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年紀不大,居然這麼八卦
2024-09-04 01:10:33
作者: 麥冬
阮情仰頭看向對面的少年,他比她大三歲,但是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八。
這麼一對比,她的確是……矮。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十五歲的女生,身高普遍已經發育。
但她因為忍飢挨餓,長期營養不良,連一米五都沒有,也難怪蔣大公子一口一個小孩的叫。
那個傢伙跟墨錦棠差不多,估計也有一米八幾了。
她這身高在他們面前,就跟鬧著玩兒一樣。
唉。
阮情撇嘴岔開話題,「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住在謝家,挺好的。」
墨錦棠神色淡淡,「我知道。」
「你知道?」
「聽謝承安跟蔣東越提起過你。」
阮情,「……」
這次她是真的被嚇到了,「你……你認識他們?」
「認識。」
墨家沒出事之前,跟蔣家多有來往,他那會兒就認識蔣東越。
至於謝承安……最近因為那個不聽話的大小姐,他也多有接觸,也就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兒。
墨錦棠盯著她看了幾秒,踟躕道,「杜廣晟從春風孤兒院離職了,聽說是謝家出的力。」
「……」
阮情想起那晚阮眉跟她說的話,看樣子,阮眉在謝凜的心裡果然有一席之地。
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謝凜輕輕鬆鬆就做到了。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墨錦棠拍拍她的腦袋,「事情都過去了,你也應該嘗試新的生活。」
阮情點點頭,「你也是,仇恨不是人生的全部,你也不應該為了仇恨活著。」
墨錦棠沒有說話,一身的冷意難以藏匿。
他跟她不一樣。
阮情雖然年齡小,但是從他在孤兒院裡不要命的態度,也不難看出,他的仇恨不一般。
勸也勸了,到底不能將心比心,怎麼做,都是他的選擇。
墨錦棠看著她,「不早了,回去吧。」
「嗯。」
彼此都不是善於表達的性格,說了說近況就分開了。
墨錦棠想跟她交換聯繫方式,但她沒有手機,最後她拿筆記下了他的號碼。
回去的路上,阮情忽然有點想買部手機了,以後跟老師聯繫也方便一點。
但她不知道阮眉給的卡里有多少錢……
下個星期學琴的時候,把卡拿出來看看數目好了。
重遇故人,又學了琴,原本是很開心的一天。
倒霉的是,回去的時候,在大門口看見了那一行三個人,徹底破壞了她的好心情。
阮情覺得奇怪,這個蔣大公子跟謝承安也都是學生,為什麼就能閒成這樣?
成天除了勾搭女生,就是到處亂晃悠!
果然,富二代們的生活,跟尋常人不一樣。
她低著頭,捏緊了琴盒外面的帶子,慢慢吞吞的往門口走,想儘量磨蹭到他們進去之後。
不過她的如意算盤很快就落空。
有人已經發現了她。
謝承芝笑得很燦爛的沖她揮手,「阮情,快過來!」
「……」
她嘆口氣,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謝承安原本已經一條腿邁進大門了,聽見這話,又轉過身來。
蔣東越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剛拉開車門,還沒來得及坐上去,就又關上了車門。
謝承芝這一嗓子,成功把兩個人又聚到了大門口。
阮情真是覺得煩,暗地裡明明都撕破臉,明面上卻還要陪著演戲。
這兩個男的也真是的,年紀不大,倒是八卦的很,一副想看她跟謝承芝扯頭花的嘴臉!
而且……她有點怵蔣東越,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拆穿自己考試的事。
阮情站在謝承芝面前,低著頭,一臉老實的樣兒,「謝小姐,什麼事兒?」
她剛說了這句話,蔣東越就沒忍住噗嗤一笑。
阮情,「……」
謝承芝一臉詫異,「這句話哪裡好笑了?」
謝承安不屑的切了一聲。
蔣東越斂了笑,無奈的擺手,「不好意思。」
但他笑的不是這句話,而是小孩裝出來的老實樣兒。
她那雙眼睛清亮的像是星子,也只有低著頭藏起來,才能勉強裝出老實的感覺。
阮情的耳尖泛著紅意,不用問也知道,這位肯定是在笑她。
笑什麼她不知道,但是肯定沒安好心。
哼。
考試的事無憑無據,她死不承認,他也不能怎麼樣。
謝承芝回過神來,一臉羨慕的看了眼她背著的琴袋,「你去學琴了?」
她點頭,「嗯。」
謝承芝親昵的握住她一隻手,「那你可得好好學,這是我好不容易求爸爸,他才同意給你找的老師。」
「……」
話音落地,有幾秒鐘的安靜。
阮情還來不及反應,謝承安就極為不耐的轉身往裡走了,進門還故意把門摔關上,鐵門撞出砰的一聲。
「……」
謝承芝有一瞬間變臉,但很快又笑盈盈的說,「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神經,阮情,你別怕,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阮情,「……」
無話可說。
她覺得謝承芝沒救了。
親弟弟嫌棄她的謊言,大公子更是早就洞察了一切,所以謝承芝說的話,在場的四個人,連她自己都不信。
學琴的事明明是阮情求的謝凜,謝承芝當著蔣大公子的面,不過是想表現一下。
可惜呀,她實在太不了解這位大公子了。
阮情抽出自己的手,「我作業還沒寫,沒別的事想先回去寫作業了。」
「急什麼!」
謝承芝轉身走到蔣東越身邊,挽起他的手臂,同阮情說道,「下周末家裡有個慶祝派對,你也來參加吧。」
「下周我要學琴。」
「派對晚上開始,不耽誤你白天學琴。」
「……」
阮情沉默。
這種場合她不想參加。
去了也只是給謝承芝做陪襯,而且還有隱患,阮情一萬個不想去。
蔣東越始終笑意淡淡的望著她,不插話,也不表態,他想看看小狐狸會怎麼拒絕。
十月還不到,季節炎熱未退。
阮情穿的是件普通的T恤衫,看不出牌子,但是明顯尺碼偏大,領口一截衣服壓在了琴袋的肩帶上,露出來的肌膚跟她臉上的肌膚是一種色澤,冰冷白淨。
少年的視線從那泛著冷白的地方一閃而過。
緊接著耳邊就聽見她溫涼的嗓音,「我下周末得去看醫生。」
謝承芝皺眉,「看你的樣子也不像生病,難道你還能預知自己下個星期身體會不舒服?」
「我……」
「阮情,年輕人成天悶在閣樓里,可是很容易抑鬱的。」
「不是,我去看婦科,我……初潮到現在還沒來。」
蔣東越,「……」
少年的俊臉驀地染了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