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她和小白是柏拉圖戀愛
2024-09-08 16:13:59
作者: 甄歡
或許,一年前的雨夜,遇上狼狽不已的女孩。
她求娶他,他隨口答應那一刻。
又或許,更早以前,就已註定了現在的糾纏。
驀地,江深白再一睜開,攥著她的手腕,從他腰身上拿下。
姜蜜微微一怔,還未來及失落,看著男人回身。
許是多年生病,他膚色是趨於冷白,卻又沒什麼贅肉。
寬肩窄腰,甚至還有肌肉,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
隨著一次次親密,姜蜜的膽子大了一些,忍不住伸手想要戳一戳。
「嘭——」
卻在下一刻,她還未付諸行動,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待著反應過來,發現被男人壁咚在牆上。
然後,上方陰影投下,吻落在她的唇瓣。
不同於以往,溫和而又輕緩,透著些許的強勢,驚起點點疼痛。
姜蜜睜大眼睛,看著男人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難得起了波瀾,漆黑而又一望不見底,能夠包容世間萬物。
這樣的江深白,是姜蜜所陌生的,感到一絲絲心悸。
臥室的光線,溫暖而又偏暗,姜蜜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反應,只能被迫的承受。
直至,男人的大掌落在腰肢,撩開一角睡裙。
很快地,溫涼的掌心,貼上了她的肌膚。
姜蜜身心一震,愈發不知道如何反應,說是害怕不算害怕……說是期待,倒也不是期待,尤其現在的江深白,明顯不同尋常。
只是……她不排斥,成為真正的夫妻,本就是她的奢望。
若是奢望能夠成為現實,她歡喜還來不及,只要是他……怎麼都沒關係。
思及此,姜蜜緩緩閉上眼睛,打算承接下面所有。
卻又毫無徵兆,江深白硬生生停下,還撫平她的睡裙,呼吸微亂些許,而且不怎麼急促。
姜蜜怔怔的抬頭看他,縱是這一刻,他仍是清貴無雙的,像是世家公子一般。
「小白,你……不要我嗎?」
他不開口,姜蜜無法沉默,輕聲的一問。
儘管,這種問題,已經有了令她難堪的答案。
「抱歉,姜小姐。」
臨末,江深白輕輕地,以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語氣。
比起以往的溫和,還要更近一些。
可是姜蜜,眼底略略一黯,搖了搖頭:「沒關係的小白,我知道自己什麼情形……你願意吻我,我已經知足了。」
勉強說完,姜蜜仰頭衝著他笑,示意自己真的無恙。
下一刻,被男人抬手,落在了臉上:「不想笑,別笑了。」
男人說著,呼吸湊近一些,沉默那麼一瞬,淡淡道:「抱歉,不會再有下次。」
他再次的道歉,姜蜜心臟被什麼一刺,還想再說什麼,聽著他又道:「你先睡吧,我還不困。」
說完,江深白放下遮在女孩眼上的手,轉身進了浴室。
久久的,姜蜜站在那裡,頗有一絲無措。
片刻,嘴裡小小聲一念:「我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你不用道歉啊小白——」
他那麼清心寡欲,宛如一樹芝蘭,面對她這樣的妻子,提不起那方面興趣,不是什麼錯誤。
反正他唯一親密過的,只有她一人,這就足夠了。
換成其他男人,她或許會認為是羞辱,可是他是江深白,就不存在這一可能。
望了一眼浴室,姜蜜有些心不在焉,卻也還是上床,等著他的回來。
這一等,就是好久。
浴室裡面,江深白看著鏡子裡面,披著君子外皮的自己,薄唇泛起嘲弄的一笑。
明知道,碰不了她,卻又招惹了她。
到最後,她還以為是她自己犯了錯!
早知如此,上次就該心狠一些,無視她的哭泣懇求,直接辦理離婚手續。
總好過現在,進不得退不得。
良久,江深白離開浴室,看向了床上。
床上隆起一團,女孩藏在其中,從外面看不起。
因著沒有動靜,江深白以為女孩睡著,埋在被子裡是她的習慣。
調暗床頭燈,他一時沒什麼困意,有心先過去落地窗的躺椅上。
不曾想,他還未走到躺椅邊上,身後一道女聲小小的委屈:「小白,你怎麼不上床呀?我等你好久了。」
他回頭,視線落在她臉上,沒有一點鬧彆扭的模樣,就好像之前什麼也未發生。
是了,她總是如此,處處顧忌著他。
罷了,他若是不過去,她怕是睡不著的,又要胡思亂想。
下一刻,江深白上床剛一坐好,女孩抱著被子,密密圈在他的身上:「小白,我剛才發現,你落地窗沒有關好,有冷風進來……你不能受涼的,怎麼這麼粗心,我今晚要是沒有過來,你明天肯定會生病的——」
「嗯,多虧了姜小姐。」
江深白淡淡應著,沒有告訴她,落地窗是他開的。
待著蓋好被子,姜蜜眼珠骨碌一轉,因為她是躺著的姿態,看著江深白坐著,身子試探著往上一探。
很快地,她腦袋枕上了他的腰腹,連帶身子一側,伸手從被子下面環住了他。
「小白,這次一起睡,你不准再跑了!」
想起之前的經驗,姜蜜提前一說。
江深白鴉黑睫毛一垂,睨著她的腦袋,淡淡「嗯」了一字。
夜晚十分靜謐,偶爾有雨落聲響。
江深白取出一本書,有一頁沒一頁翻看著,女孩難得安安靜靜。
良久,就在他以為女孩睡著,要幫她調整睡姿的時候。
毫無徵兆的,女孩輕聲開口:「我知道,網上的熱搜,是小白想辦法公關的……」
江深白一怔,翻書的動作一頓,跟著女孩又是一語:「我也知道,梁思彤退學的時候,突然有人出面撕她,把我從困局解脫,也是小白安排的……」
聽著這些,江深白不可置否,確實是他做的。
每一次,他以為她沒心沒肺之時,她又十分通透,像是什麼都知道。
「小白,謝謝你。」
姜蜜探起腦袋,身上頂著被子,乖乖巧巧看著他。
「不必,一日不離婚,你一日是我的妻。既如此,這是身為丈夫,應該做的——」
他回的雲淡風輕,姜蜜卻在思索著,他在她的事上費心費力。
心頭一暖,掩蓋過了他不碰她的失落。
「小白,和你是夫妻,我已經十分知足。別的方面,其實沒關係,你不必道歉……」
姜蜜說著湊近,趴在他的胸膛上,臉上滿是認真。
「你唯一親密過的,只有我。所以,你以後……多牽牽我,抱抱我,親親我,我就滿足了。那方面,我本就不感興趣,因為是你才願意嘗試的……」
說到這裡,姜蜜也不介意,表達的直白一些:「相比起來,我喜歡柏拉圖戀愛,就是無性的那一種……」
話頓,她想到什麼,口吻摻雜一點嚴肅,還有一點委屈:「當然,有一點前提,小白不許碰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