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她是農夫,厲北城是蛇。
2024-09-08 16:02:45
作者: 甄歡
否則,老爺子還沒搞定,妹妹再一折騰,他真的追妻路漫漫!
思及此,聽著姜蜜又是一句:「至於你,不是你先提的,我勾引你嗎?怎麼,現在如你所願,反而惱羞成怒……」
「你們這對兄妹,可真有意思,自己手段卑劣,做著不知恥的事情,卻又有臉指責別人,玩的一手好雙標啊——」
姜蜜淡淡說著,字字擲地有聲,帶著濃濃的挑釁,厭惡,排斥。
倒是厲北城,先是微怔那麼一下,跟著冷冷沉沉:「姜大小姐,誰讓你不乾不淨,和男人整天勾三搭四,無論造成什麼後果,全是你自己活該!」
「我活該嗎?」
乍然間,姜蜜呢喃一說。
她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呵,真好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是我活該!」
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姜蜜笑意一深,還笑出了聲,流出一點眼淚。
或許,厲北城說的這些,她聽人說過太多太多,自認早已習慣,麻木,認命。
可在這一刻,許是差點經歷強.暴,心態十分不穩。
「是,就算是我私生活不乾淨,我活該!可是……憑什麼呢?你們一個個憑什麼充當劊子手——」
姜蜜驟然抬頭,神色泛著冰冷,直直望向厲北城。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會活在自己的世界人云亦云!」
內心深處,厚厚的怨懟堆積,就在這一刻,突然傾巢而出:「縱然,我是妓.女……賣不賣,賣給誰,也是我的自由!」
「我如何,關你們什麼事?我配不配得上我丈夫,又關你們什麼事!捫心自問,你們處處完美,沒有任何缺點嗎?」
激烈的情緒,一時無法平息,姜蜜睫毛一垂,繼續嘲弄一說:「原來,厲翩翩覬覦我的丈夫,各種不堪算計,做著小三行徑,倒是正確的勾當……」
「那些流言蜚語,她可曾……親眼看到一絲一毫?打著這個幌子,為了達到一己私慾,就能找人強.暴我,是麼?」
強.暴——
眼看著,姜蜜狀態不對,冷聲說的一句句,厲北城止不住一怔。
卻又聽著,她的最後一句,眉心微微一蹙,他狹長的眉眼一冷:「姜大小姐,你有證據嗎?」
他知道,翩翩一貫任性,卻也只是小打小鬧,有時做的過分,也在可控範圍。
強.暴這種事,突破了底線。
就看,姜蜜面無表情,冷冷淡淡:「出門,左轉第三個房間,你大可派人去查。當然,閣樓要有監控,那是再好不過——」
便是厲北城,心思驟然一轉,驀地淡淡一問:「你如何證明,不是自己和人苟合?」
聞言,姜蜜睫毛一抬,像是在看一個沒腦子的白痴:「厲少,我和人苟合,選在哪裡不好,選在你們厲家。尤其這裡,我還是第一次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在一陌生的地方,和人苟合?我只以為,你妹妹智商不足,用這麼低級的手段,沒想到……呵,不愧是兄妹啊!」
「你——」
被一女人,還是臭名卓著的女人,如此明晃晃嫌棄,厲北城臉色一沉。
卻又不得不善後,避免翩翩當真一時嫉妒衝動,做出不堪的行徑。
因此,再一對著姜蜜,厲北城嗓音冷冰冰:「翩翩只是孩子氣,不會真的做出什麼,你現在不也沒事嗎?錯就錯在當初,你不該搶了江深白!」
回想那個陌生男人,闖入房間之時,嘴裡說的不乾不淨。
他的目的,明顯是要趁著迷暈自己,做出實質的強.暴!
看來,厲北城是要袒護厲翩翩,姜蜜扯了扯嘴角:「厲家的教養,我算是見識了。」
厲北城今晚上,原本是想告白。
如今,中途多出這樁事,耐心已經用盡。
驀地,他上前進入浴室,伸手攥起姜蜜的手腕。
劃破的傷口,鮮血剛要止住,他突然這一行為,用上不少力道。
「啪嗒——」
鮮血,重新滴落而下,地上盛開了一灘灘血花。
對此,厲北城毫無半點心軟:「姜大小姐,你弄髒了我的地方,惹我十分不悅。」
「我勸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否則,我不介意幫一下翩翩,讓你回去那個房間——」
他明知道,她說的是真,卻又這麼坦坦蕩蕩,絲毫不認為助紂為虐。
哪怕妹妹是錯的,也要一錯到底。
這樣的男人,她也不指望,還記得什麼恩情。
「不分對錯,不辨黑白,厲家繼承人尚且如此。我也就理解,厲翩翩怎麼養成這樣……」
姜蜜手腕疼痛,碎瓷劃破的傷口,翻起一點血肉,看著有點猙獰。
話中的嘲諷,厲北城置若罔聞,年少的面容上,翻滾著一絲黑暗,流露冷冷地威脅:「彼此彼此,姜家養成的大小姐,也不過如此!」
「你只需記得,得罪厲家人,只有一條路……黃泉路。」
縱是清楚,和厲北城互懟下去沒什麼意義,姜蜜還是點點頭,恍然大悟一般:「看來,厲翩翩想當小三,厲家也是送她上位。嗯,不愧是傳聞中的妹控,倒是謝謝厲少,讓我漲了見識……」
「翩翩如何,你沒有資格指指點點。她不管做了什麼,總有我這個哥哥,在前面給她鋪路——」
平靜不羈一說,厲北城表明自己的態度,只為讓姜蜜忌憚,不要出去胡說八道,對於妹妹名聲造成影響。
私底下,他訓斥還是教導,都是厲家的事。
可在外人面前,必須護著家人!
確認了他的態度,倒也沒多少意外,這是人之常情,只是有點恍神。
有那麼一瞬,她竟然莫名的……有一點點羨慕。
「你是個好哥哥,只是……」
再一回神,姜蜜看著手腕上的鮮血,又在手肘處匯聚成一點,然後「嘀嗒——」落在地上。
突然地,姜蜜瓷白的臉頰,故作那麼一笑:「只是厲北城,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厲北城一點不感興趣,只是視線對上她,含著絲絲的警告。
這個傳聞中的姜蜜,幾乎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唯一的閃光點,大抵就是她的丈夫……江深白。
「我這就派人,送你離開莊園,你最好老老實實……」
無視姜蜜的問題,厲北城流露一點繼承人的風姿。
「啊——」
卻在下一刻,隔著外面房門,隱隱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仿佛受到了驚嚇,聽著有點淒婉。
登時,打斷厲北城剩下的話語。
就看,他臉色一變,似乎以為聽錯,嘴裡呢喃二字:「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