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極地狼魂》第十九章 二根炫技
2024-09-10 05:45:22
作者: 夜半9527
「大樓?」二根滿臉的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跟個小別墅一樣的破敗建築,「這也能叫大樓,說實話,我們鎮上的派出所都比這氣派!」
「你要知道,這整個國家的生產總值還沒有咱們一個省多呢,警局還能有個小樓算不錯了!」我嘴一歪,沖二根道。
「不會吧!」二根眼瞪得跟核桃一樣,「你咋知道的?」
「昨天晚上上網查的!」我斜了二根一眼。
「我怎麼不知道啊?」二根盯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狀。
「那時候你早過了五道嶺了!」我隨口道。
一路上趙剛早對我和二根這種打岔習慣了,見我倆拌嘴,只是笑笑,當先跟在伊萬後面進了警局。
這警局不止小,人還少,加上安德烈在內一共才五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個打雜的二百來斤的胖大叔。
怪不得這次出來幫我們辦事的是警局副手呢,想必那兩個警察死後,除了正職能辦事的就剩這個副職安德烈了,怪不得看這個安德烈一路上臉色就沒好過。
安德烈從抽屜拿出一把鑰匙領著我們從一個角落的樓梯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僅有我們國內普通樓道那麼窄,盡頭處是一個已經有些掉皮的小鐵門,牆面斑駁,似乎是從建起警局到現在就沒人用過的感覺。
進到地下室後,我鬆一口氣,還好這地下室還算寬敞,能有個三四十個平方的樣子,中間一張長條不鏽鋼桌子手術台,旁邊還放了一張小的方桌,上面擺滿各種手術類的器械,看來那兩個專家的初步屍檢就是在這裡做的了。
安德烈走到旁邊的柜子前,檢查了下上面的標籤,喊那個翻譯瓦列里幫忙將抽屜抽了出來直接搬到了手術台上,對我們說道:
「這是張自康,還有一個。」
說罷,安德烈向瓦列里招招手又費力地把另一個抽屜抬到了手術台上。
幸好手術台夠寬,放這兩具屍體還顯得比較寬鬆。
待兩具屍體都擺好了,趙剛看看二根,意思是可以開始了。
二根去沒有立即上前查看屍體,而是從身後包中把李瘸子那個羅盤掏了出來,將磁針安好,圍著手術台緩慢的轉了起來,一邊轉一邊目不轉睛地觀察著羅盤上指針的動靜。
「這是在做什麼?」安德烈看了一眼伊萬,見他對二根的動作不明就裡,開口向趙剛問道。
趙剛也不明白二根這一舉動的用意,雖然已經知道了我和二根此行的目的,但要具體說二根這個動作的意圖,他卻是不明白,趙剛見二根神色鄭重,不便打擾,抬眼向我望來。
「查看死因!」我雖然知道二根在幹什麼,但估計這幫大鼻子解釋何為陰陽術就得半天時間,他們還不一定能聽明白,乾脆也不解釋了。
「屍檢我們第一時間就做了,何況當時你們中方的屍檢專家也在場!」伊萬聽到我的話,明顯有些不高興起來,手一攤,做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這時只見二根停下了腳步,站在屍體身側,將羅盤收起,從包里拿出一張黃符,拿在手裡右手食中兩指夾住,嘴裡以極快的方式念誦出一句眾人都聽不懂的咒語,隨後二根手指間的符竟然迅速焦化,接著燃燒起來。
「噢,你們請來的是魔術師嗎?」安德烈吃驚地盯著二根手裡迅速燃燒的黃符,嘴巴張的大大的。
趙剛應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神情的現象,但他除了眼神里略過一絲驚訝之色,卻仍就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地觀察著周圍。
說話間二根手裡的黃符已經燃燒殆盡,符灰卻並未落地,而是輕飄飄地落在兩具屍體胸口偏左的位置上。
見此情形,二根從包里拿出匕首,首先湊到張自康的屍體前,一口氣吹走那些符灰,伸手在原來符灰落的地方輕摸了幾下,屍體上本來已經結了一層薄霜,經二根這麼一摸,那層霜慢慢化開來,露出皮膚。
屍體皮膚已經被凍得發白了,但是白色中卻隱約透出一絲灰黑的顏色,不明就裡的人一看,可能就以為那是剛剛符灰被摸到皮膚上所致。
二根看準那處灰黑色的中間位置,伸匕首輕輕把皮膚刺破了一個小口,那小口甫一被刺破立馬從中流出數滴深色粘稠狀如血的東西出來,那些黑血一遇二根的匕首尖立即像是水碰到了燒紅的烙鐵一般,「呲呲」有聲,隨即那具屍體像是被電了一下,整個腰腹部向上頂起二三十公分高,然後又落了回去,再無動靜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伊萬和安德烈嚇得一機靈,本能地就去掏槍,見屍體這一下動作後再無動靜,這才放下摸槍的手,試探著慢慢向屍體靠近,而旁邊的翻譯瓦列里反應卻沒有這二人大,只是身體緊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我心中一動,看向趙剛,只見趙剛眼神剛從瓦列里身上挪開,見我向他望來,並未做何表示,眼珠動了一下,隨即繼續盯著二根的舉動。
說實話一路上我一直在觀察這個瓦列里,瓦列里與另兩個俄國人完全不同,伊萬和安德烈喜、怒表情都表現在臉上,而這個瓦列里卻是一直板著個臉,除了盡職地做好翻譯工作外,好像對其它的什麼事情都默不關心,倒是讓我覺得這個人有些讓人看不透。
就在此時二根依法施為已經在第二具李尋的屍體上也打到了同樣的地方,將黑血放了出來。
「查明白了?」我見二根神情輕鬆,應該是搞明白了。
「果然是日本巫術,和當初鶴田下在我身上的巫術是一種,只不過這次不是用的他自己的神魂,而是不知什麼動物的。」
「你是說我們警局的人還有這兩位都是死於日本巫術,你是巫師嗎?」安德烈聽完二根的話也回過神來了。
「我可不是什麼巫師,我用的是正宗的中國道術!」二根沖安德烈不屑一顧道。
「你的意思是,照片上的那個人是一名日本人?」伊萬從二根的話里聽明白了,又補充一句,「日本巫師?」
二根點點頭。
「那這些屍體怎麼辦?」經歷剛才的異變,那個伊萬已經對二根刮目相看了,對二根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冷冰冰的,但似乎是對這些能自己動的屍體有了些許懼意。
「這兩具屍體還是麻煩先存在這裡,接下來我們會安排人過來接這兩具屍體回國的!」旁邊的趙剛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