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要我自首還是負責
2024-09-04 01:13:57
作者: 麥冬
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難道他要說是墨錦棠陰他?
怎麼聽都是卑劣的藉口。
已經做錯事,不能再雪上加霜。
蔣東越斟酌著說,「本來想送你去的,只不過藥性太大,她一直在我懷裡扭來扭去,我這個年紀,沒碰過女人,又心悅於你,實在是抵抗不了誘惑。」
阮情,「……」
臉倏的紅了。
她簡直沒耳聽他的這些話!
什麼紳士!
騙子!
他剛剛這些話,哪裡會是一個紳士能說出來的,根本就是個色胚!
阮情氣呼呼的瞪著他,「誰讓你說這麼細的,你就說你好色無恥不就行了。」
他聽話跟著複述,態度極好,「嗯,是我沒有定力,對你做了好色無恥的事,你說的不錯。」
「……」
哼!
她聽完更煩了,誰稀罕他鸚鵡學舌!
阮情這會兒頭昏腦漲,什麼都理不清,腦子裡對於昨晚的事根本搜尋不到半點零星的片段。
想起剛起床時,她疼的差點栽下去,心中又生出些微的困惑。
他都幹什麼了?
偏偏想不出頭緒。
阮情一臉嫌棄的說,「我看你不僅無恥沒定力,腦子也笨吧,你說……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會啊?」
蔣東越,「……」
他有些黑臉。
她純真不諳世事,但他也是潔身自好的人。
彼此都是第一次。
沒經驗是真的……
但是!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心愛的女人,初夜之後,對自己的評價是……不會!
阮情狐疑的睨著他,他越沉默,她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她跟薔薇偷看過片兒,裡面的女人都………那什麼!
反正不像她現在這樣,渾身跟被車碾過去一樣。
昨夜的過程沒有記憶,製造過程帶來的後遺症卻一個不落的感受到了。
想想都覺得鬱悶。
阮情嘆口氣,「算了,算了,不會就不會吧,反正我也不記得了。」
蔣東越半眯著眼眸,溫柔的俊臉浮起幾分危險感,「別跟男人說這些,如果你不想我再欺負你的話。」
阮情冷笑一聲,「大公子說話真是前後矛盾,你剛剛不是說要警局自首,怎麼,打算自首前再來一次?」
「……不是。」
「那你還不去?」
他慢慢站了起來,「好,我去。」
阮情盯著他。
他往門口走,步伐緩慢,快走出去時,忽然又轉過身看向她。
阮情的眼神來不及躲閃,被他逮了個正著,四目相對,然後就看見他疾步折回到了床邊。
她睜著大眼,「你……唔。」
他俯身,捧起她的臉,薄唇準確無誤的銜住她的唇瓣。
昨晚她意識昏沉,整個人都神志不清,他心裡始終留有遺憾。
此刻她清醒的看著他,即便是去自首,他也不想帶著遺憾去。
他吻的很用力,也很動情。
阮情伸手抵在他胸前,起初還掙扎,後面便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但他太急切,又經驗不足,所以………
咯噔一聲!
突兀的,牙齒撞到牙齒的聲音,一下子就令氣氛尷尬到了極致。
旖旎瞬間消散。
他鬆開她,微微拉開距離,俊臉上同樣沾染了羞赧。
即便這樣的時刻,他也不忘記道歉,「對不起。」
阮情,「……」
她無措的不知道要將眼神看哪裡。
何況,剛剛她也沒拒絕他的吻。
末了,她結結巴巴說了句,「那什麼,原來你……你真的不會啊。」
「該會的都會!」
「那你剛剛怎麼撞到我的牙齒?」
蔣東越,「……」
他的確是不太會,唯一的接吻經驗都是跟她。
但是沒有男人會承認這種事。
他有點無奈的望著她,「你確定現在要跟我討論這個問題?」
阮情別開眼,「那你先起來,壓得我喘不上氣了。」
他摟得更緊了幾分,「你不排斥是我,對嗎?」
他剛剛都感覺到了!
她的臉被他的呼吸熏得滾燙,「蔣東越,你別再耍流氓!」
「那你說說看,是要我負責,還是要我去自首?」
「我要你起來別壓著我!」
他離她這麼近,她都沒辦法呼吸了,更別說思考了。
蔣東越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阮情,我們結婚吧?」
「……」
啊?
什麼!
她簡直難以置信,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推了下,「你想得倒是挺美!」
他一臉鄭重,「我想要你。」
要個鬼!
她的語氣不自覺變得酸溜溜,「整個寧城都知道你要娶謝承芝,少在這邊油腔滑調了。」
他控制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除了你誰都不會娶,只要你肯,我入贅都行。」
阮情又好氣又好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眸色幽深的凝視著她,「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滿腦子都是你,為了得到你,大概什麼都能說出來,你只管聽著,別理我就是。」
合著就是花言巧語逗她玩?
「蔣東越,你再不起來,我真的生氣了!」
「……」
瞧見她冷淡的眉目,他才將她從床上拉著坐了起來。
男人的手輕輕摸了摸她瀲灩紅腫的唇瓣,「疼嗎?」
她的臉已經紅得沒辦法掩飾情緒,張嘴就咬住了他的拇指。
他輕輕笑了笑,饒有興味的望著她,像是一點都不疼。
阮情,「……」
笑個鬼啊,皮真厚!
她嘗到了血腥氣,才鬆開了牙齒,「我累了,要休息,在我休息好之前,你老實點去外面待著。」
「不用我去警局自首了?」
「……」
阮情躺在床上,扯了被子蓋住腦袋,篤定了主意不理他。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被成敬琰下藥,他雖然占了她便宜,但是好歹也算是救了她。
她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麼!
所以,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真讓他去自首,還故意說這些話刺激她。
得了便宜又賣乖,太壞了!
蔣東越盯著隆起的被子看了會兒,沒有再緊迫的逼她做決定,他起身離開了臥室。
欲速則不達,來日方長,只要她不討厭他,怎麼都行。
阮情聽見關門聲,才扯下被子大口的呼吸。
嘴巴里似乎還留有他的氣息,唇瓣紅的像是能滴血。
不僅如此,她清楚記得肌膚上的吻痕,以及此刻還隱隱作痛的部位……
這些無不在提醒她,她跟蔣東越真的發生了親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