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巫山疑雲》第十八章 獻血
2024-09-08 16:59:34
作者: 夜半9527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陳忠良,「忠良哥,你也看到那些乾屍復活了?」
「嗯!」陳忠良咽口口水,驚恐地點點頭。
「什麼乾屍復活啊,你倆打什麼啞謎呢?」二根被我倆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
我又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下心情,把剛剛我看到的一幕講了一遍,講完後我看向陳忠良,陳忠良點點頭,看來我倆看到的幻像是一樣的!
「看來這事怪我了,剛剛進洞前應該事先做點防護措施。」二根做痛心疾首狀。
「剛才我倆是咋回事?」這回輪到我不明白了。
「你倆剛才肯定是受了洞內煞氣的影響形成了幻覺,看到了那個道士死前的影像。」二根道。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看到沒?」我疑惑地望向二根。
二根從口袋裡掏出他爺爺李寄山留下來的那把匕首晃了晃,「肯定是因為它的緣故,我並沒有受影響!」
「那不對呀,我手上有這個,不是不受影響嗎?」我指著我手腕上那個被老孫稱為胎牙的印跡問二根。
「你那個對陰靈邪物都有用,但對煞氣沒啥用!」二根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
二根在原地蹲下身子,邊思索邊自言自語道:「看來爺爺說的飛星煞是沒錯了,但沒想到這煞氣過去幾十年了,還這麼強,看來只要這些屍體還在,煞氣是源源不斷地在產生,並不像爺爺說的,過段時間就自己消失了。」
「你別在那嘀咕,你倒是拿個可行的辦法來啊,不行咱回去請爺爺來?」我催促道。
「爺爺來了也沒招,飛星煞這東西他也只是聽說過沒見過,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計!」二根露出一個壞笑。
「別跟我玩神秘,痛快滴!」我捶了二根胸口一拳。
「簡單啊,我把這洞裡的煞氣給他散盡了,然後讓陳樹林把這洞一炸,把這些石頭暴露陽光下一曬,管他多強的煞氣,還不都得乖乖煙消雲散嘛!」二根胸有成竹道。
「有沒有普啊,你可別胡整!」我對二根這辦法不太放心,畢竟這貨剛跟老孫學了沒幾天,入沒入門還不知道呢,還能對付這連老孫這上百歲老人一輩子都沒碰到過的飛星煞?繼續追問。
「近的能有三四里地,遠的也不過六七里地?」陳忠良道。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除煞氣這種事是道術裡面入門得不能再入門的課程了,只要知道了煞氣源頭,簡單的很,要不然爺爺也不能讓咱倆來解決這樣,對吧?」二根滿不在乎道。
我心想也對,如果這東西兇險已極的話,老孫是斷不能讓毛毛燥燥的二根來的。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問道。
「聽你的說法,那道士應該是用的血祭之法,那就得以毒攻毒了!」二根沖我嘿笑一聲,拿起了匕首對著我。
我立即明白了二根想幹什麼了,後退一步,「要用你用自己的血,上次讓爺爺給我扎了下,我疼了好幾天呢!」
「我一會還要施法,漏了陽氣就不靈了!」二根信誓旦旦。
看我倆在爭執,陳忠良伸出手道:「用我的吧!」說罷微笑地看著我倆,意思是,這點血有啥好怕的。
「忠良哥你的血不行!」二根沖陳忠良擺擺手,陳忠良一臉疑惑地望著二根。
「你都結婚了,你的血不能用。」
陳忠良沒明白二根話里的意思,但聽聞自己的不能用,也只得訕訕地縮回手。
「你就坑我吧你!」我剜了一眼二根,極不情願地伸出手。
二根嘿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三張空白的符紙放到地上,抓住我手,用匕首尖一下刺入我食指肚上。
「嗬!」我疼得深吸一口氣!
旁邊的陳忠良看只不過用匕首在我指肚上剌一個小口我就表現得如此誇張,眼神中透露出極不解的神色。
我咬著牙忍住疼對陳忠良道:「忠良哥,這可真不是我小提大作,他這把匕首扎人可不是一般的疼!」
陳忠良點點頭,沒說什麼,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不可置信,我也不去理他,低頭看去,見二根把我手指破口處放在他裝硃砂的印泥盒子裡,擠出幾滴血,然後放開我手指,斜眼看了我一下,嘻嘻笑道:「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誰讓咱仨人里就你符合條件呢!」
我把手指放嘴裡,緩解疼痛,橫了二根一眼,乾脆不去理他。 只見二根拿出一隻小小的像毛筆一樣的東西,蘸著血和硃砂在印泥盒裡研磨起來,不一會研磨勻了,蘸了一點,俯下身子在符紙上塗畫起來,我邊四處張望,生怕剛才那種異像再重來一次,內心還是有一絲緊張地。
不消片刻,二根已經將三張符都畫完了,抬起頭,瞧見我緊張的樣子,輕笑一下,「別看了,你們離得我近了,我又畫了這個符,不會再出現無聲電影了。」
說罷,把地上畫的符拿起來,給我和張忠良一人手裡塞了一張,「跟我來!」說罷,率先向洞深處走去!
洞本來不算深,沒幾步三人就來到那些乾屍旁邊,我低頭向地上的乾屍看去,只見我腳下的一具乾屍保持著生前的死狀,一手彎曲向後腦部,另一手則直接從下腹部直接插到了肚子裡,雙眼眼珠早已乾癟看不到了,嘴以極大的角度張開著,雙腿則蜷曲起來,看樣子死時極為痛苦。
「他們怎麼會這樣?」我指著我腳下那具乾屍問二根。
「爺爺說過,被飛星煞煞氣沾染的人,死前體內會由內而外地感覺又癢又痛,讓人不自覺得想抓破皮膚來緩解,說直白點就是,中飛星煞的人最終不是死於飛星煞,而是自殺!」二根邊在包里翻找東西邊頭也不抬地道。
「那衛平大哥和陳毛毛還有那些沾染飛星煞的人怎麼只是做做夢呢?」我疑惑起來。
「你都說了,他們那是沾染,並不是直接中術,肯定不一樣嘛。」這時二根也已經從包里翻出一個礦泉水瓶,裡面裝了大半瓶微黃的液體,還有一把銅錢,然後把水和銅錢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