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巫山疑雲》第八十四章 故人來訪
2024-09-08 17:03:22
作者: 夜半9527
其實我能提出這個想法,也並非是一時起義,昨天在山洞外我曾單獨和老孫還有萍兒、二根簡單說過這個事情,他們都覺得李家這一脈一千多年來守在這龍陣側,只為圖一方平安,實是大義之舉。
如今龍陣已破,李瘸子一生孤寡,老來無人照應,還要靠卦術餬口,整日裡被景區大媽追得滿山跑,實是不忍。
聽到我的話李瘸子明顯一愣,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一說,抬眼望向門前的令牌山,似有幾分不舍。
我們也不便打擾他,都靜靜地等待他回應。
許久後,李瘸子轉過頭,望了望眾人,遲疑了下道:
「你們不嫌棄我這個老瘸子?」
「哎呀,干爺,這是哪裡話呀,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跟我們回去,家裡就兩個寶了不是?」萍兒笑魘如花拉著李瘸子胳膊道。
「我就喜歡這丫頭嘴甜,懂事!」李瘸子拍著萍兒手背,「我是老了不中用了,看來我這一身本事啊,傳給萍兒最合適了。」
在洞裡時,我就發現李瘸子對萍兒青眼有加,原來是安的這個心啊。
「那可不行!」老孫本來笑呵呵,聽到李瘸子這話,立馬把萍兒拉了過去,眼一瞪,「我還打算給乖孫女找個好婆家呢,怎麼能毀在你老傢伙手裡!」
「爺爺!」萍兒聽完老孫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嗔怪地甩開老孫手。
「不對呀,萍兒跟干爺學卦術,跟找不找婆家什麼關係啊?」二根湊上來。
「小孩子不懂別瞎問!」老孫輕斥一聲,又轉頭對李瘸子道,「你個老東西要打我萍兒的主意,趁早別去啊!」
「不學就不學,大不了我帶到棺材裡去!」李瘸子在山上給人算命的厚臉皮勁上來了,嘴一撇,喝一口酒,又夾一口雞絲,像壓根沒發生過剛才的事一樣。
老孫這次傷的確實不輕!
我私下問時,老孫也沒瞞我,他在洞裡強提心神吐了那口血,後又糟了鏡中邪靈的反噬,縱使他術法高強,神魂穩固,卻也是難以復原了!
我焦急不已!
「我身體硬朗著呢!術法自然是大大受損,再說我一個一百來歲的老傢伙還貪戀那術法有何用,喝喝酒,享享清福不好嗎!」
這是老孫原話!
我想想也對,現在大事已了,縱然有些遺憾未能澄清,但也都屬過往雲煙了,再去計較也於事無補,好在親友平安,自是莫大的福份。
眾人吃完飯,簡單收拾行裝,便踏上回魯的行程。
兩日後經過一路換了數次站這才回到配貨站,按萍兒的意思,她搬到三樓,我和二根合住一間,她住一間,而老孫和李瘸子各住一間,就在二樓。
但李瘸子卻執意不肯,一定要和老孫擠一擠,我們原封未動,萍兒拗不過他,只得按他的意思辦。
休息一日後,眾人在萍兒的一再要求下,又去市里醫院作了一個全身檢查,我也明白,萍兒雖然嘴上不說,還是有些擔心老孫的傷勢。
所幸檢查一番後,老孫一切生命體徵正常,萍兒這才放了心,之後少不了又開了一些安心養神的藥這才作罷。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下去。
我先後兩次受傷,雖說年紀還輕,身體好,並未傷及根本,還是足足過了一個多月這才敢活動,這是後話。
二根就沒有我這麼幸運了,從回來的第二天,便被老孫趕著每天加倍的鍛鍊體能,還附加了一些健魂強魄的奇怪法門,直把二根整得叫苦連天,但有之前兩次中招的經歷,二根自也不再有任何怨言,強咬牙支撐了下來。
兩個老頭卻是輕閒得很,每日裡喝茶,聊些陳年舊事,時不時地趁萍兒不注意偷喝點小酒,卻也過得其樂融融,僅是在下旗時,經常爭得面紅耳赤,誰都不肯相讓。
期間,我們也曾一起討論過那個蛟龍陣的事,眾人都對當初為什麼要在令牌山耗費這麼大的人力建一個這種陣法表示不解,後通過萍兒上網查閱相關三國時期的歷史,一致認為,曹操當時休這個陣完全是為了阻止南方的孫、劉政權北上。
當時赤壁之站曹操大敗,幾十萬曹軍損耗大半,此時如果孫、劉聯合北上,尤其是令牌山是劉備北上的必經之處。
「切,那繞過令牌山不就完了。」二根對眾人這個結論不屑一顧道。
「你懂什麼,古代行軍不比現在,有飛機大炮開路,那都是實實在在的人扛馬拉,想要繞過令牌山起碼多走幾百里,別小看這幾百里,光是行軍就要消耗起碼半個月的糧草,此消彼漲,曹操便可再布有效的軍馬進行攔截。」老孫怒斥道。
如此過了二十天有餘!
這天我正在樓下沙發上用老孫教我的打坐法門閉目調息,老孫則和李瘸子溜到二樓下旗去了,二根在後面貨場幫忙清點貨物,萍兒正在電腦上查看什麼。
「吱!」門外傳來剎車的輪胎摩擦聲!
貨場生意最近還可以,時不時有來送貨接貨的,實是常有的事,自有萍兒接待,我也懶得睜眼。
「您幾位是?」萍兒迎上去。
「我們來找李正根師傅!啊,是了那不是王老弟嗎?」一個男子聲音傳來!
聲音有些耳熟,我睜開眼向外望去。
陳樹林正一臉驚喜的望著我,身旁還跟著兩個老人,一個是上次我們去合作村時二根給他孫子看病的陳實,另一個是陳實的老父親陳大鋼,陳樹林和陳實手裡都提滿了各種禮物。
「陳大叔,你們怎麼來了?快屋裡坐!」我一愣,忙站起身熱情地將眾人讓進屋。
萍兒聽到我說話,已經猜出來人的身份,打聲招呼,忙去後面準備茶水。
這時聽到動靜的二根還有老孫、李瘸子也都過來了!
我卻心裡犯了嘀咕,按說我和二根上次雖然幫了他們不少忙,但也不至於到如此遠的路途,親自上門致謝的地步。
難道這裡面還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