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渣
2024-09-04 00:59:21
作者: 麥冬
套房另一間臥室里。
墨錦棠脫下濕透了的衣裳。
穿上睡袍時,結實的手臂上,一閃而逝,隱約窺見的,是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斑駁刻痕。
傷口早已結痂,只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自殘會成癮。
無數個想她到發狂的夜裡,他忍不住時,就會拿刀子割上一道,唯有痛感才能緩解入骨的思念。
這些疤痕,曾經是他的慰藉,此刻卻成了他所有自卑的源頭。
她那麼美好,像是陽光。
而他呢?
他就是一隻生活在陰暗溝渠里的怪物,不僅自殘,還有精神病。
這麼一想,他就覺得,她不要他是合情合理的決定。
墨錦棠笑了笑,那笑意裹滿了自嘲。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放了她。
她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那就過心甘情願的生活。
她不情不願,那他就威脅她,直到她心甘情願。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渣,從始至終,毫無改變。
換好衣服,墨錦棠重新走了出去。
薔薇快速的洗了個澡,因為沒有衣服,她只能圍了條浴巾出去。
原本還以為他丟下走了,結果她一出來,就看見他穿著睡衣躺在了床上……還裝模作樣的拿了本書在看。
呵!
說實話,就很無語。
她雖然沒什麼期待,但是他在剛剛那樣的情形下,把她一個人丟在浴室,還是很令人火大的。
薔薇也不理他,逕自打開了房裡的衣櫃,在裡面翻找了會兒,最終拿了件男士的襯衫,轉身又走進去換上。
等她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掀開被子坐在床邊,眸色深沉的盯著洗手間的方向。
衣服寬大,她穿出了連身裙的效果,兩條細白的腿,平添出幾許性感。
她穿著他的衣服,讓他有種她是屬於他的感覺。
喉結滾了幾次,他就控制不住的起身朝她走過去,二話不說就蹲低身體,像抱孩子一樣將她抱了起來。
「啊——」
薔薇被他嚇了一跳,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下,「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他沒有理會,抱著她就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窗外燈火輝煌。
他將她放下來壓在了玻璃上,手來到襯衫的領口,極有耐心的,一顆顆解開。
薔薇抓住他的手,耳根隱隱泛紅,沒什麼底氣的威脅他,「墨錦棠,你敢碰我,我跟你沒完!」
他俯首親吻她的耳朵,一路往下蔓延,允出一個個斑駁的痕跡,聲音啞到了極致,「難道你還以為會跟我有完?」
她慫了慫,「墨錦棠,你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
「做完了再說。」
說著他重重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看著雪白肌膚上的烙印,男人的眼底浮起類似痴迷的目光。
他很迷戀這種在她身上吻出痕跡的感覺,就像是把她烙印上屬於他的記號。
薔薇被他壓在透明的玻璃上,身前是冰冷的玻璃,身後是他燙人的體溫,兩種溫度交織著,重重的撞擊著她的神志。
很快,她就意識模糊了。
每次都是這樣,她從來只能表達拒絕,卻又沒辦法真的制止他。
在欲望跟他的強勢面前,她是被動的,只能一次次被他拉進深淵。
有一種悲哀的情緒被催化。
她隱約的覺得,她大概真的跟阮情說的一樣,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可是這又不是她想要的結果,所以整個人顯得有點無措。
從落地窗前,輾轉了到沙發,最後回到臥室里,她真的是神志不清了,被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迷迷糊糊的。
她趴在他的腿上,仍由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短髮里,吹風機的暖風在耳邊呼嘯,舒服的令人想睡覺。
吹乾頭髮,他將她從腿上抱到床中間,扯了被子,將她抱在懷裡,久違的,重重的喟嘆一聲,無比的滿足。
薔薇嗅著他身上冷冽的香氣,眯著眼睛,像只溫馴的小貓。
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撫過她的脊背。
她迷迷糊糊,睏倦之極,「墨錦棠。」
「嗯?」
「你下次過來,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男的女的?」
她閉上眼睛,聲音呢喃,「女的。」
他鬆開眉心,「嗯。」
她已經沉沉睡去。
時間還早,剛好年會結束了抽獎。
墨錦棠抱著懷裡的女人並無睡意。
凝視著無邪的睡顏,他忍不住去回想她的所有反應。
除了最開始的反抗,她後面幾乎是任他予取予求,甚至是享受其中的。
對了,她睡著前,說他下次過來要給他介紹一個人。
下次……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沒有生氣?
他對她要介紹的人沒什麼興趣,但是她說了下次,他的心跳就隱隱失控了。
纏綿的過程,他始終沒有脫下睡袍,不敢叫她看見手臂上陰暗斑駁的傷痕。
他很怕會看見她眼底的嫌棄,或者是同情。
儘管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卻不想讓她同情他。
所以,不管是謝承安還是蔣東越,他都讓他們不要把他的病情透露出去。
這麼多年,求而不得,痛苦壓抑,事到如今,他想要的只有她的愛。
如果不愛,他也不需要她生出別的情感,尤其是同情。
望著女人嬌憨的模樣,墨錦棠俯首在她臉上親了親,她睡得很沉,他忍不住又印下幾個吻。
抽開手臂,他將被子給她掖好,起身下了床。
系好睡衣的帶子,墨錦棠走出臥室。
與此同時,套房門口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抬眼望過去,蔣東越摟著懷裡纖細白皙的女人走了進來。
墨錦棠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幾道曖昧的抓痕,表情有點意外的看著他們。
阮情挑眉,微涼又慵懶的嗓音響起,「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強迫女人,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惡趣味嗎?還是說在體力上征服女人,能讓你們得到快感?」
你們……這個詞用的也是有些微妙。
蔣東越清了下嗓子,溫笑著開口,「薔薇睡了?」
「你們拿了總卡進我的房間,就是為了問我老婆睡沒睡?」墨錦棠陰沉著臉,不屑的輕嗤,「真這麼閒,你們夫妻不如再開個房間,去做個愛!」
蔣東越,「……」
阮情,「……」
面上沒由來一紅。
物以類聚?
墨總莫不是蔣大公子肚子裡的蛔蟲,兩人講的話幾乎一模一樣。