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夫妻一場,最後的情份。
2024-09-04 02:34:21
作者: 甄歡
不遠處,傅書穎偷覷這一幕,聽的斷斷續續。
因著姜蜜,如此卑微,小心,弱勢,感到一點解氣,又有一點意外。
畢竟,兩人不是剛認識,她清楚地知道,姜蜜是個什麼脾性。
刁蠻,任性,愚蠢,丑而不自知。
不止如此,她總是欺負櫻櫻,搶走屬於櫻櫻的一切。
從前,她就和姜蜜不對付,兩人次次唇槍舌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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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櫻櫻人在國外,來往少了一些,她不斷地聽聞,姜蜜鬧出什麼笑話。
更在一年前,她插手聯姻,從櫻櫻手上搶了江深白。
儘管,她知道,江深白算不上櫻櫻未婚夫,兩人沒有見過一面。
還知道,櫻櫻打算回國,親手解除聯姻。
然而,作為閨蜜,她說不出的厭惡,覺得姜蜜這一行為,實在讓人噁心。
若不是恰好成全了櫻櫻,她指定要站出來,狠狠唾棄一番。
婚後,依然醜聞不斷,符合姜蜜一貫的作風。
正因如此,傅書穎從不覺得,這對夫妻之間,能有什麼感情。
所以,錯過的一場好戲,說什麼江三公子為了妻子打架,她是半信半疑的。
也是懷著證明自己,才如此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
這一看,有點出乎意料。
何曾見過,姜蜜哭訴的模樣,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是在捧著一件珍寶。
樹影灑落,遮住了男人容顏,又是背對著,根本無法看清。
只知道,嗓音宛如雨落,清冷而又薄涼,字字敲在了心上。
他對於姜蜜的態度,也是耐人尋味,令人想要探究。
止不住的,傅書穎小心翼翼,貓著身子一眨不眨,繼續的看著。
如果說,原本只是一點好奇,那麼這份好奇,更加的有增無減。
「小白……」
姜蜜攔住了男人,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挽留男人離開。
便是江深白,眼底淡淡的,平靜而又無溫:「還有事?」
他這種態度,像是形同陌路,無形隔開了兩人距離。
彼時,她才知。
原來,他過往對著自己,是有多麼縱容。
現在麼,是要收回這份縱容,不再把她當成妻子,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沒事……」
下意識,女孩喃喃一回,手臂緩緩地放下。
見狀,江深白絕色的容顏,沒什麼波瀾,就要繼續離開。
猝不及防的,放下手臂的女孩,改為抱住了他,死死用上力道:「我不讓你走!我錯了,真的錯了……」
「可是小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那麼聰明,難道一點看不出,我是被算計了……」
說到這裡,姜蜜聲音嗚咽,所有情緒低沉,匯聚在一點:「厲翩翩故意帶來了裴子琛,當眾說出那些,激起我的情緒!我不知道,你也在現場,想著回去再解釋的……」
聽著女孩不厭其煩,解釋關於這一點,江深白任其抱著,依然意興闌珊:「這些,不重要。」
每一次,聽著男人漫不經心,回著什麼不重要,姜蜜心頭一窒。
在這一刻,終是止不住一問:「那麼,什麼重要?你告訴我,什麼重要!」
緩緩地低頭,睨著女孩一味固執,不肯放開自己。
「罷了。」
驀地,江深白鴉黑睫毛一垂,遮住了氤氳的夜色:「姜蜜,你想讓我,如何做呢?」
姜蜜一怔,迎上男人微涼的眉眼,以及懨懨的口吻:「想我回答,我相信你,和裴子琛關係清白,包括外面的男人,毫無半點瓜葛。」
「姜蜜,你我婚後,見面屈指可數,還要時不時,聽著所謂妻子的醜聞。這場婚姻,早該結束,維持到了今日……我待你,足夠慈悲。」
江深白不溫不火,一字一字敘述,仿佛不是當事人,不帶什麼情緒。
到最後,他薄唇微微一挑,極淡的綻放一抹微笑。
路燈氤氳,絕色晃人心:「姜小姐,再怎麼得寸進尺,也要有個度。有些話,不該說太清楚,你卻又緊抓不放——」
如此說著,似是遇上了難題,江深白幾不可聞一嘆,伸手落在了腰間。
然後,他一根一根掰開了女孩抱住自己的手指,清晰明了繼續:「今夜,護你至此,只當夫妻一場,最後的情份。」
「最後的情份?」
明明,她抱著他,手指抓的極緊,被他一根一根掰開,卻是毫不費力。
他指尖溫涼,沒有殘留多少溫度,力道並未控制,讓她涔出了一縷疼。
緊跟著,她看著男人靠近,神色無悲無喜,最後落下的一句,卻又刺耳無比:「你最好,還是第一次,沒有騙我。」
到底,裴子琛的出現,留下一根刺。
縱然,他相信,卻也不舒服。
姜蜜眼圈泛紅,聆聽男人一句句,話語並不重,決絕意味很濃。
的確,他是足夠慈悲的,換成別的男人,怎可能這麼平靜收場?
卻也是如此,她知道。
這世上,再不會有一人,如他一樣。
腦海一轉,有什麼思緒一閃,女孩那雙桃花明眸,充斥著堅定。
「我可以證明,我還是第一次。」
突然地,姜蜜再一開口,重重的一說。
這一說,留住了江深白,又要離開的腳步。
同時,還驚住了傅書穎。
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荒謬。
這種事情,能夠怎麼證明?總不能……去醫院檢查!
嘖,姜蜜還真是為了男人,無所不用其極。
能夠看出,她對於江三公子上了心,不惜撒下彌天大謊。
她這樣,多半是要補個膜,冒充自己的純潔。
是的,傅書穎不相信,姜蜜還是處子,一點也不相信!
早在婚前,就那麼花痴,到處追求男人,婚後守不住寂寞。
現在說是處,誰相信呢?
只希望,江三公子可別上當,心軟答應了她。
事實上,江深白僅是微怔了一下,嗓音一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儘管,姜蜜也有遲疑,可是既然說出口,就不容自己後退。
她知道,江深白那些話,意思是要離婚。
思來想去,造成這一切的,皆是裴子琛出現,她迎合著說了那些。
也許,唯有證明了清白,才能把人留住:「我說,我可以證明……自己還是處子。」
最後二字,姜蜜說得極為小聲,臉頰產生了熱量,有一點點發燙。
便是江深白,睨著女孩垂著腦袋,含羞帶怯的模樣,眸色不自覺一深,划過淡淡的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