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極地狼魂》第六章 羅盤
2024-09-10 05:44:42
作者: 夜半9527
難不成這個高翔是公安上的人,如果這樣的話,我和二根攬下這攤子事可麻煩了,再被當成異類抓起來教育一通。
轉念一想也不對,他和蔣文明夫婦的關係似乎不一般,按理說我和二根明面上是救了蔣文明的孩子,他縱然不感激我們,但如果把我們抓了,他跟蔣文明夫婦也沒法交代。
就在我對高翔的身份猜來猜去之時,車子已經開到配貨站門口了。
車停好,二根已經飛速跑下車去拿他的小破包了,高翔則不急不慢地走下車,抬頭看了看配貨站前的牌子,這才跟在我身後進了一樓大廳,這會一樓只有萍兒坐在電腦前,估計老孫又和李瘸子跑花鳥市場去了。
萍兒見我進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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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根哥幹啥呢,著急忙慌地跑進來!你們不是上班去了嗎?」
「昨天香水湖救的那個孩子好像有點意外情況,我跟二根去看看!」
這時萍兒剛要開口再說什麼看到我身後還跟得有人,立馬改了口:
「有客人啊,快進來坐吧!」
「這是那個孩子的,額,乾爹!」我回頭,見高翔正站在門裡四處打量一樓的大廳呢,忙指著高翔忙給萍兒介紹,「這是我妹子金萍兒!」
高翔忙點頭致意,這時二根拎他那個破包已經從二樓跑下來了,高翔順勢道:
「那我就不坐了,咱們走吧?」
「你是不是看我對你們的反應有點太冷靜了?」去香水湖的路上,高翔見我眼神一直游移不定,輕笑一下開口道。
就等你這麼問呢?這話由我直接問自然是有點師出無名,對方自然會隨便一個理由就搪塞過去,但他既然開口了,說明他裝深沉裝不下去了!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一般人看到我們會這個,都會表現的挺驚訝的,而你和大多數人並不太一樣?」我並沒有直接問出我的疑問,而是略帶隨意地說了一個無關痛癢的話題。
其實自打從醫院出來,我就一直想和二根說下這個事情,讓他別大嘴巴一張什麼都說,現在不知道這個高翔的底細,怕出什麼問題,之前在長白山的洞裡,鶴田和他那兩個日本幫手都死於我們之手,名義上叫為國除害,但畢竟是殺了人了。
這事要擱四幾年那時候,歌功頌德還來不急呢,但現在畢竟不是幾十年前,現在他們得算「國際友人」,這真要細查起來,我們說的東西我們自己信,上面可未必信。
「我老家是農村的,從小這種事情接觸的多了,不瞞你們說,要是你們沒來,我還想建議蔣正義兩口子去村里找個先生來看看呢?」高翔輕笑兩聲。
這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也算是沒回答,我想得到的信息一點沒得到,這高翔是個玩弄心機的高手啊,要說他沒有其它目的我是完全不信的,能夠跟蔣文明這種高層人物稱兄道弟的人,又怎麼會是泛泛之輩?
「高大哥,你在哪裡高就啊?」我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嗐,還高什麼就啊,就是個打雜的!」
我心裡暗罵一聲,你跟我打啞謎,好,反正事情也到這一步了,二根會陰陽術法,也不是什麼違法的事,大不了我上點心,不讓二根提之前的事就好了。
二根倒是大大咧咧,完全不在乎,我趁高翔開車的看路的間隙,迅速在手機簡訊編輯框裡打出「不要提長白山的事」悄悄給二根看了,二根點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
不一時車子就到了香水湖,今天天氣不算好,烏雲壓得極低,好像隨時都要下雪的樣子,這會已經微微起風了,湖邊僅有零星的三五個人,正好方便我們行事。
高翔把車子停好,我們走下車,徑直來到昨天豆豆掉下去的那個冰窟窿旁邊。
又經過一天,冰窟窿上已經又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我問二根:
「用不用再把冰敲開啊?」
「不用,咱們今天不需要再下水了。」二根笑笑。
我心裡放鬆不少,大冬天裡下水可真不是人幹的活,我是由衷地佩服那些冬涌愛好者,這得多大的勇氣啊!
二根邊說邊從包里掏出李瘸子那個羅盤,又從包里拿出一個類似裝鋼筆的長條形小盒,打開拿出一根十來公分長的磁針安到羅盤中心的小洞上。
這根磁針還是上次老孫和李瘸子誑舊貨市場淘來的呢,當時這根針是和一個破得不能再破的木質羅盤搭配在一起的,那個羅盤經李瘸子鑑定大概是清前期的貨,不過就那破爛程度已經不能用了,估計僅能提供一點研究價值。
在李瘸子眼裡,這根磁針卻是一等一的好貨,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也許真的是機緣吧,盤子破成那個樣,這根磁針竟然沒有絲毫損壞,當然那個賣貨的老闆是不懂這個的,被老孫和李瘸子一頓忽悠,五塊錢給拿下了,半路上那塊盤子就被李瘸子扔進了垃圾筒。
李瘸子家傳的那塊羅盤自然是被他視作珍寶,但無奈經過這些年,再加上當時在那個洞裡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羅盤上的磁針早就丟失了,只有盤子沒有針當然是等同一塊廢鐵了,好在現在得了這根針。
李瘸子手也真的是巧,後來又從舊貨市場弄來一塊上等的梨木,花了三天工夫做了這個裝針的盒,就把盤子和針當成寶給存起來了。
不過再好的寶貝也經不住二根整天去磨,在用了一瓶茅台外加一個月的「好干爺」之後,李瘸子終於耐不住了,把盤子給了二根,不過還是放下狠話。
盤子在人在,盤子要是不在了,回來要給二根扒一層皮下來。
當然我們也都明白這只是李瘸子最後的掙扎而已,李瘸子孤家寡人一個,經過這一年多來的相處,他和老孫一樣,早把我們三個當成他的親孫子孫女了,我不想學術法,老孫又嚴令不讓萍兒學李瘸子的卦術,現在只有二根懂術法,這塊盤子不傳給二根傳給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