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他要把她送給厲北城
2024-09-08 16:06:46
作者: 甄歡
「雖然,姜蜜是你的妻子,可是和顏溪相比,卻也無足輕重,不是麼。」
厲北城站在原地,神色頗為不羈,語調透出一抹慵懶。
像是無比篤定,江深白下面的選擇,他薄唇又是一勾,下巴朝著姜蜜示意,笑意涔著惡劣。
「很簡單,你只需把姜蜜送給我。作為回報,我告訴你顏溪的下落,江三公子意下如何?」
清晨,山上細雨綿綿。
姜蜜渾身濕透,本就十分寒冷,好不容易裹上外套,在江深白懷中獲得一點溫暖。
卻在這一刻,再次遍體生寒,甚是不可置信,惡魔拋出的蠱惑籌碼。
恍然間,她想起。
厲北城口中,江深白愛過的姑娘。
曾經,他背起她走過長街,差一點……娶她為妻。
從來,姜蜜不止一次想像,江深白這種男人,若是愛上一人,會是什麼模樣。
只不過,和自己不同,愛慕江深白的女人何其多。
偏偏,自始至終,他沒有任何緋聞。
她以為,他宛如神佛,慈悲而又不懂感情。
然而,是她錯了,在更早以前,他最好的年華,早已有人闖入過他的世界。
思及此,姜蜜小心翼翼抬頭,緊張偷偷打量他。
她和顏溪,他會怎麼選?
儘管,他容顏微涼,沒什麼多餘情緒,只是被他抱著,能夠察覺的清清楚楚。
自從厲北城提及「顏溪」二字,他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用力收攏,昭示內心的不平靜。
也許,姜蜜失神的想。
她知道,他的答案了。
恰在這時,厲北城懷著底氣,一步步拉近距離:「江三公子,一個是念念不忘的心上人,一個是可有可無的妻子……並且,還在昨夜,成為我的女人,再無清白可言。」
「我想,但凡是個正常人,總該知道……如何選擇,才是最正確的吧?」
氣氛,一下子緊繃。
姜蜜的心臟,沉重陷入窒息,緊緊攥住男人衣衫。
「小白……」
不自覺,她低喚一聲,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求他心軟一些,不要放棄她,隨手送給厲北城?
腦海凌亂思緒,一閃即逝。
驀地,江深白一言不發,雙臂緩緩一松。
明明,只是深秋,姜蜜雙腳落地一瞬,有點麻木的想……寒冬,也不過如此!
「小白,你……」
姜蜜張了張嘴,有心問一問,這就是他的答案嗎?
只在開口一瞬,硬生生止住。
因著身高差,她略略仰頭看著他,清冷而又遙遠。
縱然,她是他的妻子,仍然隔著距離。
一直以來,她不是不知道,他是不快樂的。
他心中的那個人,不是她。
所以,他想要的,她也給不了。
那個名為顏溪的姑娘,如果真的可以重回他的身邊,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因此,再開口,姜蜜勉強扯了扯唇角,綻放一抹笑:「小白,祝你和顏溪,能夠重歸於好。」
聞言,江深白鴉黑睫毛一垂,以著一種打量傻子的目光,打量著女孩。
甚至他的薄唇,扯出無奈的弧度。
然後,他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掐了掐她的腮幫,難得流露一縷嫌棄:「別笑了,很蠢。」
姜蜜怔了怔,撫著男人掐過的腮幫,還沒想明白,就又聽著一句:「別亂跑,等我。」
下一刻,她看著江深白上前,直面迎上厲北城。
見狀,厲北城只當如願以償,江深白捨棄了姜蜜,滿意嘲弄頷首:「江三公子,果然是聰明人。」
他說著,越過還在走近的江深白,看向後方的姜蜜,邪肆勾了勾薄唇:「蜜寶,你現在看清……」
「嘭——」
還未說完,江深白毫無徵兆伸手一拳,重重砸在厲北城的臉上,打斷了他的囂張。
第一拳,厲北城沒有防備,硬生生挨下。
看著第二拳,連忙抬手阻擋。
他學過軍方格鬥術,一般人不是對手,更何況江深白天生病弱。
一開始,根本不放在眼裡。
「嘭——嘭——嘭——」
直至,江深白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他的身上,激起了他的嗜血因子,眼底戾氣遍布。
「念著老爺子,還想手下留情的!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可不要怪我……」
「嘭——」
話音剛落,又被打了一拳,厲北城心中一驚,發現江深白也在使用格鬥術,比自己更高一籌!
瞬間,他拼盡全力,開始與之周旋。
邊上的姜蜜,不懂什麼格鬥,看得十分擔心。
她知道,江深白心臟不好,外套給了自己,穿著單薄受涼,還和厲北城對打,看著極為危險。
一時間,她心臟幾乎跳出胸膛。
好在一招一式,江深白出手不驚不擾,動作堪稱行雲流水,令人心生驚艷。
倒是厲北城,被他一壓再壓,最後更是反手一甩,重重摔在地上。
厲北城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臉上、身上、腿上,隨著他的一拳拳,疼痛不斷侵襲。
最終,厲北城落了個鼻青臉腫,嘴角還淌出鮮血。
耗盡大半力氣,江深白這才停手,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嗓音淡然無溫:「我的妻子,她很善良,這不是錯,更不是你欺侮她的理由!」
「厲北城,你只是仗著厲家,拋卻這一層身份,你又算什麼?」
江深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帕,擦著那雙打人的手,仿佛沾染什麼骯髒,不容留下半分。
再然後,他瞥他最後一眼:「你不該招惹他,縱是厲老爺子出面,這件事……也不會輕易算了。」
在姜蜜面前,厲北城慘遭毆打,本就十分難堪,再聽著這一句句,更是怒不可遏:「江深白,你不也是仗著江家,又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還有,你可別忘記,不說江家做主的不是你,就算是你……比得過厲家嗎?你如此對我,好好思量思量後果——」
一語畢,厲北城抹了一把嘴上的鮮血,整個人愈發桀驁不馴。
卻是江深白,神色淡而無畏,絲毫不受威脅,一貫清冷的身上,流露一抹上位者的氣勢。
隱隱的,他清霧瀰漫的眼底,還掠過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