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被烏鴉嘴說中了
2024-09-04 01:05:34
作者: 麥冬
待他走遠,經理才舒口氣,抽了紙巾擦拭額頭。
前台小姐哼了聲,看不慣經理諂媚的樣子。
經理側臉瞪著她,「你還對我哼,知不知道我保住了你的飯碗!」
「我尊重職業操守,墨總也沒理由針對我,再說了,這裡又不是墨氏。」
「笨,我告訴你吧,咱們這間酒店,墨總是最大的股東,老闆跟老闆娘耍花腔,你不幫著點,不開除你開除誰。」
「……」
寧城從前姓沈,如今姓墨。
不管是姓沈還是姓墨,都是沈薔薇的。
前台小姐托著下巴,感嘆一句同人不同命吶。
有的人再怎麼努力都只能一輩子庸碌,有的人這邊破產,那邊又成了總裁夫人。
老天塞給她的滔天富貴,推都推不掉。
……
薔薇回到房間立即跑到了窗口,扯開窗簾俯瞰著酒店樓下。
六十幾層的高度,看東西並不清楚,但是墨錦棠的車子,她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沒幾分鐘,她就看見那輛黑色的豪車離開了酒店。
吸吸鼻子,有點酸酸的。
不會真感冒吧?
她搓了下手臂,空調的溫度有點太低了。
調高溫度,她才脫掉了身上的男人外套。
鬼使神差的,她摸了摸外套的口袋,然後眼睛一亮,從裡面掏出了男人的手機。
居然把手機落下了?
丟下外套,她拿著手機縮在沙發上。
按亮了屏幕,屏保是她之前發朋友圈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站在薔薇花架下,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上戴著謝承安給她編的花環,明艷又清純。
這張照片有年頭了,而且她當時拉黑了他……
隨即她就想到了席嶼那個八卦精,肯定是他發給墨錦棠的。
一個月之前,他的手機屏保還不是這張照片呢,她一走,他就換了這張。
悶騷。
手指觸碰到了屏幕,密碼鎖彈出來。
她輸入自己的生日,沒有任何懸念的就解開了鎖。
因為這密碼就是她設的,他當時在身邊看著,縱容了她的行為。
密碼都是她設的,看看也沒什麼吧。
再說了,他們還沒離婚呢,老婆看老公的手機不是常有的事麼。
薔薇撇撇嘴,自我安慰了下,直接點開了他的微信。
忽略掉那些工作內容,她只看見自己發給他的那些信息。
除了她再沒別人。
倒是有一條好友請求。
她點進去,看見了唐安心的頭像。
唐安心這個名字她之前聽南苑說過,當時還以為那個女人故意挑撥離間,現在才知道,原來確有其人。
而且墨錦棠對她的態度,好像是比一般人好點。
那個唐安心長得倒是蠻漂亮的……
兩人說話的樣子像是認識了很久,居然還不是好友?
薔薇盯著請求看了會兒,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就退了出去。
她才不會這麼沒品呢。
翻遍了男人的手機,也沒找到什麼刺激眼球的內容。
最後,倒是在他的相冊里,找到了將近上千張照片。
無一例外,都是她的。
薔薇想起之前被偷拍的事情,郵箱裡她刪除了,想不到手機里還有這麼多。
她直接點擊全選,然後刪除,一張都沒有留下。
她的照片,憑什麼留給前夫。
……
薔薇沒有叫晚餐。
她被那個烏鴉嘴前夫說中了,睡了個午覺起來,竟然真的感冒了。
頭疼又鼻塞,眼淚汪汪的。
寧城多雨,今天雖然陽光晴好,但是她穿著吊帶裙出門,的確是誇張了點。
溫度還沒到三十度,加上微風,她出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冷意。
但是為了漂亮,為了把前夫氣吐血,她是咬著牙忍下來的。
這會兒……
她裹著厚被子躺在床上挺屍。
感冒加重,還有點咳嗽,難受死了。
已經給前台打電話,讓他們送了感冒藥過來。
但是。
薔薇望著床頭柜上的感冒藥。
藥丸為什麼都做得這麼大?
她每次吞藥丸好像都會被噎住。
而且她晚餐沒吃東西,空腹吃藥會不會不好啊?
可是她真的沒胃口吃東西呀。
這就像個惡循環。
所以,她盯著感冒藥快半個小時了,遲遲的沒有動作。
盯著盯著就開始犯困。
被子一裹,不管了,再睡一覺好了。
……
簽完合約,墨錦棠立即開車往酒店趕。
等紅燈的時候,他想給蔣東越打個電話,才發現手機不在身邊。
稍一回想,就想起來外套被她穿走了。
本來還怕沒有藉口去敲門,現在藉口自己就送上門了。
繁重的工作之後,他才有時間去想她說的那些話。
關於她交男朋友的話。
如果條件不錯,她又喜歡,他調查之後確定沒問題……
沒問題,他就能把送到別的男人懷裡去嗎?
他下意識逃避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想就是蝕骨的嫉妒。
但是,既然做到了這一步,成全她,才是他最應該做的事。
這個認知在心裡無比清楚。
酒店大堂。
他從前台經過的時候,順便去問了下她今天下午的情況。
前台小姐一轉態度,不等他問,就積極的告訴他,「墨太太沒叫晚餐,她好像感冒了,服務員買好了感冒藥給她送了上去,她一下午都沒有再出門。」
「……」
墨錦棠一言不發的往電梯走,腳步略快。
快走到電梯又折回來,跟前台要了房卡。
前台機靈的,給了他一張備用的總卡。
拍馬屁這種事,又不是經理的專利。
既然識破了幕後大boss的身份,她也不傻,誰不想升職加薪呢。
墨錦棠拿著卡就上了樓。
原本想敲門,提起手又放下來,直接拿卡開了門。
她每次感冒都會昏昏沉沉的睡覺,這會兒說不定睡著了。
一進玄關,他就看見門口隨意踢掉的高跟鞋。
誰能想到,有潔癖的女人,不喜歡收拾東西。
她的潔癖,只是用來針對別人。
墨錦棠嘆口氣,彎腰幫她將鞋子擺好。
走進去。
他看見自己的外套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淡掃了眼,就將視線移到臥室門口,腳步已經走了過去。
輕輕轉動門把手,放低聲音,打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里的燈是開著的,光線充足。
大床上隆起一團,女人縮在被子裡,側躺著睡著了。
墨錦棠抬手將吊燈關掉,換了比較柔和的光。
走到床邊,首先看到的是沒有拆封的感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