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情不知所起,沉淪入骨。
2024-09-04 02:34:29
作者: 甄歡
便是江深白,抽出了手指,語氣溫和一瞬:「你這孩子,還算乖。」
檢查的滿意,褪去了一些距離,仿佛一下子恢復如初。
姜蜜還在瞪大明眸,一副茫然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模樣。
瓷白的臉頰,生理性的變紅,眼角還有淚水殘留,身子雖是靠著樹身,卻在不斷下墜,癱軟成了一片。
好在男人隨手支撐著,讓她不至於墜地。
隱隱的,姜蜜回不過神,對於眼下的事情,只能憑著感官。
比如說,男人拉下她的禮服,重新掩蓋了大腿,又比如說……男人手臂圈上她的腰肢,往上提了一提,近乎把她攬入懷中。
至於那處,甚是嬌嫩之地,泛起一點點疼痛。
大抵因著初次,被入侵觸碰,殘留著酥麻的不適,忍不住咬了咬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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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淡淡的月光,透過梧桐樹的縫隙,灑落那麼一些。
正好,襯著邊上的路燈,驅散不少黑暗。
下意識,姜蜜睫毛顫啊顫,再也沒有勇氣,迎上男人的視線。
只在低頭一瞬,察覺男人抬手輕輕一捻,情不自禁追逐一看。
記得剛剛……是哪一隻手來著?
不管哪一隻,根根手指如玉,一看就是完美的藝術品。
記憶中,她看到過,他用手做飯,用手看書,還曾用手觸碰了她。
卻在這一刻,又用手檢查了她。
其實,她感受的不明確,不知道這場檢查,用了一根手指還是兩根手指。
但是一時半刻,怕是直視不了。
他輕捻著什麼,雖然看不到,但是足以想像,肯定源於自己。
下一刻,姜蜜不經意,落在地上梧桐花瓣上,腦子突然一抽。
驀地,她就著男人的攙扶,往下一個俯身,身子雖是胖乎乎,好在曾經練過舞蹈,柔韌度不錯。
再加上太過緊張,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撿起的梧桐花瓣,遞在男人眼下:「給……給你。」
見狀,江深白眼尾一挑,沒有接下:「給我?」
儼然,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就連姜蜜自己,也有一點暈乎乎,僅是塞入他的左手示意:「小白……你擦擦吧……那裡髒……」
鬼使神差般,姜蜜說出了這句,又覺荒唐不已。
用梧桐花擦手?
一時間,她羞憤的想要撞牆,就聽男人嗓音泛著溫涼:「髒嗎?不覺得。」
姜蜜……姜蜜只覺自己渾身,都像著火了般,急急轉了話題:「那個……我是說……你現在知道……我是乾淨的……」
越說,越是細若蚊吟,幾乎就要聽不到。
她她她……她在說什麼啊?
思緒混亂之中,她不得不想著,證明了清白,他是不是……就會留下呢?
「嗯。」
恍然間,江深白應了一字,情緒還是寡淡。
唯有看著,他真拿梧桐花,隨意擦了擦手指,形成美麗的畫面,平添那麼一語:「不枉我,護你一場。」
聞言,姜蜜反手抓上樹身,指甲無意識扣在上面,艱難咽了下口水:「所以呢,你還要……走嗎?」
隨著問出口,她按捺住亂跳的心臟,等待男人一語定生死。
周遭空氣,陷入了沉默。
江深白不開口,姜蜜就一直等。
而在距離兩人不遠,傅書穎嬌美的容顏上,早已紅成一片,沾染不少震驚。
誰能告訴她……剛剛,她看到了什麼?
像是做夢一般,她看著男人把姜蜜壓在樹下,撩起她的裙子,竟然直直的……檢查了她!
後面兩人對話,傅書穎無心再聽,伸手捂上心臟,莫名的口乾舌燥。
雖然,現在這社會,男歡女愛什麼的,早已屢見不鮮。
可是一如姜櫻,兩人身為閨蜜,看男人眼光,要比一般女孩子嚴格。
更何況,和姜櫻有點不同,她家裡只她一個,將來是要繼承公司的。
婚姻上,極可能聯姻,她要選的男人,不能是兒戲。
她的身邊,不缺男人追逐,看上眼的少之又少。
至今,不曾看上誰,更不曾談過戀愛。
當然,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
偏偏這一幕,許是親眼看到,造成極大的衝擊感。
儘管,江深白沒做什麼,卻又莫名臉紅心跳。
又是羞澀,又是燃起不解。
聽著兩人對話,名義上雖是夫妻,實際上整整一年,沒有實質性關係。
那麼,他為什麼護著姜蜜,還……還做出了這些?
傅書穎輕咬下唇,感覺自己情緒,有點不太對勁。
唯有一點,她對於這位江三公子,比剛來之時,還要加倍的好奇!
很想,很想親眼一見,他是什麼容顏?
如此想著,她視線一動不動,落在了樹下。
仿佛若有所感,她分明看到,男人隔著距離,目光直直落在這裡,差點穿透了自己。
怎麼可能呢?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這裡啊!
江深白微微蹙眉,不知道邊上藏著什麼人,一直暗中偷窺。
因此,緩緩擋住了姜蜜,鴉黑睫毛一垂,迎上女孩濕漉漉的眼睛,裡面含著渴求,期盼,不安。
他知道,她在等一個答案。
他也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是什麼。
難得的,從來的心如止水,被她投下一顆石子,泛起些許漣漪。
回想剛剛,自己在她身上做的事情,有點出乎意料,卻又確實出於自己的手,一時無法否認。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然而,他不久前,做出的決定,因著女孩一番攪局,有了更改的徵兆。
驀地,江深白毫無徵兆伸手,遮在了女孩的眼睛上,隔開了她的目光。
「小白……」
「別說話,讓我想想。」
突然地,眼帘被男人手掌遮住,觸感微微涼,姜蜜不由一喚。
只是才一出口,遭到了男人打斷,便是老老實實,乖乖靠在樹身上,繼續等著男人的答案。
她的乖巧,江深白感覺得到,眸心氤氳著清霧,吞噬了所有情緒。
不該如此,這場無趣的婚姻,理應在此結束的。
心神微動幾分,江深白能夠想像,自己一旦給予的答案,不是女孩想要的那種。
她一定是紅了眼眶,聲音清甜嬌軟,喚著一聲聲所謂的小白。
小白——
念著這一名字,荒唐而又可笑,卻在不知不覺中,縱容著她喚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