
「活該的你!」孫桐把煙叼在嘴裡,並沒有點火。「你不打光棍,誰打光棍!」
「呵,光棍也有光棍的好,沒人約束,多自在?」劉武朝他擠擠眼,把煙給他點上了,孫桐從來抽了第一根煙,有點兒受不住,嗆得咳嗽起來。
「咋,煙要戒了?」劉武譏笑。
孫桐拿著煙擺手,火光明明滅滅,他成熟又深邃的臉龐覆帶無奈笑意。
「擱家裡頭倆活祖宗不讓抽,慢慢的就不想了。」
「就這你還說你……」劉武話說到一半,美女拿著幾瓶解酒藥跑過來,一瓶遞給孫桐,另外幾瓶全給他了。
隨即她挽上劉武的胳膊,顧盼之間眉眼流露出愛慕,輕聲和他耳語。
劉武樂的「哈哈」帶笑,點了點頭:「行,那晚上你跟哥走,哥帶你快活去!」
捏了捏美人兒的臉,劉武這就把孫桐給拋下。
「誒,我先走了,你悠著點兒,實在不行讓那位朱哥送你回去,我看他跟你關係挺不錯的。」
「你不懂。」孫桐模模糊糊的閉上眼睛,不知道是說他不懂朱國利,還是不懂他的內心。
劉武懂也要裝作不懂,拍拍他肩膀,道了句:「走了。」帶著美女離開。
。
孫桐喝完解酒靈也沒感覺胃裡好受,灼心一樣疼,回到包廂朱國利把另外一個朋友也給喝躺了,枕著美女的腿呼呼大睡,呼嚕聲震天響。
「你沒事兒吧?」朱國利抽著雪茄,面帶笑容,終於見了幾分醉意。
孫桐擺了擺手,難過的坐在他旁邊,攀上他肩膀。
「哥,我不中了,家回不去,晚上你得管我!」
「咯咯,行,一會兒領上小妹兒,去哥那兒,有地方住!」朱國利滿口場面人的闊氣。
孫桐趕忙搖頭,直接給錢打發了旁邊的小妹妹。
「哥,你知道老弟是啥人,我不能……幹這號事兒。」
「你啊你,就是太單純了,你應該學學你那幾個朋友,哪一個不是場面人,對不對?還有你看哥哥我,到了咱們這歲數,女人咱別太挑,但也不能少了,不然活著沒滋味兒啊。」朱國利以過來人的身份說教。
孫桐只「嘿嘿」的笑,道了句:「家教嚴。」
便也躺平睡死了過去。
朱國利瞧著一個二個的都不經喝,還都在自己這兒撂挑子,索性不走了,讓人在樓上安排房間,把人抬進去,自己也找了美女留下過夜。
孫桐約麼三四點多,睡著睡著突然醒了,也不管自己在哪兒,扎著頭就往外頭沖。
找了半天沒找到洗手間,他抱著垃圾桶一頓狂吐。
吐出來的都是胃液,混合著一些醒目的紅,吐完之後他感覺好受了點兒,不過還是念叨著「完了完了」,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回到房間他把東西拿上,走到樓梯口看見朱國利身邊的保鏢,打了聲招呼。
「朱哥還睡呢?」
「嗯,孫先生,您這是……」保鏢面帶關心。
孫桐笑了笑,擺手道:「我沒事兒,這會兒醒酒了,兒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得趕回去。」
保鏢便鞠躬:「好,我安排一輛車送您。」
「麻煩了。」孫桐沒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